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個及其危險的遊戲,只是郭菲沒有意識到在這場遊戲當中,自己已經逐漸的尚失了與葉飛一爭高下的主動權,現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做好自己,只是她的這個如意算盤打錯了,碰上葉飛這樣的傢伙,而她又是這麼漂亮的女人,葉飛不下手纔怪了,當然除非你郭菲不是,當然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雖然鳳凰在給葉飛的關於郭菲一家的調查中,還是很清楚的告訴葉飛郭菲這妞並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百分之八十五的可能這妞還是,不過葉飛的腦袋中一想到郭菲那妞在牀上那般的樣子,心中就有些打鼓,誰能保證這麼浪的一個妞不會自己把自己的那玩意給捅破了。
事實上葉飛的嘴巴雖然朝着郭菲的嘴巴湊上去的時候,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聲音相對及其寂靜的房間來說顯得有些刺耳,葉飛在無語的把手機拿出來之後,一看卻是蕭遠山的,當下有些疑惑,這都幾點了,蕭遠山怎麼還給自己打電話了,莫非那個兇手找到了葉飛的心中是及其的疑惑,剛接起了電話就聽的那頭的蕭遠山呵呵的笑着道了句葉老弟啊,告訴你個好消息,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找到了,你看是你過來拿人了,還是我給你把人送過去了。葉飛聽罷當下及其虛僞的跟他笑了笑道了句我過去吧,這麼囂張的話我還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派出來的。蕭遠山聽罷咔了一下,隨後便在一次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葉飛聽的他的笑聲爽朗之極,當下也淡淡的笑了笑道了句在黑色幽默等着我說罷便掛了電話。
郭菲一直坐在葉飛的身邊,所以葉飛說要去黑色幽默的時候,她的臉色頓時變的有些不是很開心了,葉飛又不是笨蛋自然看的出來,這妞也實在是有些讓人琢磨不透,看着她這般不開心的樣子,葉飛嘿嘿的笑了笑道了句怎麼不捨得的我離開本來以爲自己說完之後這妞肯定會說句反擊自己的話,那知道這妞竟然一反常態淡淡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這一聲把葉飛給聽的頓時在一次笑了起來,這妞有點意思,呵呵的笑了笑葉飛有些無恥的又道了句說說看有多麼捨不得我離開郭菲一把摟住了葉飛的胳膊,雙眼含情脈脈的看着葉飛,就是不說一句話,坦白的說這樣的眼神實在是有些勾人,可葉飛好歹也是從女人堆裏邊走過來的人,還不至於被他迷的失去了方向,站起要走的時候,葉飛伸出手勾着這妞的下巴,嘿嘿的笑了笑道了句把自己洗乾淨在牀上等着我郭菲聽罷臉頰頓時充滿了紅霞,害羞的把自己的腦袋低了下去,葉飛見狀又無恥的笑着補充了句菲菲我問你個問題吧郭菲聽的葉飛有話問自己,當下把抬起了頭道了句什麼問題葉飛俯下身子把嘴巴湊到了她的耳朵邊上先是在她的耳朵上吹了一口熱氣,剛一吹完頓時就見郭菲的耳垂變的是通紅通紅的,可愛之極,鬧的葉飛這個傢伙一副猥瑣的表情嘿嘿的笑着道了句菲菲,你還是嗎
這個問題把郭菲給刺激的整個人變的是無比的尷尬,不僅尷尬,而且還有些害羞,總之一個小女生總做出的姿態全被郭菲給做了出來,葉飛看着她如此的表情,心中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可還是不依不饒的笑着問道菲菲,你到底還是不是了那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郭菲一反常態,竟然抬起頭來看了看葉飛語氣認真的反問了句你覺得我還是嗎
不是一聽她的話葉飛就直截了當的說道,可是剛一說完郭菲就伸出芊芊玉手在葉飛的胳膊上狠狠的打了一下,葉飛見狀又是嘿嘿一笑道了句好了,記得我說的話,把自己洗乾淨了在牀上等着我說罷轉身就出了這個房間,只是在剛到了門口的時候葉飛突然又轉過身來朝着郭菲道了句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郭菲聽罷是一臉疑惑的看着葉飛,期待着他繼續說下去,葉飛看着郭菲如此的表情也不害羞的道了句你的那輛悍馬,在回來的路上報廢了。
這悍馬好歹也是上百萬的車,本來還以爲這妞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狠狠的跟自己計較一番的,可是那知道郭菲在聽了之後,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淡淡的道了句報廢就報廢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一輛悍馬雖然值個百十來萬,可我還沒有窮到仍不去百十來萬的時候。葉飛聽罷楞了一下,隨後便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着衝郭菲道了句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送你一輛蓮花吧,以後就不要開那種個性十足的車了,你說你長的這麼漂亮,開輛野性十足的車像什麼了。郭菲聽到了葉飛在說要送自己一輛蓮花的時候,當下揮了揮手道了句不用了,我家裏邊還有輛法拉利了,雖然不是什麼好車,不過也正好配我一句話打擊的葉飛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只是葉飛並不知道就在他走了之後,郭菲這妞頓時無力的倒在了沙發中,蜷縮着自己的身體坐在了沙發的角落中,那情形是要多失落有多失落,要多寂寞有多寂寞,看的真讓人心疼。
此時已經是深夜時分了,大街上幾乎就看不見人影了,在開着郭清給自己準備好的那輛奧迪a4朝着黑色幽默奔去的時候,葉飛的腦袋跟車輪一樣在飛速的轉着,他的腦袋在想着整件事情,葉飛的腦袋中想着自己出事了之後給蕭遠山打電話的時候,蕭遠山說的那些話,坦白的說,葉飛並不完全的相信蕭遠山所說的話是真的,在他的心中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蕭遠山說的那些話看上上很仗義的樣子,可是葉飛的心中就是有些懷疑,想了一會之後,覺得自己還是什麼都不要想了,待會去了黑色幽默便什麼都知道了,想到了這的時候他一踩油門車子好像是箭一樣朝着黑色幽默奔去。
雖然已經是深夜時分,可是黑色幽默卻是燈火通明的,黑色幽默的人不少,至少有二十來個人在大廳中坐的坐站的站,實際上只有一個人坐着,還有一個人在趴着,其餘的人都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那一句話也不說,能夠在這麼多人當中坐着的人自然就是蕭遠山了,除了他別人還沒有這個實力在這坐着。
蕭遠山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了,可是當他坐在了那的時候,那種天生的王者之像卻是怎麼也讓人忽視不了,一臉的威嚴,讓人覺得好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樣,二十來個手下都是蕭遠山從京城帶過來的,其實都是範思哲的手下,這些人之所以這麼聽蕭遠山的話,就是因爲範思哲告訴他們,日後蕭遠山就是咱們聽雨樓的樓主了,你們都要聽蕭遠山的,儘管話是這麼說的,可只有蕭遠山的心中知道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甚至說的更真實一點,自己也只是一條給別人賣命的狗,蕭遠山是何其人物,年紀跟他差不多的,只要是混這個道上的,又有那一個人不知道蕭遠山了,他當年可是無限的風光,走到那都會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樣,讓人臣服,可現如今卻淪落到了給別人當狗的地步,蕭遠山服氣嗎坦白的說他不服氣,可是不服氣又怎麼樣了,他蕭遠山厲害,可是範家別他更厲害,要不是這樣的話,這蕭遠山也就不會乖乖的給範家的人賣命了,儘管蕭遠山的心中清楚的知道蕭幫當年的瓦解,可範家有着最直接的關係,只是就算是知道了,那有怎麼樣,以範家現在是實力,別說是一個蕭遠山了,就算是在加上三五個也不是對手,當然蕭遠山也可以退出,前題是蕭遠山不想活命了,一個當年叱詫風雲的人物現如今卻混到了這樣的地步,也實在是讓人可憐,更可憐的是誰都不知道他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