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趴在一處小山峯上,蕭逸塵目光不斷的在周圍掃過,因爲那頭紫晶翼獅王的緣故,這段時間魔獸山脈內部的魔獸明顯的躁動了許多,不過好在自己佈置的結界還算可以,很有奇效,雖然附近也偶爾會有魔獸出沒,不過當在盲頭蒼蠅般轉了幾圈出去後,都是迅速的離開去別處尋找,所以,這兩天之內,蕭逸塵與雲韻兩人倒還沒有被發現。
“好了,監視完畢,該回去幫她治療一下了。”再次環顧了一下平靜的四周,蕭逸塵揮了揮手,把結界的異能再次補充一下,這樣就可以維持到晚上。從石堆後躍出,然後矯健的跳下了小山峯。一路小跑,幾分鐘後,回到了清涼的山洞之中。
進入山洞,卻是見到那原本應該還躺在石牀上的雲韻正手掌託着香腮。閒坐在石板上,瞧着蕭逸塵歸來,她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回來了啊。”
笑着點了點頭,蕭逸塵走近雲韻身邊拉起她的手輸入先天元氣一探,嗯還是沒能解開那所謂的封印。搖了搖頭起身,從納戒中取出幾條在瀑佈下逮到地肥魚,一屁股坐在地上,燃起一堆火焰。隨口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剛剛因被蕭逸塵握住玉手而變得臉頰微紅的雲韻,微微站起身子,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來到蕭逸塵身旁,微蹙着黛眉輕嘆道:“外傷倒沒什麼大礙,內傷有你的幫助也好了很多,不過身上的封印術,卻是至少要好幾天時間才能解開。”
“別擔心,這段時間我們就先躲這裏吧,它們應該搜不過來。”將魚叉好。放在火架上,蕭逸塵偏過頭,微笑的望着身邊地女人安慰道。
由於雲韻身上的那套素裙已經破碎,所以現在的她身上還是是穿着蕭逸塵之前給的那長袍,淡淡的藍色長袍穿在她身上,被凹凸有致地玲瓏軀體襯托着多了一分神祕與飄逸的的韻味,蓮步微移間,一截如玉般地雪白小腿,若隱若現,頗爲迷人。
優雅的坐下身子。雲韻美眸盯着那不斷在烤魚上灑着各種調料的蕭逸塵。微笑道:“你的實力應該也有鬥皇實力了吧?不然哪敢闖進魔獸山脈內部。是嗎?”
“你猜錯了,我不是鬥皇高手,只是沒辦法,被人追殺進來地。”蕭逸塵笑了笑,應該不算說謊吧?不被追殺我哪會受傷然後被那個奇怪山谷的主人所救。
想了想,蕭逸塵突然偏頭問道:“對了,你的名字?”
“雲芝。”美眸微微閃爍了一下,雲韻含笑道。
一聽雲韻報出假名,不知道爲何蕭逸塵心中略有些不快,不再搭理雲韻,自顧自的從玉瓶中傾灑出一些精心搭配地調料。看見蕭逸塵不理自己,兩人沉默了一會,雲韻問道:“你呢?你叫什麼?”
蕭逸塵沒好氣的隨口報出以前在龍隊時的名號,“鍾馗!”
“鍾馗?好怪的名字。”雲韻低聲呢喃着。
短暫的交談,便是這般緩緩的落幕,失去了話題的兩人,便是陷入了沉默的氛圍,直到蕭逸塵將手中地烤魚遞向雲韻之後,她這纔對着他輕輕點了點頭接過去。
撕下一小塊魚肉,雲韻紅脣微微蠕動,細嚼慢嚥地優雅姿態讓得一旁蕭逸塵看得有點着迷。
“你是煉藥師?”目光掃過蕭逸塵身旁地一些小玉瓶,雲韻聲音中略微有些詫異。
“呃,醫師吧”嚥下口中的食物,蕭逸塵隱瞞了自己是煉藥師的事實,他並不覺得暴露身份是件明智的事情。
“哦。”微微點了點頭,雲韻明眸中的詫異緩緩消逝,煉藥師與醫師,雖然都有個師字,不過彼此的身份卻是天差地別。
“我有個朋友是位煉藥師,就在加瑪帝國,等我辦完這裏的事情後,你若是願意,我可以把你介紹給他。”蘭芝抿了抿泛着點油漬的紅脣,微笑道。
聞言,蕭逸塵一愣,旋即在對方那愕然的目光中搖了搖頭:“多謝了,不過我想還是算了,我已經有老師了。”笑話,那個什麼古河?他還不夠資格教我。
聽得蕭逸塵竟然拒絕了自己的好意,雲韻俏臉上明顯的閃過一抹錯愕,自己的介紹,竟然會被當事人給拒絕了?這可是這麼多年來的頭一遭,這時候,雲韻幾乎有些衝動的想問一句:你知道我要把你介紹給誰麼?
然而衝動只是在心中一閃便逝,以她的定力與身份,自然真不會當場問出這種話,當下只是帶着點點莫名失落與失望的心情,緩緩的點了點頭。
“你傷好了後,還打算去找紫晶翼獅王?”將最後一塊魚肉撕下,蕭逸塵滿口含糊的問道。
“嗯,我需要得到紫靈晶。”雲韻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蕭逸塵眉頭微皺,見識過她與紫晶翼獅王的戰鬥,他顯然認爲雲韻得手的機會並不大。
“我與它的實力相差並不遠,只是沒料到它竟然掌握了封印術,上次喫虧在措不及防,下次再戰,我的風之極,隕殺不見得會輸給它。”瞧着蕭逸塵的表情,雲韻黛眉微蹙着道,話語中隱隱有着一抹不甘。
“那招的確很強。”對於那將紫晶翼獅王最堅硬的尖角切割掉一半的深邃光線,蕭逸塵倒並未懷疑它的威力,不過若真和那紫晶封印對碰起來。那就不知道誰會更勝一籌。不過既然她想要,那自己就幫幫她好了。
其實連蕭逸塵自己也不知道爲何聽見她說想要自己就想要幫她,或許只是因爲她在小說中對蕭炎的愛卻一直得不到回應的暗自心殤讓自己對她有些心疼吧?
喫完手中地烤魚,蕭逸塵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和雲韻打了聲招呼。然後盤坐上一旁的石臺,雙手結出修煉的印結,然後緩緩地閉目,在別人面前,蕭逸塵都是隻暗自練習精神力,《化龍訣》只有背地裏練,當然,除了蕭媚兩女,就只有蕭炎一人見過。
望着開始修煉的蕭逸塵,雲韻也是站起身來,將滿是油膩的玉手清洗了一下。然後來到蕭逸塵面前,明眸上下打量着修煉中的蕭逸塵,卻感覺不到絲毫鬥氣的流動。片刻後,黛眉一皺,心裏暗自猜測:難道自己被封印後連鬥氣都無法感應到?
躺會蕭逸塵身旁的石牀上,雲韻看着閉眼坐在身旁修煉的蕭逸塵,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安全感,嘴角微微一翹,帶着甜甜的微笑進入了夢鄉。
在雲韻破解封印地這幾天,由於蕭逸塵的悉心照料,兩人地關係也是逐漸的熟絡了起來。不過或許是因爲封印的緣故,以往高貴的女強人雲韻時不時會居然出現一些小女孩般的動作,會對蕭逸塵撒嬌說東西不好喫,會埋怨說他的衣服醜死了,真難看。甚至昨天蕭逸塵因爲與一隻應該有先天後期大圓滿,也即是這個世界的四階魔獸戰鬥了很久,比以往還要晚幾個時辰回來,當蕭逸塵回來卻發現雲韻居然守在了洞口等待,那一刻讓蕭逸塵心中突然有了丈夫外出工作,妻子在家等待自己歸來的錯覺。
山洞同居般的生活平靜的過了幾天,然而這一切,卻是被一聲突如其來的狼嘯聲打破。
因爲雲韻自身的鬥氣因被封印而無法自主的運行,所以爲了能突破封印,蕭逸塵只能在其內傷復原後繼續用先天元氣幫其衝破經脈的封印。可是就因爲此時的雲韻處於封印狀態,充其量只是比普通女子的體質強悍點,可是還是會被經脈的每次衝擊痛而痛的咬緊牙關渾身顫抖,而這時蕭逸塵就只好上前去讓其依靠在自己的懷中如剛剛幫昏迷時的她療傷時那般曖昧的接觸。多次的結果都是在蕭逸塵懷中醒來,到了後來,雲韻彷彿想通了一般,療傷前自動滿臉通紅的依偎入蕭逸塵懷中纔開始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