能得到葉飛的這麼一句話,霍林頓時興奮的要爆炸了,這個充滿了野心的傢伙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現在好了,雖然還是在夜店的包廂中,可是霍林卻已經開始打電話安排人手了,說什麼都跟讓葉飛聽的清清楚楚的,葉飛也打了個電話,這個電話不是給鳳凰打的,而是給阿傑,葉飛知道這要是給鳳凰打過去告訴他這件事情的話,鳳凰不跟自己急纔怪了,那小子的智商之高不說,心計也是特別的沉,壓的穩,他是那種從來都不喜歡冒險的人,面對葉飛這個瘋狂的舉動他贊成纔怪了。
阿傑在接到了葉飛的電話時似乎一點都不奇怪,當葉飛把這件事情說了之後,阿傑只是淡淡的語氣問了葉飛句自己要怎麼做,葉飛嘿嘿的笑了笑道了句給我從幫派中弄一百個好手,要身手絕對頂尖的那種,而且不怕死的。阿傑聽罷淡淡的應了聲道了句葉少你放心,絕對沒有問題。葉飛點了點頭附和着道了句沒問題就好,這件事情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準備,明天我就想看見他們的人。阿傑聽罷點了點頭,又應了聲。
掛了阿傑的電話之後,葉飛想了想從電話本中翻開了一會,突然看見了蕭遠山的名字,突然就笑了,也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蕭遠山也是該繼續發光的時候了,電話給蕭遠山打過去的時候,蕭遠山正陪着自己的妻女在看電視那,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雖然自己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可是卻擁有自己的妻女,能夠及其安心的享受這難得的日子,確實對於蕭遠山來說顯得有些珍貴,還從來都沒有如此溫馨的享受過家庭帶給自己的滿足,這蕭遠山的心中此時對於葉飛可是感激的很,他的心中知道若是沒有葉飛的話,自己此時還不知道在給誰賣命那,賣命不說,自己的妻女的人身安全都保證不了,儘管在這條路上已經走了二十年,也儘管還不知道要在走多久,可是蕭遠山的心中,跟着葉飛走絕對不會錯的。
一家三口及其溫馨的看着電視的時候,葉飛的電話打進來了,看到了葉飛的名字時,蕭遠山的心中有些咯噔了一下,頓時就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湧上了自己的心頭,或許他已經猜出了,葉飛打電話來肯定是有事情的,不過蕭遠山很痛快的接了起來,他不是一個忘本的人,知道自己的今天是誰給的。
聽着蕭遠山接起了電話之後,葉飛淡淡的笑了笑道了句蕭大哥幹嘛那聽了葉飛的話,蕭遠山並沒有想隱瞞什麼的想法,笑着告訴葉飛自己在陪老婆孩子看電視了,葉飛聽罷有些羨慕的道了句真羨慕你啊,哎,蕭大哥,來香港吧,有些事情得你來主持大局了。蕭遠山聽罷楞了一下,因爲他沒有想到葉飛竟然用這樣客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自己現在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葉飛完全可以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跟自己說話,可葉飛沒有這樣說,蕭遠山突然變得有些感動了,有一種爲葉飛生爲葉飛死的感覺。
堅定的點了點頭告訴葉飛自己明天就會準時的出現在香港的國際機場,葉飛對於蕭遠山的這個答案很滿意,至少平淡的生活還沒有讓他忘記自己的責任,笑着掛了電話之後,霍林也掛了電話正看着自己,葉飛淡淡的笑着道了句怎麼事情都安排好了霍林點了點頭道了句對了,都安排好了,現在只等着葉兄弟你下命令了。葉飛卻是往真皮沙發上一坐,呵呵的笑了笑道了句這個事情不着急,我讓總部調了一百零一個人過來,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明天就能過來,然後明天晚上咱們開始行動。
霍林有些摸不透葉飛到底是怎麼想的,別看自己比葉飛大個七八歲,可說實話,自己卻一點都看不穿他,不知道他的這個人的心中到底怎麼想的,或者是在想些什麼,你說他高深莫測吧,也不是,他有時候單純的好像是個孩子,可是你若說他是個孩子吧,也不是,他深沉起來的時候會讓你覺得好像是一個生活了幾個世紀的智者一樣。
跟霍林聊了一會之後,霍林突然衝着葉飛道了句葉兄弟你覺得我像壞人嗎這一句話把葉飛聽的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問題還真不是一般的弱智,不屑的冷笑着暗道了句操,你以爲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能做壞人啊
用葉飛自己的話說就是做壞人也是要有資本的比如你想搶劫反而被人搶劫那成何體統你要一位美眉結果被她簡簡單單的幾手防狼術放倒在地上,弄個未遂豈不是將男人的臉都丟光了,不是罪,未遂就是你的不是瞭如果乾壞事太容易了,那還不全部都是壞人啊,所以說做個地地道道的壞人還是不容易的,做個絕品壞人的難度不比當活雷鋒簡單啊,實力,實力就是一切
葉飛的爺爺在將幼小的葉飛帶在自己身邊的幾年裏,更是用歷史上各種王朝政權的興衰成敗來教育葉飛,讓他要學會做一個卑劣的小人,學會讓陰謀成爲自己的工具,詭計是可恥的哦,不不不,那是必需的,成王敗寇,沒有有誰會去指責一個王者的缺點
希特勒爲什麼爲千夫所指當然不可否認最重要的是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但一個很明顯的原因就是他失敗了漢武帝晚年犯的錯絕對不在少數,但是因爲他象徵着大漢昌盛象徵着華夏輝煌,所以後人可以對他的錯誤可以大度的忽略不計或者乾脆不予理會。
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流血犧牲是不可避免的,既然不能流自己的血更不能蹺辮子,所以別人的痛苦和死亡是理所當然的
婦人之仁是一個成功者必須摒棄的
一個孩子就像一張白紙關鍵就在於大人怎麼在上面進行塗抹,這幅作品是否成功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一個人幼年教育的成功與否,沒有人能斷言現在的葉飛是否在邁向成功。
葉飛的偶像是不止一個,一個是最後死在豪華的科帕卡巴那皇宮飯店的被稱爲最後一個真正的花花公子的若熱8226;貴諾,身高只有1米65的他出生在巴西最富有的家庭,人稱小喬治。貴諾的父親艾德瓦多從法國移民巴西,白手起家,賺得按當今幣值換算約20億美元的家產,擁有巴西最大的港口。貴諾天生的使命就是盡最大的可能花錢,而最終他超額完成了使命。貴諾2002年說過:幸福生活的祕訣是在死的時候身上不留一分錢,但我計算錯誤,過早就把錢花光。他經常舉辦奢侈的香檳派對,使得里約熱內盧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成爲國際名流彙集的地點。
我計算錯誤,過早花光20億美元這句話被葉飛因爲經典,中國人經常引用人不風流枉少年的境界明顯就低了一個檔次,人家可不是少年風流,那是一輩子的風流,所以說一時風流並不難,難的是一生風流
葉飛還有一個偶像就是花花公子的創辦人休.赫夫納,邁入古稀之年的他仍不改其風流個性,曾在法國康城以七星伴月姿態出席其七十五歲生日派對,與七位性感美麗的花花公子玩伴一起吹蠟燭。赫夫納自與第二任妻子離婚後,又回覆流連花叢的生活,左擁右抱地出席生日會,但卻記不起七位女伴的名字。這才叫做真正的境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