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大憨警覺地跳了起來,只要李長生一聲令下,他肯定會衝上前去把那兩頭死豹子給奪回來。【閱讀網】
“一個軍人。”李長生搖了搖頭,在槍聲響起的時候,他已經用靈覺掃描到了遠處的情景。開槍的那人也算是他的老相識了,正是當初在動物園那裏遇上的算得上是替他擋災的那兩名青年軍人當中的一個。
在那軍人的身後,還跟着近二十個手提菜刀與鐵棍的倖存者,男女老少都有,明顯是出來獵取食物的。看得出來,這一羣人hún得並不怎麼樣,病毒才暴發這麼幾天,這些人卻已經一個個像非常難民似的消瘦得不g人形。
“喂,那邊的兄弟,豹子分你們一隻吧……”說話間,那個軍人右手揮動槍拖砸飛一名撲向豹子的喪屍,左手一揚三棱刺把另一名喪屍的腦袋削了下來。在他身後還有三五個中老年男子一擁而上,拿着鐵棍鐵鍬把旁邊衝來的一個喪屍給戮倒在地,luàn棍砸成了碎片。
“不用了,你們把它們搬走吧,等下其他怪物來了,你們這些人就走不掉了。”李長生看到那羣難民一般的喪存者兩眼放光地盯着豹子,嘴裏不斷地吞嚥着口水,不由搖了搖頭回絕了那名軍人的提議。
“那……那你們的刀賣嗎?”那名軍人躊躇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只是問話時他的樣了扭捏無比,顯得極爲不好意思,大概連他自己也覺得這話問得太過分了,在這喪屍與變異生物橫行的世界,多一把刀等於是多了一條命。相對於短小單薄的菜刀來說,那一米來長的鋼刀絕對算得上是極品武器。至於他身上的那把狙擊槍,現在只剩下幾顆子彈了,還得留在關鍵時刻再用。
眼紅地掃一眼李長生腳邊的那三把鋼刀,那軍人不抱希望地嘆息一聲,低頭把一頭豹子扛在了身上。那千多斤的重量,他扛起來並不怎麼喫力,看樣子他也是一名武林高手。
“給你。”李長生左手往地上一吸,吸起兩把鋼刀,手腕一甩就扔給了那名軍人,刷刷兩聲,鋼刀飛過兩三百米的距離,穩穩地紮在了豹子的身上。
“大憨,把這傢伙帶上。”撿起第三把鋼刀,李長生掃了一眼那個被電得半死的青年說道,說完也不在原地停留,繼續尋找起了兩人所需的場地。
“好的。”大憨乾淨利落地把那個青年扛在了肩膀,跟在李長生的後面。疼得那名青年咧開大嘴哇哇大叫:“疼啊,兩位老大……”那頭剛剛變異成功的閃電豹發出來的閃電並沒有多大威力,他現在雖然看起來很慘,頭髮聳立皮膚焦黑的,不過這都只是皮外傷,在李長生與那名軍人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被電傷後他每動一下都會牽動全身的疼痛,加上左tuǐ受傷較重已經腫了起來,現在只能任由大憨像扛貨物一般把自己扛在肩上。
“喂,我……”那名軍人還想招呼李長生,卻發現兩人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只得感慨地招呼身後衆人把另一頭豹子也抬起來,迅速地趕回他們的據點。
“輕點啊兩位老大……您就行行好吧,再晃下去我的皮膚就掉光了啊疼啊……”那青年慘號連天,根本看不出一點之前與huā豹大戰時的勇猛。
“再嚷嚷的話別怪老子把你扔下不管了。”大憨不耐煩地打斷了那名喋喋不休地喊疼的青年。說着作勢要把他給扔到路邊幾條變異魔蛆的地盤。
“啊,不要啊,老大,那是變異魔蛆啊,從公廁底下爬出來的,要扔在那裏,你還是乾脆一刀殺了我好了,那東西想想都噁心啊……”
“好了,別嚷了,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李長生打斷那個被大憨戲nòng得不斷尖叫的傢伙。
“好的,老大,我不嚷了,你們別把我拿去喂魔蛆啊……啊……”
李長生實在受不了這傢伙的尖叫,當即朝大憨喊道:“大憨。”
“好嘞,俺這就把他給扔了。”大憨一臉興奮地道,“俺長這麼大還沒有看到過魔蛆是如何喫人的哩……”說着,就抓着那青年朝路邊走去。
那青年顯然是被大憨的行爲給嚇到了,急切地喊道:“啊……別,別,我錯了,我再也不叫了啊,兩位老大,我叫燕行風,來自紫燕門,前方建武東路路口的那家燕歸樓就是我們的據點,今天是帶兩位師弟出來狩獵的,不想他們都喪生在了那頭畜生的針máo上,兩位老大行行好,送我回燕歸樓吧……”
“好處。”大憨嘿嘿怪笑一聲,裝作一臉市儈地道,“沒好處的買賣我可不幹。”
“好處,有有有,燕歸樓明面上是一家酒樓,實際上是我們門派留在城裏的據點,大長老很久以前就要求我們存了好多食物與生活用品呢。只要你把我送回去,我可以介紹你們加入紫燕門,只要加入我們紫燕門,不但有充足的食物,還可以根據貢獻學習各種武功……”燕行風眼中連閃,yòu導性地說道。
“有yù石嗎?”李長生突然問道。本來把這人帶上只是順手而已,並不求能夠在對方身上得到什麼,不過現在發現對方的後面還站着一個傳說當中的三隻手門派,所以也就不跟他客氣了。
“啊,yù石?有,有,再怎麼說我們紫燕門也是一個古老的門派,怎麼可能沒有yù器呢,嘿嘿,也不看我們是幹哪行的……從良渚時期,到商周唐宋各個時期的古yù我們也有,你們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作主讓你們每人隨便選兩件……”
“我是說yù石,不要其他luàn七八糟的東西。”李長生再次打斷了燕行風的話道。他確實很需要一些普通的yù石,畢竟這東西是初學者練習各種陣法與法訣所必備的最基本的消耗品,九耀戒裏面中高級靈石是有許多,可他目前最急需的普通yù石卻一塊也沒有。現在既然碰到這麼一個冤大頭,那當然不能輕易放過。
“有,有有,絕對有……”趴在大憨肩頭,燕行風又一次看到路邊爬着幾條魔蛆,心中害怕回答得不滿意會被對方扔下,趕緊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我有一個師叔是學習yù雕的,他那肯定存有很多yù料……”
三人一路走,一路聊,很快就來到了燕歸樓。也許是因爲與兩人聊天轉移了注意力吧,燕行風這一路來也沒再像之前那樣一直高聲尖叫,直到三人來到燕歸樓門口,他才猛地想起自己是一個傷號。
“哎喲喂,疼死我了……”被大憨扔在地上之後,燕行風捂着紅腫一圈的左tuǐ痛地跳起來,結果卻是越跳越痛,“小二,小三,小四快出來,老子受傷了……”
燕歸樓的鐵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提着蠟燭的年輕女子,年紀約在二十一二歲,不過她的樣子相當瘦小,如果不是看到她那張成熟的的臉龐,絕對會把她看成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大師兄,你怎麼啦,六師兄七師兄呢?”開門的女子看到自家大師兄那渾身焦黑的樣子心疼地眼中直冒淚huā,往後看了看,沒看到另外兩個青年,卻看到手提巨斧的大憨,頓時嚇得把蠟燭扔在地上。
“小二小三小四呢,他們還沒有回來嗎?”沒看到師弟們的影子,燕行風眉頭微微一皺,穩住了被嚇到的九師妹,隨即像沒事人一樣招呼李長生兩人進去,“呵呵,兩位老大,快請進,快請進,小九,快給兩位貴客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