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萊.林斯克老淚縱橫地拉住了雷吟的手,心裏暗道:這女婿我要定了!
“我還有其它的計劃,不會讓護衛隊一直只花錢的,所以對於預算問題你完全可以放心。”雷吟不動聲se地抽回自己的手,如果這是雲娜白嫩的小手他倒不介意多握幾下。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
幾聲焦急地呼喊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老領主回頭一看,只見三名獵戶裝扮的年輕人正氣喘吁吁地站在招募臺前。他們揹着弓箭,額頭上滿是大顆的汗水,顯然這一路都是跑過來的。
“小夥子們,招募已經結束了,你們等下一次機會吧!”德萊笑呵呵地對他們說道,三百人的名額已經滿了,爲了節省手頭的資金,不能夠再招人了,雖然這三個年輕人看上去挺不錯的。
“領主大人,我們三兄弟一直在肯薩斯山深處打獵,今天才知道消息,已經是拼命趕來了,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吧!”中間看起來年紀最大的那個獵人懇求道。
德萊有些爲難地看了看雷吟,雷吟不動聲se地說道:“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看到那裏的箭靶了嗎?先射五箭讓我看看。”
三兄弟回頭看了看那箭靶,臉上齊齊露出了輕視的神情,其中一個獵人對雷吟說道:“你說話可要算數哦!”
德萊笑道:“他是我們新任的護衛隊隊長,說話肯定是算數的!”
“好!”
三人一起答應道,然後齊齊從後背取下獵弓,搭箭在弦,竟然就站在原地對着遠處的箭靶開射。
招募臺的位置離箭靶足有近百米遠的距離,而且是側對的方向,箭靶的落點位置起碼比正對少了一大半,可這三兄弟手起箭出,毫不猶豫地連射五箭,十五支箭居然全部命中了三隻標靶!
那些還在廣場旁邊看熱鬧沒有離開的鎮民們立刻發出了陣陣喝彩聲,德萊也看得點頭不止。
三兄弟衝那些喝彩的鎮民們揮了揮手中的獵弓,回頭傲然地看着雷吟,一副不怕你不收的驕傲樣子。
雷吟微微一笑,從旁邊隨手取過一把弓箭站起身來,對着遠處的箭靶輕鬆地拉了個滿弦。
弓弦輕顫,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箭似流星劃過,竟然隱隱帶着赤紅的光芒!
只一剎那的時間,中間的一隻標靶突然炸開,碎成了好幾塊。
全場鴉雀無聲,過了好久圍觀的人羣中爆發出了比剛纔響亮十倍的歡呼,鎮民們早就聽說過關於新任護衛隊長的傳聞,今天親眼看到雷吟展露超凡的技藝,心裏自然格外激動。
三兄弟互相看了看,臉上驕傲的神se已經完全消失,他們放下手中的弓箭,有些委靡不振地準備轉身離開。
“你們被錄用了,現在報上你們的名字。”雷吟放下手中的弓箭說道。
“我們通過了?”
本來以爲失去機會的三人立刻同聲驚喜地喊道。
這三個獵人基礎很不錯,箭法出se,雷吟當然不會放過,剛纔他那一箭不過是爲了挫挫幾人的銳氣而已。
“我叫山豹,三兄弟中我是大哥,這個是我的二弟山鷹,他是我的三弟山貓。”那個年紀最大的獵人給雷吟一一介紹道。
他們是世代居住在肯薩斯山中的獵戶人家,只是百年來由於獸人疆域擴展到了肯薩斯山的北麓,經常有獸人開始在山中出沒,再加上魔獸橫行,所以山中的獵戶人家越來越少。三兄弟一家早就想到鎮中落戶,只是他們除了打獵外其它工作都不會,那些作坊也不願意去,所以才拖到現在。今天聽說了林斯克領招募衛隊隊員的消息,於是就匆匆趕來。
“我的名字叫做雷.茵斯特,你們可以叫我雷或者隊長。從今天開始,我將對你們實行三個月的訓練,最艱苦的訓練!我手下的兵一定要是最好,如果你覺得喫不了苦,那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雷吟站在招募臺上開始發言,在他前面就是三百零三名預備隊員,排成鬆散的陣列聽着雷吟的第一次訓話,時不時地有人在交頭接耳,小聲談論。
對於這些,雷吟視若未見,他繼續說道:“最終,我只要九十九名最後堅持下來最好的隊員,護衛隊,就對不需要孬種!”
在周圍親人朋友還有衆多看熱鬧姑孃的注目下,年輕的小夥子們誰會承認自己是孬種,他們無一例外地表示自己一定能夠通過三個月的考覈,沒有一個退出的。
看着臺下神情激昂的小夥子們,雷吟笑了。
很陰險!老領主在旁邊看得有些心悸。
第二天,德萊乘馬車離開了林斯克鎮,說是要去法蘭比公國的首府伯頓辦點事。他把護衛隊的事情以委託證的形勢全權交付給了雷吟,一切的決定和責任都屬於了雷吟。
領主府旁邊的護衛隊駐紮地早已修繕得煥然一新,爲了能夠容納更多的隊員,德萊按照雷吟的要求把營地向北擴展了數百米元的距離一直到山腳下。簡單的木質營房搭建了五排,營地四周建了幾座警戒瞭望塔,再加上四周的壕溝和柵欄,這裏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軍營了,同時他還從落選的那些人當中以優厚的待遇僱傭二十多名負責雜務的勤雜兵,增加了廚師、維修鐵匠等等後勤人員。
之所以把營地建得這麼大當然是有原因的,雷吟想訓練的是騎兵,沒有足夠的場地根本無法展開訓練的。
那三百多名小夥子剛來到營地的時候,都感覺非常新鮮。他們領取到了自己的訓練裝備,住進了乾淨寬敞的營房當中。到了晚餐時間,兩名廚師和勤雜兵抬上了大鍋的牛肉湯和烘烤得噴香的麪包。
這是所有人做夢也想不到的待遇,小夥子們全都興奮不止。
不過,到了第二天,這些興奮全部消失了。
…
早上,天剛濛濛亮,絕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起營的號角聲已經嗚嗚吹響!
“五分鐘後,穿好衣服在練習場集合,遲到的沒有早餐!”
雷吟的怒吼在每個營房中分別響起,他穿着一套半身防護盔甲,踩着長長的高腳靴,烏黑的馬鞭緊握在手,威風凜凜。
小馬克狐假虎威地捧着號角站在旁邊,他現在的身份是雷吟的親兵兼司號手。
所有的營房中一陣兵荒馬亂,驚醒的新兵們手忙腳亂地去拿各自的訓練裝,慌亂之下自然是錯漏百出,不少人爲了趕時間,衣服靴子沒穿好就跑出去了。
其中有些人貪睡不醒地還倒在牀上,他們肯定是無法享用到早餐了。
五分鐘內,及時趕到練習場集合的人不足兩百,雷吟站在他們前面,面無表情看着亂糟糟的隊伍,手中的馬鞭指了指北面山腳下插着的一杆旗幟說道:“從這裏開始跑到那裏,然後再回來。”
大家一看,也不是很遠,來回不過五六百米的樣子,不過雷吟下一句話讓他們明白高興得太早了:“先來回跑個二十遍!完成了自己去喫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