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雜物,大家準備戰鬥吧。【無彈窗小說網】”李長生估算了一下那些雙頭兇犬的實力,感覺這些傢伙雖然看起來很兇,可實力並不強大,除了爲首的幾頭較有氣勢,其他的與普通的變異惡狗並沒有什麼區別。
“是,宗主(老大、師父)!”
包括李長生自己在內,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取出了兵器。那幫剛剛擁有異能的少年更是意氣風發兩眼冒光地盯着前方,準備等下在師父面前好好地表現一番,爭取早日成爲他的嫡傳弟子。
“砰!砰!”大憨揮動板斧,幾下就把身周的幾棵大樹給砍倒在地,lù出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場地。
與大家的武器不同,他的兩把板斧實在是太大,舞起來像是一個半徑兩米多的巨型車輪,如果不先劈出一片相對空曠的場地,等下打起來實在是伸展不開手腳。
“啊……”尖叫臨近,緊追在那兩人後面的怪獸也在bī近。老實說,如果不是受那名女子的拖累,那個手持鋼刀的青年無論是繼續殺怪還是從容逃離都不是問題。
“快點,快點,就要被追到了,啊……”那名女子早就跑不動了,整個人趴在了男青年的肩上,任由他揹着自己跑路的同時,還被緊追過來的雙頭犬給嚇得不時尖叫。
“讓開,讓開,快點讓開,地獄雙頭犬來了……”幾十秒後,兩人跑到了李長生一行人面前,看到前方衆人一個個手持武器站在那裏,那名青年頓時急得大喊,“前方的兄弟注意了,沒有幾百斤的戰鬥力量,根本破不開這些傢伙的防啊……”
地獄犬?破防?顯然這傢伙把這末世當成網遊了。只可惜他沒有網遊玩家的能力,做不到喝藥打怪的瀟灑。
“沒事哈哈,本人最喜歡喫狗ròu了,不知道這勞什子地獄犬跟其他變異狗有什麼區別呢?”大憨大咧咧地往前面一站,讓過了那個喊話的青年,暴喝着就提斧罩向衝來的那兩隻雙頭犬,如同砍爬切菜一般,一斧一個,一下子就把那兩頭跑得最快的倒黴傢伙給劈成了兩半。
“吼……”後面的雙頭犬雖然被大憨的威猛給嚇了一大跳,可衝得太急,根本就收勢不住,等停下衝勢的時候,已經有十來頭葬身在了大憨的板斧之下。
“大家不要跑遠,自主攻擊。不過你們的作戰經驗有限,最好是像以前那樣三人一組抓對撕殺。”牛厚德朝身邊的學生一揮手,便下了進攻的命令。說着,把百斤重的大鐵槍往前一掃,拍飛兩頭圍來的雙頭犬,在衆少年身邊當起了護衛。
面對着這麼弱的怪獸,李長生連出手的興致也沒有,僅僅是提着刀站在那裏,靈覺延伸出去,關注着前方的其他怪獸,以及那些與怪獸撕殺的那些青年男女們。
吳長庚也站在李長生的身邊沒有動,這種小場面他也不屑於動手。衝過來的怪獸不多,實力也不太強大,剛好可以做爲衆少年的試煉對象。
“宗主,您真的決定把我留下來照顧這幫孩子嗎?”吳長庚突然小聲地開口道,“既然那處古遺蹟是其他勢力發現的,那他們肯定會派出大批人手,老朽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異能,但是總算是練武這麼多年了,一起去的話說不定也能增加兩分勝算。”
“你是不是又算到了什麼?”李長生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反問道。其實他也考慮過把吳長庚帶上,畢竟只自己與大憨兩人的話,實力實在是薄弱了一點,如果能夠趕在對方的人手未到之前偷偷潛進去那還好說,要是趕在別人的後面,那裏已經被人家的高手給圍起來,那兩個人實在是很難突破進入地底。吳長庚練武時間是長,而且也算是一名難得的一流武者,問題是他修煉《星辰天魔訣》的時間太短,還沒能夠形成自己獨有的能力,所以最後李長生還是決定讓他留在衆少年這裏當nǎi媽,而不是帶在身邊當打手。
如果趕在mō金門強者之前趕到,那有沒有帶上吳長庚都沒影響;如果是趕在人家後面到達,那多了一個吳長庚非但不能取到促進作用,反而會讓李長生產生掣肘。他有靈覺探路,還可以用真火開道,而大憨暴力金罡訣也算是小有所成,可以在體表布上一層金罡護體,硬扛下一般兵器的攻擊。兩人相互配合的話,肯定也能夠快速地衝入那些強者的包圍圈衝往地底仙府。
當然,像“你去了也沒用,還可能拖累我們”這種煞風景的話他是不會說的,僅僅是反問了一句話,便把問題又給拋到吳長庚自己身上。
“沒。”吳長庚苦笑地搖了搖頭,“易經研究得不夠透徹,雖然我用銅錢試着推算過,但是卦象怪異,只說異常兇險,其他的一概沒有顯示。”事實上他之所以想要跟去幫忙,恰是從卦象上顯示的是九死一生之局,只是這話卻也不好實話實說,只能在那裏乾着急。
“沒事,現在這個世界哪個地方不危險啊,既然後面沒有提示,那就說明這一切全憑天意,我們努力就是。怎麼推想猜測都相當於是在杞人憂天而已。”李長生灑脫地笑了笑道,“老實說,那座仙府中的祕籍功法我倒並不重視,我最中意的是他的靈丹,那纔是提升各個組織人員最關鍵的東西。不說那些高等級的靈丹,吞下一顆馬上擁有超強功力,就算裏面只有幾顆築基丹或者凝神丹,也能夠培養出幾個起步比別人高的強者出來。所以不管怎麼說,就算我們得不到,也絕不能讓它落到其他勢力的手裏。”
“轟轟轟……砰砰砰……”
“看我火球流星……媽呀火球太小了,轟不死它啊……”
“看我狂沙萬里活埋了這幫傢伙……要死了,這沙子怎麼自己跑到同學身上去了呀,快砍快砍,那死狗追過來了……”
“看我水幕天華……”
“死丫頭,你往哪裏倒水啊。”牛厚德給了那名傻傻地發shè水幕的女生一個白眼,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發飈道,“就這麼點水幕,洗臉都不夠,還殺什麼怪啊,還不快點給我拿劍去砍。”
“……”
衆多擁有異能的女生紛紛掐着法訣朝着怪獸羣發shè着一個個名稱響亮的法術。
不過,雷聲大雨點小,口號雖然響亮,可她們體內擁有的能量卻實在太少,發shè了兩至三次攻擊極低,或者準頭極低的法術之後便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停了下來。
而那些男生則顯得實在多了,他們以前就跟牛厚德出去狩獵過,已經有了一定的對敵經驗。看多了大憨與牛厚德那大開大合的攻擊路子,他們全都忍住了發shè那華而不實的法術神通,揮舞着手中寶劍便是一陣毫無章法的luàn砍luàn殺。還別說,儘管他們還不會使用什麼劍招,可手裏拿的畢竟也是一把把低級法器啊,削鐵如泥那是最基本的能力,許多雙頭犬都是杯具地被他們用luàn劍砍倒失去性命的。
“你……你是……李,李長生!”那個死裏逃生的青年男子看到追着自己的雙頭犬一會時間就會被殺光,便想前來感謝,當那男青年看到李長生時楞了楞,心中充滿了驚訝。
“我是李長生。你是……嗯,記得你好像是姓楊吧,你們這是從哪裏來啊?”李長生楞了好半晌纔在記憶中找到有關這個男青年的記憶,卻是這身體的原主人以前給這個楊姓青年搬過東西。那楊姓青年是天問大學一名留校任教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