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克斯突然感到有些疑惑,“按照源的能力來說,他召喚的天神英靈不應該是代錶速度與力量的白虎?爲什麼卻是象徵着智慧的青龍呢?”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季剛想回答,一旁的艾莎·雲歌卻開口了,她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臺上的戰鬥,“源的先祖世代都是青龍的守護者,他們忠誠、英勇,在抵禦煞魔守護青龍的戰爭中立下了汗馬功勞,因而青龍將自己的一縷分魂寄居在了源家族那把世代傳承的橫刀之上。”
艾薩克斯瞭然,原來如此。
“每一代的源都是最出色的俠客,他們雲遊四方,行俠仗義,爲各地的熊貓人帶來安寧。多年以來,斃命與其刀下的魔古、螳螂妖、蜥蜴人之類的邪惡生靈多不勝數,但龍之刃在這些惡魂的侵染下,使其中的青龍之魂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甚至脫離了它本體青龍的控制。”季補充道
“所以說,那把刀墮落了?”艾薩克斯順着意思問道。
“並沒有那麼嚴重。”季搖頭,“煞魔並不能侵入這把橫刀,但它因爲過多的殺戮而變成了一把兇兵,一旦拔出其中的殺戮慾念就會不斷衝擊使用者的靈魂,若是出刀時間過長或是殺戮過多,這把刀就會反噬其主,成爲刀客的主人,操縱他進行永無止境的殺戮,直至精疲力盡。”
“源的祖先在第一次失控時差點屠殺了一個小山村,深感罪責的他決定離開潘達利亞,和劉浪登上了迷蹤島,並在次延續家族。那把龍之刃也傳承了下來,作爲這個家族的倚仗與罪責。每一代源從小都會被教導說龍之刃不到關鍵時刻不可拔出。因而源師兄雖然拔了刀,但如果一炷香之內無法取勝的話,他就輸了。”雲歌喃喃說道。
場中的源已經又開始了搶攻,神龍之刃帶起凌厲的青綠色劍氣,每一刀都會影響近十米的範圍,加上不斷地突進位移,使得比舞臺上一片翠綠色的流光。艾薩克斯看得心曠神怡,他突然想源在人擠人的戰場上會發出怎樣的威力,那簡直就是絞肉機一般的存在啊。
陳在源不斷的斬擊下只能連連後退,利用酒仙之杖以及那個結實的有些不可思議的酒桶進行招架,但其的真氣護盾依然在飛速消耗,眼看就要不支。
源找到了機會,在陳抽空飲酒補充酒量之時。他陡然騰空,兩道交叉的粗大劍氣以陳爲中心帶着極其恐怖的氣勢斬下。
“神龍·烈!”
很顯然,這種雙重斬擊陳是無法承受的,但他依然不緊不慢地灌下了最後一口酒,身體陡然變得虛幻起來,接着突然化爲三道顏色不一的能量光團分散,於千鈞一髮之際完美地躲開了源的斬擊。
那三道光團落地,化爲了三個相貌不一的熊貓人,一人手持雙刃,周身環繞着火焰:一人懷抱巨大的石錘,宛如大底般厚重,另一人則身着藍衫,風暴的力量在他的手掌間湧動。
火焰,大地,風暴。
“元素分身?”艾薩克斯有些興奮地問道。
“這名字似乎很合適。”季撓了撓頭,“但我們這兒不叫這個,這招的名字是氣化三清。”他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陳師兄在禪杖林獲得了三位遠古之靈的認可,因而掌握了這個傳說中才存在的招式。”
尚喜師父說過,源的天賦要更好,但陳既然身爲大師兄,其必然有不少勝過源的地方。
三個元素之靈每一個差不多都有陳本體的七成實力,加上配合默契,能力互補,因而源面臨的壓力陡增,即便拔刀他也很難再有建樹。
局面一下變得僵持起來,雙方你來我往,纏鬥不休。大概半柱香的時間過後,三名元素之靈突然跳開,“就到這裏吧,師弟,你我這樣的狀態都維持不了多久,不如直接算平局。”三重聲線混合在一起,顯得頗有氣勢。
源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收刀,龍之刃緩緩入鞘,神龍盤旋長吟,歸於平靜。
“那就平局吧。”他淡然說道。
看臺上一直大氣都不敢喘的觀衆們陡然爆發了熱烈的歡呼,這是一場難得的視覺盛宴,兩名大師級的武者的戰鬥自然要比之前那些低階武者的戰鬥精彩的多,而結局也是皆大歡喜的平局,這讓所有人都感到高興。
主席臺上的尚喜師父也輕撫長鬚,微微點頭。
艾薩克斯倒覺的很有意思,平局?怎麼可能,源可是被陳逼的先手拔刀的,因而先維持不住這種爆發性態的必然是他。就算陳的元素分身時間耗盡,僅靠鏢和障刀的源也依然不是對手。因而不管怎麼說,最後的勝利者有很大的可能是陳這個看似無害的傢伙。
但老陳顯然並不想打到那種境地讓自己師弟難堪,因而果斷選擇了平局。艾薩克斯看向依然一副樂天派樣子的陳,突然產生了一個明悟,尚喜門徒之間關係如此融洽,這位宅心仁厚的大師兄功不可沒。
比武大會至此結束了,迷蹤島再次恢復了平靜祥和的生活,在和師父以及一衆師兄弟告別之後,艾薩克斯帶着克莉絲塔薩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天已見黑,艾薩克斯一時還不想回屋,直接就在山坡上躺了下來,夏日茂盛的草地就是最天然的牀墊,艾薩克斯舒服的眯起眼睛,仰望星空。
他想家了。想父母,想阿爾薩斯和卡莉亞,想帕爾崔絲、瓦莉拉還有自己那一幫忠心的屬下。年輕的王子陡然升起一絲愧疚,他覺着自己在迷蹤島上呆的越久,就是對他們越發的不負責。
一片溫暖的葇荑突然覆蓋住他的手掌,艾薩克斯轉頭,看到了克莉絲塔薩閃着微光的眸子,紅龍的精緻的面孔在星光下有着別樣的美感。
艾薩克斯微微一笑,一把將他樓了過來,然而紅龍面色如常並沒有什麼嬌羞的反應,而是依然用清澈的目光看着艾薩克斯,“你想做什麼?”
“睡覺。”艾薩克斯答道,將頭靠在克莉絲塔薩的香肩之上,狠狠吸了一口紅龍如蘭的體香。睏意襲來,他很快就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夏風輕拂,星光燦爛。
……
三天之後,三位比武大會優勝者以及兩位大師級尚喜門徒齊聚五晨後山,等待着天神禪院的開啓。天神禪院應當是和禪杖林一樣屬於迷蹤島最高層次的聖地,但它看起來卻極爲古樸,與朱牆黃瓦的五晨寺風格迥異。
看起來有點像老北京的那種四合院,艾薩克斯暗自想到。
伴隨着吱呀聲,封閉三年的大門緩緩打開。陳帶着衆人踏進了這座小小的禪院,第一次來的季激動的全身哆嗦,而艾莎·雲歌的眼中也滿是好奇與敬畏的目光。
院子的中央是一座神龕,陳先恭敬地走上前去上了三炷香,然後轉身看向衆人,“東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