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間叫天上人間的夜店,號稱是全港最豪華的夜店,當霍林在車上向葉飛介紹這個地方的時候,葉飛不禁有種想笑的念頭,香港的一些商家真是喜歡自吹自擂,因爲葉飛已經去過好幾個自稱是本港最奢侈豪華的夜店了,帶着不屑的心情來了這個地方之後,葉飛還是被震驚了,因爲這個夜店確實比自己以前所去過的任何一家都要上檔次,至少在目前爲止這個地方是葉飛在香港見到的最好的夜店了。
霍林帶着葉飛進去的時候,有些及其淫蕩的一笑說道葉兄弟,我保證你今天晚上絕對不會因爲來這個地方而後悔的。葉飛聽罷淡淡的笑了笑,心中卻不屑的暗道了句霍林倘若你真以爲我葉飛還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的話,恐怕你就錯了,這間夜店雖然不錯,可是比起俄羅斯最頂尖的夜店來說,似乎還有些差距。這一番話並沒有說出來,葉飛可不想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破壞了兩個人的心情,雖然對於霍林葉飛的心中並不怎麼的看重。
相跟着進去之後,頓時就有些幾個身穿旗袍的小姐在門口說着歡迎光臨之類的話,整個大廳裝修的是及其的奢華,貴氣,有點類似電影中皇宮的裝潢,很是氣派,不管怎麼說葉飛的心中還是稍微的有些震撼,一家雞店能下這麼大的苦心看來這的老闆也着實不簡單了,跟着霍林進去了之後,就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一臉貴氣的走了過來笑着跟霍林打了個招呼,霍林這傢伙也變得有些不着邊的跟這妞聊了起來,不過聊的內容卻是在向這女人介紹葉飛,這女人本來就是個閱人無數的女人,見葉飛長的英俊,穿的又不凡,再加上霍林竭力的介紹葉飛,讓這妞便知道葉飛的來頭絕對不小。
殷勤的向葉飛介紹着自己這間夜店的一些最奢侈的東西,葉飛也是來者不拒,反正出來玩就是圖個開心嘛,再說了,雖然喝酒了,可是誰知道這最後的帳是誰付了,這妞跟自己說了幾樣比較貴重的酒,葉飛都告訴她各樣來點,這妞聽罷當下便眉開眼笑的,還問葉飛要不要些小妞了,葉飛看了霍林一眼,霍林當下便明白了葉飛的意思,跟這女人笑着說了句先拿酒吧,小妞一會在說。這女人是個懂的進退,便笑着讓一個服務員帶着葉飛跟霍林進了鑽石包廂。
喝了一會酒之後,霍林嘿嘿的淫笑着問葉飛要不要小妞了,葉飛說不要了,不是說葉飛看不起的,可是對於的偏愛讓他對一般女子看不上眼,那知道霍林看穿了葉飛的心思,淫笑着說道葉兄弟不要以爲她們是的,可都是些娛樂圈的明星哦早就聽說裹明星們只要給點錢什麼都做,今天看來是真的了,聽了霍林的話之後,葉飛嘿嘿的笑了笑反問了句都有些什麼明星了
霍林道了句只要是價格出的起,什麼樣的都有,現下林之玲就在本港了,要不要把她給叫過來了。一聽到這個的名字葉飛頓時就想起了當時在釣魚臺國賓館的時候曾經花了二百萬讓何斌下火的她,腦袋中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便淡淡的笑了笑說了句還是算了,我對她沒有性趣。霍林今天晚上是挖空心思想把葉飛給巴結好了,在聽了葉飛的話之後,這傢伙便又開始數起了一些當紅的明星來,說了幾個名字之後,葉飛便告訴他別說了,這些女明星別看鏡頭前個個風情萬種的,可是在現實中還是醜的怕人,再說了,在這個圈裏邊混的明星有幾個還是守身如玉的,對於非葉飛可不喜歡。
說了一會話之後,霍林尿急去了廁所,可一走,門外邊卻傳來了一陣雜超聲,葉飛的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暗道了句來了幾個不長眼的。
剛想罷包廂的門就被嘎吱一聲給推開了,然後就見人高馬大的傢伙。
小子,這個包廂我看上了,走開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葉飛的身邊,輕蔑的抬起頭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這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染成白色的長髮,手臂上誇張的斧頭紋身,色咪咪的眼神,一切都告別人我是流氓那人懷裏的濃妝的妖媚女子使勁地瞧着葉飛,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小子,你是不是聾子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不讓座可別怪老子下手太狠那個惱羞成怒的傢伙看見這個斯斯文文的青年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頓時怒火中燒,自己的女人可是在一邊看着呢
被打擾的葉飛垂着頭,旁人只能看見他如刀削般俊朗精緻的側臉,卻沒有發現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常人所見的,黑色的眼睛散發着妖異的光彩,嘴角的笑意也泛着冷酷的殘忍,像一個嗜血的惡魔在發出死亡的邀請。
他周圍空間全被他的陰暗氣息包圍,那時一種比黑暗更加黑暗的冰冷氣息。葉飛的眼神募然一變,抬起頭臉上掛着一燦爛的笑容,注視着那個不知死活打擾他好事的傢伙。
你是要我換位子嗎葉飛的笑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麼樣不服啊,小子在這條街上有誰不知道我老虎那人示威的展示自己的肌肉,惹得那妖媚女子一陣噁心的搖肢晃臀,媚眼如絲地看着葉飛。
不怎麼樣,只是葉飛笑容一下子更加燦爛,讓人有看見陽光的錯覺。他突然操起一個酒瓶就朝那個手還放在他馬子胸部的傢伙頭上砸了下去,在一個很清脆的聲音響起後,葉飛已經坐回位子一臉笑容打開了另一瓶啤酒,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當然不是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因爲那個一米八幾看來高大魁梧的傢伙已經躺在地上了,頭上不停冒出的鮮血在黑暗的渲染下更具恐怖效果,悽慘的叫聲甚至蓋過了包廂裏的音樂。
那個妖豔女子還愣在那裏一時間沒回過身,事情的發展顯然出乎她們的意料,看上去強壯的傢伙極其不負責任的倒下了,但看上去有些文雅的葉飛卻愜意地坐在那裏喝他的酒。
很快這個倒黴的傢伙就被酒吧的服務員抬了出去,沒有任何人有不滿,更不要說站出來伸張正義的了,那些力氣還是留着晚上在牀上多討好女人來得實在。
葉飛端着酒瓶像一個紳士走到那個媚眼女子的面前,嘴角勾起一個邪邪的迷人微笑,我榮幸地可以陪小姐打發這沉悶的人生嗎
受寵若驚的媚眼女子呆呆的注視着葉飛那黑夜中愈加邪美的臉龐,竟然忘了說話。
這種貨色就算主動給我我也不願意不過畢竟還是不太難看的女人,電燈一拉黑個個賽似楊貴妃,這個時候要求就不要太高了。葉飛心裏想的齷齪念頭和臉上的溫暖微笑簡直就是天堂和地獄。
這女子雖然失神了一會,可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媚眼如絲的就要往葉飛懷中鑽,這隻雞的眼光倒也不錯,可惜葉飛卻對她沒有興趣,打算她只是是玩一玩她,現在見她做着這麼噁心的動作,葉飛還有心情玩她纔怪了。
見這妞一個勁的往自己的懷中鑽,葉飛當下冷冷的道了句不想被脫光衣服免費被整個夜店的人觀賞的話,就給老子滾遠點。這妞好像是見了et似得,一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葉飛,好半天才一副哀怨的眼神看了葉飛幾眼,然後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