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正雖然不知道所謂的逆天器代表着什麼,可是單就游龍戲鳳上散發出的威壓都讓他禁不住一陣心神失守。
“龍游太虛!”趙逢吉身形一動,左手的游龍棍之上陡然爆發一道金光,伴隨着陣陣的龍吼,那游龍棍彷彿一條真正的金龍一般,搖頭擺尾,威猛異常。
感受到游龍棍上不可抗拒的力量慄正連忙急退兩步,順手將儲物戒指中的兩把鐮刀取了出來。這兩把鐮刀一黑一銀,黑色的自然是死神的鐮刀,而這白色的則是當初鎮壓美杜莎靈魂的聖器,慄正用它斬殺了龍皇的靈魂後也順手帶了回來。
趙逢吉一招逼退慄正,只覺得戰意澎湃。大喝一聲:“鳳翔九天!”只見那一雙短棍被趙逢吉舞的是密不透風,天地之間都被棍影籠罩,慄正竟是無處可逃。
“拼了!”慄正對於手中的這死神鐮刀可謂是又愛又恨,它的強大自然是毫無疑問,就算比之趙逢吉手中的那對游龍戲鳳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可惜慄正一直都無法掌握它,反倒一個不小心,就要被它所控制,進入暴走狀態。不過此時此地,慄正已經顧不得許多了,且不說月兒和羅卡還在他們手上,就算是慄正抽身想走,趙逢吉也未必能夠答應。
不知道處於何種原因,趙逢吉對於慄正的恨意,竟然是深入骨髓一般。但是之前他們的確沒有任何交集,慄正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曾經斬殺過邵陽軍團的幾位團長,可是這件事就連慄邵陽都沒有深入追究,他一個二團長這麼拼命至於麼?
不待慄正深思,趙逢吉的鳳翔九天已經殺到。漫天的棍影將慄正緊緊籠罩,這一次他避無可避,唯有硬抗。
“泰坦之怒!”慄正使出金牛座的絕殺,毫無花巧的將手中的鐮刀狠狠的砸向那片棍影。泰坦乃是傳聞之中能搬山填海的力士,力量無窮,一旦發起怒來,方圓百裏之內都會被他毀壞殆盡。此時慄正正是要以力破巧,趙逢吉與游龍戲鳳磨合已久,幾乎是到了人棍合一的地步,唯有徹底的壓制,慄正纔能有機會取得翻盤的機會。
鐮刀和短棍在短短的一瞬間連續碰撞了幾十次,金屬交擊聲猶如雷霆炸響。邵陽軍團中幾個修爲稍低的,竟然被震的耳朵都流出了鮮血,躺在地上痛苦的掙扎。
“啪!”終於慄正瞅準機會,一下將趙逢吉的短棍磕開,熟話說的好,一力降十慧。慄正的身體被五個星座的星力洗禮過。他血肉的強大,恐怕比某些以力量見長的魔獸都要恐怖,趙逢吉的修爲雖然比慄正要多出一個等級,可是這並非就說明趙逢吉的肉體要比慄正強大。
“好機會!”看到趙逢吉被自己的力量磕退了幾步,慄正心中一喜將死神鐮刀在手中揮舞了一下,狠狠的插到地上:“黑巖風暴!”
隨着慄正一聲爆喝,以慄正爲中心,一道道二米多高的黑色光柱突然從地上噴湧而出。這些光柱如同一柄柄光劍,破壞力驚人,地上散落的石塊和兵刃被它一碰立刻直接氣化。
趙逢吉一招不慎竟然被慄正逼迫的連連後退,剛纔好不容易搬回來的一點優勢又一次蕩然無存。趙逢吉接連兩個閃身,利空空間法則逃出了黑巖風暴的攻擊範圍後,面色陰晴不定的看着慄正手裏的兩柄鐮刀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竟然是逆神之器和聖器!看來我對於星辰之子的認識還是不夠,是我敗了!”
慄正聞言將兩柄兩柄鐮刀收回手中看着趙逢吉不由的有些莫名其妙,這戰鬥纔剛剛開始,趙逢吉竟然已經認輸。就算趙逢吉的力量不如自己,可是就算他僅僅只利用空間法則來躲避,慄正想要將他擊殺也是不能之事吧。
“你不必奇怪!”趙逢吉索性將手中的游龍戲鳳沒入了虛空之中:“此次,我只是來壓陣而已,並非真要和你分出個你死我活。你們的恩怨和我沒有關係,我僅僅是出於對你好奇而以,我一直想知道星辰之子的運氣究竟會好到什麼地步,實力又會強大到什麼地步!今天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星辰之子的武器竟然會是逆神之器,這倒也未免有點太諷刺了!”
趙逢吉說完鼻翼突然煽動了兩下:“有討厭的人來了,星辰之子我們之間遲早有一場真正的對決,我很期待那個時候的到來!”說完趙逢吉大手一揮,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竟然將在場的邵陽軍團的人全部籠罩其中,想要帶走他們!
“想跑?”不等慄正發難,一聲怒喝已經傳來,緊着就見一隻足足有十多米長的星力巨手憑空探出,狠狠的捏向了那些邵陽軍團的人們。
只聽啪啪啪幾聲脆響,包裹邵陽軍團的空間之力竟然被活活捏碎。空間之力破滅時候產生的威力何等強大,邵陽軍團的那些人立刻被撕扯成了碎片。隨後空間之力癒合,這些人竟是連屍體都無法保存下來,也不知道是被空間之力帶到了什麼地方。
“算你狠,我記住你了!”空中傳來趙逢吉恨恨的詛咒聲,不過他卻沒有現身,而是直接離開了。趙逢吉這種人經驗老道,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將自己至於危險的境地。但凡修煉到一定程度的人,都能心有靈犀,趨吉避凶。一有一點風吹草動,立刻就遠遠逃遁。
“格裏斯?”慄正看着不遠處的虛空。
“嗯!”格裏斯此時面色嚴峻,一步從虛空之中踏了出來,難得沒有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想不到我還是來晚了。”
慄正沒有答話,而是扭頭來到月兒和老卡面前,此時他們兩人依舊被禁錮在空中,動彈不得。格裏斯見狀連忙動手解開兩人的禁錮,二人被空間之力所禁錮,如果不是他,就憑慄正的話倒還不一定能解得開。
月兒雖然被禁錮了身體,可是對於外面的發生的一切看的卻是一清二楚。她剛剛被格裏斯解開,立刻就哭泣着撲到慄正懷裏。月兒並未受到什麼傷害,她之所以哭泣,只是因爲每一次和慄正分別後再見到他,都會覺得其中已經度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長到她好像都可以把慄正忘掉了。尤其是最近的幾個月,每一次她從夢中醒來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再將慄正記起,她真的好害怕哪一天她再次醒來後就又回到了那個山洞之中,再也想不起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叫慄正的人了。
“嗯,乖,不要哭了。我們趕緊看看老師吧!”慄正並不知道月兒心中所想,只是看出月兒身體並無大礙,好言安慰她幾句後就連忙伏下身子探查羅卡的傷勢了。這一看之下卻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羅卡此時的呼吸已經十分微弱,隨時都要撒手而去的可能。
“爺爺!”這時雪羅曼也哭着走了過來。慄正發現雪羅曼的眼淚滴到羅山的身體後竟然無法滲入進去,雖然慄正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可是卻也預感到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無力迴天了!”格裏斯淡淡的說道:“傷勢太重,就連靈魂都已經破碎,此時的他完全是靠着一口魔能支撐,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他說出最後的心願,不過那樣做以後他恐怕就會立刻死去!”
“不用了!”慄正搖了搖頭:“我要先將老師的屍體保存起來,待我提升到十三階以後逆轉靈魂,就能將老師治好!”說完就要抱起羅卡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