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寫了一封長信,把在熱河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告訴給了老四。
當然了,信還是對照着特製的玉版,進行了加工處理。
次日早上,老四的人,帶着胤?的回信,剛離開胤?的別院不久,就被吳什帶人攔截了下來。
康熙拆開胤?的信,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封尋常家書。
看見康熙把信撕成了兩半,吳什心領神會的下去了。
過了段時間,蹲在京裏監視老八的老四,一直沒收到胤?的回信。他心知不妙,就派心腹門人,給熱河的胤?,帶了個口信。
胤?一聽老四的口信,就明白了,上個信使被康熙送去了姥姥家。
“你回去告訴我四哥,路上很不太平,以後要加派送信的人手。”
“啊”
老四接了胤?的口信之後,驚出了一身冷汗。難怪胤?極力主張,他們的書信來往,必須用特製的玉版去套。
果然是,小心能駛萬年船啊!
上帝是公平的,胤?享受到了格外的恩寵,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比如說,書信接受臨檢,信使從此杳無音信。
胤?心裏有數,康熙並未懷疑他的忠誠,查看他和老四之間的書信,只不過是帝王心術的必要防範罷了。
從小養在身邊的太子,都蠢蠢欲動的極不安分,更何況是,沒養在身邊的兒子呢?
那把椅子,只要坐久了,多少有些神經質。
這日,胤?難得有半日休息的時間,便帶着年氏,泡進了清澈可以見底的魚池。
盛夏時節,跳進水裏遊泳,快何如哉?
魚池的四周,被厚實的布幔,圍了好幾層,免得春光外泄。
說實話,年羹堯的大妹妹,作爲宮裏宮外遠近聞名的狐媚子,她的名聲已經臭了大街。
只要,康熙不死,她就永無出頭之日,別指望任何名分。
作爲有點雅趣味的男人,胤?特意給年氏取了個小字,觀音。
今天的年觀音,穿着特製的三點式比基尼泳裝,坐在魚池中心位置的大石上。
遠遠的看去,年觀音真像是一尊美絕人寰的玉菩薩。
特製的泳裝,把年觀音身上的所有特點,完全凸顯了出來。
皮膚之瑩白,在陽光的照射下,眩目已極。兩條長腿泡在水裏,靈巧的搖擺着,若隱若現。
最令胤?滿意的是,年觀音的隆臀,翹出了極爲誇張的蜜桃弧線。
皇太後聲色俱厲的罵聲:狐媚子,等於是徹底把年氏,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如果不是這樣,年觀音也不至於破罐子破摔的由着胤?擺佈,居然穿上了傷風敗俗的比基尼。
再怎麼說,年遐齡也是封疆大吏,年觀音是名門旗女的出身。
年觀音正單手託着香腮,不知道想什麼心事的時候,胤?忽然潛到她的身旁,一把將她拖入水中。
“爺…………………………我怕......饒了奴才吧......”年觀音嚇得不輕,連嗆了好幾口水。
在水中嬉戲了好一陣子,直到她徹底被調動了情緒,沾溼了胤?的腿。
胤?這纔將她抱到岸上的貴妃榻上,溫柔而又堅定的把她由少女,變成了少婦。
“爺,疼......”
箇中旖旎的風光,不足爲外人道也。
畢竟是山間,一陣涼風拂過之後,年觀音的嫩體上,立時凸起了數不清的小疙瘩。
胤?順手拿起早就備用的大白棉巾子,將他和年觀音都蓋在了下邊。
呵呵,沙灘日光浴的經驗,胤?不要太足哦!
“爺,奴奴不行了,真不行了………………”
胤?正在得意之時,忽然看見,康熙牽着老十八的手,就站在布幔的門邊,臉色陰晴不定的看着他。
身上趴着光溜溜的年觀音,這個時候掀巾行禮,更是丟人!
胤?情急之下,只得厚着臉皮,涎着臉,說:“汗阿瑪,請恕臣兒不雅,無法馬上行禮。”
“哼,無恥之尤的狐媚子!”康熙牽着老十八,轉身走了。
年觀音被嚇破了膽,徹底癱軟在了胤?的身上。
胤?收拾停當,穿戴整齊後,匆匆來內書房,拜見康熙。
“臣兒胤?,恭請聖安!”胤?老老實實的跪了。
裝模作樣翻書的康熙,壓根沒搭理胤?。
這時,老十八及時的說話了。
“身爲皇子,白晝宣淫,傷風敗俗,可知罪?”
胤?心頭暗喜,他真沒白花心血和老十八培養感情,老十八這分明是小罵大幫忙嘛!
“壯慕少艾,你儂我儂,乃是人之常情也!”胤?厚顏無恥的振振有詞,“試問,內院之中,誰敢擅闖?”
是啊,堂堂大內總管、貝子爺的內宅之中,除了康熙有本事,悄無聲息的摸進來,誰還敢溜進來偷窺不成?
不要腦袋了麼?
“不知廉恥爲何物的東西?”康熙顯得很生氣,對胤?破口大罵,“若是教壞了弟弟,朕活埋了你。”
胤?心想,老十八明明跟着顧八代在學堂內讀書,你不摸進來,以顧八代的倔強性子,天王老子都無法把老十八帶出學堂。
皇帝不講理了,神仙也沒招,只能幹瞪眼!
只是,胤?萬萬沒有料到的是,康熙跳動着毒舌,噴完了毒液後,忽然吩咐了下去。
“去,把多羅達爾漢貝勒達固密家的那個狐媚子帶來,賞給小十五!”
胤?一聽詹達固密這個名字,心裏就有了譜。這個死鬼剛到熱河行宮,屁股還沒有坐熱,就被康熙下令砍下了腦袋。
大清對蒙古草原的基本國策是:禁止一切形式的部落兼併。
詹達固密卻陽奉陰違的不聽大清的招呼,康熙自然也不可能對他心慈手軟了,把他騙到熱河,直接就喀嚓了!
賞了女人之後,康熙板着臉說:“朕餓了。”
胤?心如明鏡,他命人提前準備的烤肉串,那濃郁的孜然香不可能逃過康熙的鼻子。
而且,胤?敢打包票,烤肉串的下人,早就被大內侍衛,控制住了。
因是臨時性的突然襲擊,康熙放心大膽的一邊喝酒,一邊唆烤肉串。
喫飽喝足之後,康熙又拉着胤?下了三盤圍棋。
呵呵,胤?雖然水平不高,好歹也是有證的業餘六段,狂勝康熙這個臭棋簍子,完全不在話下。
可是,胤?硬是燒壞了腦子,整出了三盤皆爲和局的有趣局面。
晚上,洗漱完畢後,康熙抱着老十八,坐在寬大的拔步牀上,聚精會神的聽胤?講《三國演義》。
時日過去不短了,西遊記已經講完,最近一段時間,胤?開始給老十八講述波瀾壯闊的三國英雄。
“話說,王允拒絕了西涼賊軍的投降......”胤?繪聲繪色的講述着,王允王司徒自己作死的奇葩經歷。
“士族門閥,盡出敗家犬。光武帝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只因王允的無知,從此無救矣!”
康熙的點評,肯定是站在君王的角度,倒也頗有些借鑑意義。
拔步牀,並不僅僅是一張牀,而是幾層門戶的小房間。
當晚,康熙摟着老十八,睡在大牀上。而胤?呢,則只能躺在值夜丫頭的地鋪上。
用早膳的時候,康熙喫了一口油炸苕面窩,覺得香甜可口,不由皺着眉頭,質問胤?:“有好東西,藏着自己用?”
胤?趕緊涎着臉,解釋說:“這不過是,坊間草民的零嘴兒罷了,臣兒怎敢進呈宮中,污了汗阿瑪的眼?”
“哼,你個不孝子,只顧自己享受,休想欺瞞於朕。”
“汗阿瑪,此物太過甜膩,您老不宜多食!”老十八及時的勸諫,總算是幫着胤?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