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庚遠跟霍林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合,雖然是在討論問題,可還是你言我一語的諷刺着對方,葉飛看的心中偷笑,只是有些不明白,既然大家都如此討厭對方,可爲什麼還要坐在一起,難道就是所謂的城府,葉飛的心中不清楚,當然也沒有想去要去清楚,自己來香港並不只是閒逛的,中午十二點就知道自己的任務了,來這也純粹是看看有沒有機會賺點小錢,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兩個人如此的諷刺對方不休,這讓葉飛的心中很是不爽,看了看錶已經是十一點多了,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可還是什麼都沒有討論出來,葉飛有些失去耐心了,或許別的人對能跟這幾個坐在一起說句話會興奮幾天的,可這幾個人對自己來說,什麼都不是,跟不跟他們說話都無所謂,要不是閒的沒事葉飛是斷然不會來這個地方的,實在是無聊之極,見他們依舊是在不斷的諷刺着對方,葉飛的心中實在承受不住了,便忽的一下站起來,見他們四個人的眼神都在看着自己,便淡淡的道了句你們先討論吧,商量出個結果的話,給我打個電話,當然要是不想打也無所謂,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葉飛這些話說的是不卑不亢,可是在這些人的心中尤其是李庚遠的心中聽罷之後,卻覺得是及其的舒服,人是他帶來的,這麼說走就走,李庚遠覺得他似乎不給自己面子,當下便冷冷的道了句葉兄弟似乎對我們這些人很是不屑啊
葉飛聽罷冷笑了數聲淡淡的道了句我不是對你不屑,我是對浪費時間的人不屑,李公子,本人還有點事了,就不打擾你們幾位了。說着就要出這個包廂,再也沒有理會李庚遠,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的霍林突然間道了句葉兄弟,請留步葉飛扭過頭疑惑的看着他,這小子卻是淡淡的笑着道了句留你個聯繫方式吧葉飛佯裝一拍腦袋然後淡淡的笑了笑說了一個號碼,那知道剛說罷就聽的霍林笑着道了句好了,記住了葉飛笑了笑,然後出了這個包廂,心中卻是不屑的再次笑了起來,這就記住了,霍林啊霍林,你的記憶力真的有這麼好嗎當然心中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葉飛的腦袋中又很清楚的明白,他也只不過是隨便客氣了一番,並沒有真的要去記住葉飛的聯繫方式。
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的轉了半天之後,葉飛的手機終於響了,先是看了看錶,正好十二點,笑了笑,知道是發派任務的人給打來的,當下便接了起來,果然剛接起了之後,就聽的對方淡淡的問了句是葉飛不葉飛笑了笑道了句我在等你的電話。這人聽罷依舊是用那種淡淡的語氣道了句閒話少說,你聽好了,我現在就給你轉達任務,目前有兩隻從圓明園被搶的青銅獸首流入了本港,政府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查一查這兩隻獸首現在是在誰的手中,最好是說服對方讓其把這兩件國寶歸還咱們祖國。葉飛聽罷沉默了一會,然後淡淡的問了句就這些嗎電話那頭的人淡淡的道了句對,就這些。葉飛哦了一聲,然後就聽的這人又道了句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你打我的電話,不過我希望你不要打我的電話,我也有我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打擾到我的生活。說罷便掛了電話,鬧的葉飛及其鬱悶的拿着手機發呆了半天,這算是哪門子的任務了,真是鬱悶之極,什麼提示都不給,香港這麼大該去那找了,真是讓人不爽。
在大街上轉悠了一會之後,葉飛覺得自己的肚子餓了,早上也沒有喫飯,最近的一次喫飯的時間還是昨天中午了,葉飛又不是鐵打的,能不餓肚子嗎只是當葉飛的腳步剛開始啓動,準備找個地方喫飯的時候,他的手機便又響了,本來還以爲依舊是那個中間人給打來的,那知道卻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之後,就聽的對方道了句是葉兄弟嗎我是霍林。葉飛的心中喫驚不少,這傢伙竟然真的記住了自己的手機號碼,這記憶力都快趕上自己的了,心中稍微的臭美了一下,葉飛笑着道了句對,是啊,霍公子有事了霍林笑着道了句也沒有什麼事,就是覺得葉兄弟初來咋到的,想盡盡東道主之宜請葉兄弟喫個便飯。葉飛聽罷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笑着問了句在那喫了,霍林笑了笑,也沒有問葉飛想去哪喫了,他的心中還真當葉飛是初來香港,便自作主張的道了句你在哪了,我去接你,然後在看看你想去那喫了葉飛又怎麼會讓他來接自己了,當下便笑着道了句不用麻煩你了,你先訂個點,然後我打車過去。霍林一看就是痛快人,也沒有跟葉飛在虛僞的爭辯什麼,只是稍微的考慮了一番之後,便笑着道了句要不去德昌私房菜館吧,那的菜很地道的。這話讓葉飛聽的很是詫異,心中不禁暗道了句這霍林已經知道我是德昌的人了倘若真的知道的話,這小子倒不是李庚遠那麼沒有頭腦。想罷之後,然後笑了笑說了聲好。
掛了電話之後,葉飛隨意的攔了輛車,然後衝着司機道了句去德昌私房菜館,這司機聽罷之後,應了聲然後什麼都沒有再說,看來這德昌私房菜在香港還是很出名的,要不然這司機也不會什麼都說了。
果然氣派,雖然只是一傢俬房菜館,可是如論從外表上看,還是從內部看都是一流的,葉飛很滿意這個地方,雖然是初次來的,可他的內心當中已經有些喜歡上這個地方了,剛走進去之後,就見霍林已經站在了大廳當中,似乎在等着自己,葉飛剛一走進去,這小子就主動的迎了上來,然後伸出手握住了葉飛的手,笑着道了句葉少,感謝你能賞臉過來。葉飛淡淡的笑了笑,卻是隨意的問了句霍兄弟似乎知道我的身份這霍林也不隱瞞什麼,當下呵呵的笑了笑道了句如此連德昌葉家的二少爺我都不認識的話,那麼我這雙眼睛也就白長了。葉飛聽罷呵呵的笑了笑,只是內心當中卻是已經開始迅速的旋轉了起來,不斷的想着這小子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難道是李庚遠告訴他的可是李庚遠好像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想到了這的時候,葉飛笑了笑隨着他進了包廂。
飯菜都已經點好了,葉飛細看之下竟然有許多菜都是自己喜歡喫的,看來這霍林着實不簡單,竟然能細心到這個地方,這小子今天請自己喫這頓飯看來是別有深意了,想到了這的時候,葉飛也沒有多說什麼,有的時候,心中明白就行了,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本來以爲霍林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找自己說什麼事的,可是這小子倒也聰明,只是不斷的敬葉飛喝酒,甚至是不斷的給葉飛說一些香港本人的趣事,葉飛聽的倒也開心不已,喫了一會之後,葉飛突然想到了自己來港的目的,便不經意的跟霍林碰了一下杯子,然後淡淡的笑着道了句霍兄弟,知道本港誰最喜歡收藏古董嗎這麼一句話讓霍林頓時有些愣住了
霍林並沒有馬上就告訴葉飛所問的答案,他只是先笑着問了葉飛句怎麼會這樣問了,這句話的反義詞就是葉飛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了,只不過霍林只是選擇了一個比較含蓄的問法,看來這小子對葉飛的戒備之心可不是一般的重啊,雖然兩個人在桌子上心平氣和的喫着飯,可是彼此間卻是這麼的疑心重重,葉飛看的有種想笑的衝動,這人與人之間什麼時候才能不帶着面具了,想到了這的時候葉飛淡淡的笑着道了句我爺爺馬上就要六十大壽了,而他老人家最喜歡的就是一些古董了,所以我這次來港最要的目的就是爲他老人家收集一些古董,想在他大壽的時候送給他,讓他樂一樂這麼說霍林的心中似乎有些接受了葉飛的說辭,只是眼神中的閃爍不停卻是又讓葉飛清楚的知道這小子不相信自己,看到了這些的時候葉飛覺得自己應該找一個突破口了,想到了這的時候,葉飛頓時忽的一下站來有些不悅的道了句霍兄弟,既然不相信我的話,那麼咱們沒有必要在說什麼了,因爲許多話都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更何況我只是想問問有誰喜歡收藏古董,然後買上幾件稱心如意的送給爺爺,沒有一丁點別的意思,倘若霍兄弟覺得我還有別的意思的話,那算了,這頓飯我也不喫了,這就先走了。說罷就要走,那知道霍林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嘿嘿的笑着道了句葉兄弟,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兄弟我也只是出於好奇,所以在多嘴了句,要是葉兄弟不喜歡的話,那兄弟我以後不說就是了,沒有必要鬧的這麼僵吧,更何況咱們還要合作搞南非的鑽石生意那。或許霍林的後半句讓葉飛的心中有些鬆動了,然後扭過身的時候,然後在一次緩緩的的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