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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小弟戴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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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的笑笑,既不解釋,也不說明。

王學謙深知有些事情,越是着急的想要解釋,最後的結果就是越描越黑,與其讓蔣介石心底裏猜測,就讓他自個一個人去猜好了。

面對王學謙竟然堂而皇之的迴避,甚至閉口不談,卻也不加解釋的做法。蔣介石確實有些不太適應,按照他的劇本,應該是王學謙急忙掩飾,然後他撫掌一笑,相忘於江湖

可回頭想想,王學謙即便私生活比他更不檢點,難道他還能嘲笑王學謙嗎?

再說了,王學謙看上去也不像是窮人,按照排場,怎麼可能會喜歡那種弄堂裏的低端貨色呢?高檔大飯店的長三娘子,才符合王學謙的身份,或許英國人開的俱樂部舞廳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心中略微失望的抬頭看了一眼笑的如同和風細雨一般,讓人生不起哪怕一點氣來的表情,心頭略微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他倒不是不是因爲沒能抓住對方的痛腳而失望,而是因爲他的自己觸景生情。

這些年,東奔西跑,碌碌無爲的過了而立之年,反而生活越來越空虛,意志越來越薄弱。

而他的性格又是比較內向,不愛說話,連酒都不喝,平時在上海的時候,也是一個人,或者和戴季陶等人在一起,也多半是別人在說,而他卻在一邊靜靜的聽。說是孤傲也罷,不屑理會也好。總之,他就是這個脾氣,話不多,很少發表自己的見解。

“蔣兄爲何突然嘆氣?”

蔣介石抬眼眼皮,這才發現,王學謙的眼神特別的透亮,就像是溪口老家雪竇山山上流淌下來的溪水般清澈無比,不含一絲雜色。這一刻。他不解的懷疑了,難道剛纔估計錯了?

想起來,似乎王學謙壓根就沒有生病的病態,臉色紅潤,當初見面的樣子歷歷再現,想必是自己搞錯了?

一時間,蔣介石開始患得患失起來,一會兒因爲自己飽受排擠,或者英雄無用武之地而感慨命運的不公平;可一會兒呢?又開始嫉妒,王學謙運氣好。但不識抬舉,被孫先生看中,卻還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難不成他看到了孫先生最後無法成功不成?

要是孫中山註定要失敗,那麼他這輩子,豈不是再也無出頭之日?

想到這裏,蔣介石突然很想要一個人參謀一下,如何安排自己的前途,可是他身邊確實沒有能夠交心。或者眼界寬闊的人,不如?

想到孫中山一再對王學謙的推崇,戴季陶的囑咐,蔣介石心說。要不然先問問他,將來自己該如何走?

“醫哦,不。王先生”

剛開口的時候,蔣介石還有些改不過來。差點喊出‘醫生’兩個字。好在及時改口,不然非要鬧出一個大紅臉不可。

“有事?”王學謙挑眉道,顯得英氣逼人。

蔣介石暗暗傷神。當初自己在日軍的第19炮兵聯隊擔任實習軍官,主要工作是養馬(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身高近一米七的老蔣,在一羣羅圈腿的日本實習軍官和士兵中,儀表堂堂,威儀宛如將軍。

可是在王學謙面前,這種優越感一下子如同一面華麗鏡子,摔碎在地上,蕩然無存。

嘴角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苦笑的惆悵,蔣介石忽然間像是認真了起來,這纔開口道:“我的來意即便你不問,肯定也知道了。”

不予評價的點點頭,雖然具體的目的還不清楚,但王學謙的心裏是能夠猜出個七七八八,總不外乎幾種原因。‘國黨’的中心要放到廣東,如果在廣東之外,擁有一個強大的,不容小覷的勢力,能夠遙相呼應,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另外,段祺瑞政府突然在京城,卻將浙江的鐵路運營權給了王學謙,即便條件苛刻,但其中要是沒有內幕,任何人是不會相信的。

探聽虛實,也是不錯的選擇。

而因爲手上缺乏能用的人,這個任務就放在了蔣介石的身上。或許他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孫中山手上唯一能用的人選。

蔣介石說話的語氣一下子慢了一些,顯得非常正式:“我很想知道,你爲什麼獲得了孫先生的器重,卻拒絕了?”

“你是因爲好奇心,才問我的嗎?”王學謙笑道。

蔣介石愣住了,心中明明想說的是‘因爲嫉妒’。但是想了想,也只能同意王學謙的說法,爲了好奇心:“沒錯,是因爲好奇。”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手上擁有資源,有一定的影響力的人,是不會擔心沒有人賞識而缺乏嶄露頭角的機會的。相比‘國黨’還不明朗的前景,我更有理由表示出對北面的贊同,而我也不會因爲白費表情,被冷落的。”王學謙表情輕鬆的說着,但是一股油然而生的氣勢,卻讓蔣介石都暗暗喫驚,這纔是大氣度嗎?

“即便退一萬步說,將來孫先生的革命越來越紅火,而京城的北洋軍政無法維持之際,我想,孫先生也不會拒絕我的加入的。也不會因爲當初我並不認同他,而故意的設置障礙。”

這纔是王學謙表明態度的立場,對此,蔣介石就是想反駁,也發現無懈可擊。並非是無懈可擊,而是他知道,王學謙的做法完全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他不需要看任何的眼色。

如果說是牆頭草,也行;或者說良禽擇木而棲息,也罷。

總是冒險是要付出代價的,對於王學謙來說,支持孫中山並不能得到更多的好處,甚至還會遭受無法預見的損失和威脅,這個理由已經足夠回答蔣介石此行的目的了。

“好吧,我保證,回去的路上絕對再不會一句關於革命的話,不過,我有點不解,你好像對這次孫先生去廣州好像不抱太多的希望。”蔣介石不解道。

“不是不抱希望,而是不關心而已。”王學謙一點也沒有給面子。冷冷道:“不過我看出來,你是因爲沒能去廣州而感覺挺失落的。”

“有嗎?”

蔣介石掩飾的摸着越見消瘦的臉頰,顯得異常心虛,但實際上,他確實對這次‘國黨’拿下廣州非常有信心,如果接下來組建新的軍隊,只要在廣州,他就有機會掌握一支軍隊:“王先生說笑了,其實我只是想要做些具體的事情而找不到合適的位置而已。”

可惜的是,他又一次不出意外的被忽視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國黨’內部出色的軍事人才一點也不缺,浙江的蔣尊簋、廣東的溫應星等人都是軍中的前輩,蔣介石不僅無法和這些人相提並論,甚至比他資歷淺的何應欽等人都有後來居上的勢頭,讓他緊張不已。

想想溫應星,畢業於美國西點名校,卻只能在孫中山身邊,做英文祕書。

別以爲孫中山的英文祕書有多麼厲害,作爲一個在英美等國眼中無足輕重的在野黨政治家。孫中山的英文信件是不多的,再說了,宋家的二小姐就是留學美國多年的人,難道就不能翻譯嗎?但是孫中山擁有很多英文祕書。

所以。這個祕書,已經不是爲了處理公文而設置的了。針對擁有一定地位,有才能人才,無法給予實權。或者無法信任的人,給與一個英文祕書的職位,表明暫時是‘國黨’的人而已。

有點像是幹部在考察期。可即便考察通過了,‘國黨’能夠安排的實權職位幾乎沒有,只能往外推,只有核心的人才,孫中山絕對信任的人,纔會被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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