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反抗的小嬌妻, 被吸血鬼按在辦公桌上吸走了大量精血,最後支撐不住軟倒在桌子上虛弱地喘息。
喫飽喝足的親王殿下沒有理會瀕死的小祭品,先去漱了口, 這纔不緊不慢地回來把他抱下桌子。奇怪的是, 被吸了血的小嬌妻竟然沒有失血過多的蒼白,反倒渾身通紅。
焦棲把臉埋在張大**懷裏,沒臉見人。之前那些霸總劇本, 他都沒有妥協, 萬萬沒想到在吸血鬼這裏馬失前蹄。
“累了嗎?”張臣扉把人放到沙發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他蓋上。剛纔因爲吸血的時候太激動, 把小嬌妻的襯衫給扯開了。
焦棲打了個哈欠。這種事做完,會有些犯困,不過這大上午的睡覺有點不像話。
“累了就睡,”得到滿足的親王殿下脾氣異常的好, 親親柔弱的小祭品,從櫃子裏拿了午睡毯子,“等喫飯的時候我叫你。”
焦棲扯過毯子遮住半張臉:“以後不許在辦公室……”
“這可不能保證,”本想說這由不得祭品,但溫柔的貴族吸血鬼不會嚇到食物,迪奧先生溫柔地摸摸小嬌妻的臉,“我想要進食的時間並不固定,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放心,這房間隔音很好。”
“……”焦棲藏在毯子底下的拳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如此反覆三次,終究沒有伸出來捶他。跟腦袋不清楚的傢伙說不明白,窩進沙發裏,閉眼,睡覺。
睡了半個小時,損失的精力就補了回來。焦棲睜開眼,瞧見祕書正悄無聲息地跟張大**用手語比劃交流。
“咳……”輕咳一聲,示意他們自己醒了,那邊兩人立時放開了聲音。
“寶貝,你醒了。”
“那我先出去了。”祕書放下一個紙袋子,跟焦棲點頭致意便離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紙袋子裏毫無疑問又是一件新襯衫。自從張大**病了之後,焦棲那些昂貴的襯衫就變成了一次性消耗品,平均兩天就要報廢一件。反正從張大**讓祕書鎖門那一刻,已經沒法解釋了,焦棲破罐子破摔地換上了新襯衫,坐回桌前繼續工作。
下午石扉有高層會議,張臣扉要去頂層開會。焦棲看了一下會議計劃,長達四個小時,便提出回趟芭蕉。今天芭蕉也有個項目會議。
“不行,你跟我去頂層。”嚐到了美味的親王大人,一刻也不想放手,只想把小甜點揣兜裏,嘴饞的時候就拿出來舔一口。
“我不去。”目前看來這個劇本並不影響張大**的決策能力,完全不需要焦棲盯着。兩個人浪費四個小時做同樣的事情,不符合焦總的效率原則。
“不去也行,但你不能離開這間辦公室,”爭執半晌,張臣扉做出了讓步,“如果我中途回來發現你不見了,就去芭蕉血祭所有人!”
“……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這位大**親王要怎麼血祭他的員工,焦棲還是聽話地沒有離開。左右那個會議並不是特別重要,可以視頻遠程,就在辦公室裏直接開了視頻接入。
這個項目會議 ,主要是討論bbq的電視劇引進問題。ky回去之後,積極地派了新的代表來商談,誠意十足。但焦棲不大願意繼續跟他合作,讓項目組同時諮詢了別的米國電視臺。
“bbq主要擅長正劇,懸疑類、職場類的電視劇。bbl則擅長家庭劇和情景喜劇。如果要提升芭蕉的品牌價值,還是建議買bbq的。如果爲了流量,買bbl的更合適……”
焦棲認真聽着視頻裏的彙報,忽然聽到辦公室門響了一下,轉頭看過去,就見本應該在頂層開會的張大**偷偷冒了半顆腦袋。被他發現,立時像地鼠一樣縮回去,“咔噠”一聲重新關上了門。
“……”莫名其妙。
而頂層會議室的衆人,也是一頭霧水。剛開了一個小時的會,總裁突然不見了,消失了幾分鐘便匆匆回來,繼續開會。起初大家以爲總裁上廁所去了,並不在意,但後來每隔一個小時都要消失一下,就有點不對了。
坐在張臣扉身邊的,是四十多歲的趙副總。眼睜睜地看着總裁一副尿急的樣子衝出去三次,過來人趙總關切地小聲問:“是不是忍不住啊?”
“嗯。”張臣扉點頭,他的小點心就在樓下,總害怕被別人叼了去,時刻擔心他遇到什麼危險,就忍不住每隔一個小時去確認。
趙副總嘆了口氣,會議結束後發了個專科醫生的通訊號給他,勸道:“早點去看看,這種事不能拖。”
“看什麼?”張臣扉不明所以,他惦記小嬌妻,這人發個醫生號給他做什麼?
“尿頻尿急啊。”趙副總一臉“我懂你”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尊貴的尼古拉斯親王,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但吸血鬼是隱藏身份,不能公之於衆,他無法解釋對小祭品瘋狂的佔有慾,只能默默抗下了世人的誤解。
“這偉大的忍辱負重,一定要記載到張家的家族史裏去。”回去的路上,鬱郁的親王跟小嬌妻說這件事。
“我覺得,張家後人並不想看到這樣的豐功偉績。”正開車的焦棲同情地斜瞥他。
“你不懂……”迪奧先生深沉地說,見小嬌妻又要把車開去餐館,及時制止了他,“回家吧,我給你做好喫的。”
今天小祭品乖乖地向偉大的親王大人獻祭了鮮血,應該好好補補。外面的食物不足以補充流失的精華,還需要他親自下廚纔好。
冰箱裏食材滿滿,還有一罐別墅廚子燉的高湯。那是老鴨、母雞、排骨等等食材小火慢煮一晚上燉出來的,做什麼菜都好喫。張臣扉乾脆把整罐湯拿出來,燉佛跳牆。
家裏有自動高壓燜鍋和各種高科技廚具,燉出來雖然比不上瓦罐慢煮的味道,但勝在快速。失血過多的小傢伙一定餓壞了,得快些讓他喫上好喫的。
焦棲不放心地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做飯,就怕他丟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好在吸血鬼先生並沒有放什麼“神獸血”“烏鴉毛”,都是正常食材。
燉好的佛跳牆上桌,蓋子揭開,香濃的味道瞬間飄滿了整個餐廳。焦棲接過老攻盛的湯喝了一口,鹹鮮味美,着實好喫。咬一口乾貝肉,脣齒留香。
焦棲不愛喫外面的飯,小時候因爲保姆的緣故,零用錢充足的他有時會在外面喫。但外面的飯重油重鹽,喫多了會難受。結婚之後第一次喫張臣扉做的家常菜,簡直驚爲天人。
因爲那菜裏,充滿了“家”的煙火氣。
據張臣扉說,炒菜的手藝是跟奶奶學的。媽媽過世之後,由奶奶負責照顧他。奶奶年紀大,沒什麼可教他的,就教他幾道菜。
“我奶奶說,要會做飯,才能討來媳婦。”其實都不是很複雜的菜式,奶奶當年也只是希望自己走後孫子不會餓死。沒想到最後真的被這孫子拿來討媳婦歡心了。
發現小嬌妻喜歡喫自己做的菜,張臣扉就經常做給他喫,廚藝也就越來越好。爲了焦棲的胃,還專門學了煲湯。
“怎麼了?”見小嬌妻發呆,張臣扉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沒事,很好喫。”焦棲端起碗,呼嚕呼嚕喫了個乾淨。
本着給小祭品喫好的可以優化血液口感的原則,親王大人積極地給他添飯,鼓勵他多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