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羽一愣,取下卡片一看,忍不住咂舌!
2900點練武點數,現在竟然只剩下可憐的20點,不夠在內層練武室繼續修煉,所以極限練武室自行停止了運轉。這讓江白羽一陣頭疼,看來又要想辦法弄練武點數了。
不過,眼下卻不急於繼續在練武室修煉,他在極限環境下修煉了快整整二十天,人的身體狀態的確需要在正常環境下調節一番,否則人的身體會在正常環境下無法適應。
江白羽收起卡片,邁步跨出極限練武室,由於長期處在高溫、高壓、高重力之下,他這一步比二十天前步伐大得多,險些沒控制住步伐節奏栽倒在地。踉蹌的穩住身影,江白羽哭笑不得:“還真是如此,果然需要適應一下正常環境纔行啊!”
回到家族,江白羽早出晚歸,無論下雨還是烈日當空,每天都按時在後山小湖邊,勤奮的修煉九陰指,忍受無人說話的寂寞,忍受環境的艱苦,忍受玄技修煉的枯燥和乏味,隨着時間的流逝,週而復始,不知疲倦的練習。
在暗中保護的江灰,聽着耳中不時發出噼裏啪啦的空氣爆鳴,看着揮汗如雨的白色身影,忍不住輕聲呢喃:“此子雖然古怪,身負各種天才之名,但其實力卻當真是實打實來的,任何玄士,如果都有他這般努力,縱然沒有大成就,也不會弱到哪去。”
十天的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十天裏,血色挑戰一天天逼近,籠罩在江家的氛圍也越發的凝重。血色挑戰不僅事關江白羽的生死,還關係到江家的榮譽。
今天,最後一遍練習,江白羽氣定神閒的一掌拍在空中,頓時空中爆發出不弱的爆鳴,掀動的氣浪,吹動着江白羽的頭髮。較之十天前,現在的江白羽施展玄技,不僅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而且九陰指的威力也大了不少。以前只能產生微弱的爆鳴,現在卻能產生氣勁,如果這種九陰指打入人體中,爆炸開來,足以將一般的凝氣玄士運轉的玄氣強行打斷。
“修煉到這一步,已經差不多,好好運用的話,會有不小的用處,唯一可惜的是,我體中沉澱的增氣丸藥力並未消耗多少,距離突破凝氣六層還有不小的距離,如此看來,只能以凝氣五層的修爲,勉強與霍偉一戰了。”江白羽略感遺憾。
收回玄氣,稍微調息一陣,江白羽回到族中,與父親和二長老分別交談了一陣,關於明天血色挑戰的具體情況稍作瞭解,做完這些,他一人來到府中的後花園,坐在湖中的小亭裏閉目養神。
“少主,外面有一個自稱是你老師的王小姐找您。”這時,下人來報。
江白羽眉尖一挑,王雪茹來了?
“請她進來吧。”江白羽毫不猶豫說道,王雪茹來拜訪,他怎麼可能拒絕?
下人小跑着出去,不多時,恭恭敬敬的將王雪茹領到了小亭子當中,然後識趣的退下。
王雪茹的臉有些嫣紅,不知是走得太急累着了,還是因爲羞的。她明亮的眸子,望着一月不見的江白羽,目光微微躲閃,帶着一絲羞澀說道:“明天就是血色挑戰,你……你要加油。”
專門跑一趟,就是爲了鼓勵我麼?江白羽微笑着頷首:“謝謝王老師,我會努力。”
聽到“王老師”三個字,王雪茹心裏一黯,在你心裏,我只是一個老師麼?沉默了半晌,王雪茹在心裏一嘆,哎,也許是我自作多情吧,白羽只是一個學生,也只是一個孩子,不可能對我有什麼想法。
搖搖頭,將煩惱的思緒撇開,王雪茹恢復了以往的冷傲,以公事公辦的口吻道:“白羽,作爲你的老師,我希望你能答應我,這次要活着回來。”
感受着王雪茹莫名其妙的冷淡,以及從那次極限練武室之後她的躲避,江白羽目光一轉,微笑道:“如果我回來,也希望王老師答應我,不要再試圖躲避我,好嗎?”
聞言,王雪茹嬌.軀一顫,冷傲的臉龐立即飛出兩朵紅霞,心臟更是飛快跳動……他,他……他察覺到我在躲避他了嗎?難道,他是想告訴我,讓我不要自作多情,不用躲避他嗎?念及至此,王雪茹心虛不已,臉蛋更紅了。
她這副冷傲卻又嬌羞的模樣,江白羽分外喜歡看,笑呵呵的望着不停。
“好……好吧,不過,你要活着回來纔行。”王雪茹結結巴巴說道,這一刻,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作多情被人發現了,太丟人了!當察覺到江白羽那笑呵呵的目光時,她更是認定如此,越發的出囧,此刻,她再也沒法忍受這種氣氛了,紅着臉慌忙站起來,起身告辭,甚至拒絕了江白羽相送,逃也似的離開江府。
江白羽望着那漸漸遠去的妙曼身影,心裏微微一暖:“答應你活着回來嗎?王老師,有時候,對人太溫柔,也是一件鋒利的武器啊。”
“咯咯,堂哥被王老師的溫柔攻陷了嗎?”一道似笑非笑的恬淡聲音在耳畔輕響,聲音之中帶着說不出的調侃:“原來,堂哥喜歡這種年紀的女人,真是意外呀。”
江白羽側頭望去,不遠處,江秋韻正蹲在一束花前,唯美的臉頰上掛着一抹輕笑,在鮮豔的花朵映襯下,這張唯美的笑靨,更加純美動人。
“呵呵,堂妹,偷聽人講話可不是好習慣。”江白羽發現,江秋韻嫺靜的表面下,其實藏着一顆俏皮的心,時而會起捉弄的心思。不過,讓江白羽眸中閃爍着精光的是,他發現,自己這個堂妹當真與衆不同,剛纔他與王雪茹講話時,江白羽特意觀察過周圍,這是他多年養成的警惕習慣,那個時候,周圍並沒有人,也就是說,當時他們之間的談話,不可能有人聽得見。
但是,從江秋韻的話中,卻不難發現,這個小丫頭似乎知道談話的全過程,以至於調侃江白羽被王雪茹的溫柔攻陷。
這小丫頭,到底怎麼回事?是修煉了某種高深的玄技,還是另有原因?其感知力,未免太過強大。
江秋韻輕輕折下一朵粉紅色的花,捧在手裏,蓮步輕移走過來,臉上掛着淺淺的微笑,眨了眨漂亮的眸子:“堂哥莫要冤枉人喔,堂妹我只是恰巧路過而已,況且……堂哥不是早就對王老師有意思嗎?當日在李家鑑寶大會上,堂哥可是盯着王老師某個地方看呢。”
舊事重提,江白羽頓時囧了,訕笑不已。
江秋韻眼瞳裏倒映着江白羽害羞的樣子,掩嘴噗嗤一笑:“咯咯,逗你玩呢,不過,如果堂哥喜歡王老師的話,堂妹支持你喔,我覺得,王老師一定也喜歡你,至於年齡,不是問題。”
年齡當然不是問題,江白羽的心智最少超過四十歲,不過,聽着初戀對他說,支持他去喜歡另外一個女人,這種感覺,怪怪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