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這天, 許楠玉一早便盛裝裝扮, 早早的接了翡翠王與賭石界幾位大佬來到拍賣會場後臺,領着他們一一看過準備好的拍品,到下午兩點進入準備好的包廂, 等待三點四十五的開場。
李氏珠寶公司與國內幾個大型翡翠公司合作,在拍品上下了功夫, 在一行接待上也下了功夫,特意包了一家五星級賓館作爲全程顧客接待不說, 還定了這家可以容納兩千人的拍賣會場。
二桉包廂內, 翡翠王看着一樓氣勢磅礴的會場,不無讚歎的點頭:“大手筆,看來這次李總真是花了大心思。”不說翡翠專場拍賣會, 就連平常物種豐富的拍賣會恐怕都沒這麼大的場面吧。
財石界幾位大佬笑言:“大手筆配上好物件, 看來這次幾個翡翠公司要嫌個盆滿鉢盈呀。”
許楠玉在旁邊附言。“嫌錢是其次,重要的是翡翠在這次國際珠寶展上大大的張了臉, 承這股東風再次在國際上打晌翡翠的名號, 於翡翠來說是大好事。”而且這拍賣會纔是開頭,李泰已經在倫敦與巴黎準備好了兩家大型珠寶店面,就等着這拍賣會後的第二天隆重開業呢!這纔是中國珠寶公司的翡翠真正走向國際!
“是好事。”在座都是喜愛翡翠的,能看到翡翠佔到‘頂極珠寶’的名頭,對一生都玩翡翠賭石的他們來說, 又何常不是一種興慰?翡翠王看眼許楠玉,眼內閃過一絲讚賞,當初許楠玉說要把翡翠推向全世界, 他是希望大過於相信的,可沒想到才短短一年多,這人既然真的做到了!當真是後浪推前浪,前浪作古死在沙灘上呀,後生可畏!後生可慰呀!
離開場還有十來分鐘,許楠玉難掩激動的溜出門找李泰,正巧李泰也來找他,兩人一個對視便無言的溜到一間小倉庫,鎖了門破不及待的相擁着脣舌交纏在了一起。
脣舌交纏,激烈摩擦,火焰四溢。
許楠玉拼着最後一點理智阻止了李泰伸向衣襬的手。“嗯…唔…別,我等下還要見人呢!”
李泰停住,似乎因他阻止的舉動有點不滿,偏頭在他脖子的衣領下方咬一口,偶爾又瞥到昨晚沒消的痕跡立時又心情大好的悶笑。
許楠玉感覺莫明其妙,怎麼一會兒氣又一會兒笑的?氣傻了?
也許心有靈犀感覺到了許楠玉的疑問,李泰悶笑着在那痕跡上吮上一口,把痕跡加深輕笑道:“這裏還沒消呢……”
許楠玉的臉立時紅的可以煎雞蛋,還外帶頭頂冒煙的。“你!…嗯唔…唔…”還未出口的怒罵盡數被李泰吞進口中,比剛纔更爲激烈、火熱、火爆,幾乎認爲自己會被這男人給活生生吞進肚子裏。雙腿軟的無力,只能攤倒在李泰懷中,被迫仰着頭讓男人肆意品嚐着他的雙脣。
而李泰更像是貪得無厭的獸,肆意的掠奪、侵犯、佔領,只是一個吻就讓許楠玉有種全身被侵犯的錯覺,看李泰的情緒,兩人要早碰面個十來分鐘,許楠玉絕對會被他給扒光了來個就地正懲!
要早知道這男人這時候情緒這麼高仰,他神經錯亂了才這時候跑出來找!不跑個十萬八千裏就不錯了。感覺嘴巴麻麻的,一定腫了,一想到要面對那些知情的跟不知情的人的異樣目光,許楠玉就想撞牆外加撓牆給他看。
“想什麼呢?”李泰問。
沒好氣橫他眼,想殺人外加毀屍滅跡!許楠玉忙掩口,他既然把剛纔想的話給說出來了,偷偷看向李泰。
李泰到是不氣,只是拿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他,捏起他下巴搖搖。“敢情想謀殺親夫?嗯?”
“沒有!”許楠玉乾笑,他可以想象這要是一承認,那回頭這男人就會在牀上‘謀殺’他!轉移注意力,轉移注意力!有了!許楠玉抬頭笑的討好問:“拍賣會完後你們會有慶功宴吧?”
“有。”
“什麼時候完?”
“會比較晚吧。”畢竟這次是與幾家翡翠珠寶公司合作來的,李泰身爲主合作方,理應全程陪同。聽到這個許楠玉又開始爲男人心疼了,伸手爲男人整理好頭髮衣領道。
“不要忙太晚,累了就交給幾位副總陪同,我陪翡翠王跟幾位老先生喫過晚飯聊一會就會回家,你少喝點酒也早點回來。”
“好。”李泰答應,低下頭再次雙脣交纏,這次是與剛纔的火熱完全不同的溫情與眷念跟纏綿。
吻罷,雙雙爲對方整理好衣服衣領,相視一笑,一前一後離開小倉庫回到各自的位置。
許楠玉回到包廂時正巧拍賣會正式開始,公拍的第一件物品就是許楠玉的那套頂極金絲紅翡翠,一個鐲子一個吊墜一個戒面。
包廂內曉是見慣了翡翠的幾位大佬們,也是被金絲紅翡的那抹無敵的美豔妖嬈所迷倒,驚歎之餘見着許楠玉回來又滿是羨慕嫉妒。
一位大佬不無酸溜溜道:“後浪推前浪呀,這等頂極翡翠在翡翠面世以來恐怕都是極少見的吧?許小友卻是眼都不帶眨的說拿出來拍賣便拍賣,這等魄力,讓我等佩服。”
許楠玉聽着訕訕笑,他哪是眼都不帶眨呀,他是眨了不知多少下!‘解了翡翠做成飾品’這決定可謂是天人交戰,神魔對抗之下含淚決斷的,解那些翡翠時他當時在場,差點抱着翡翠哭。
翡翠王笑看一眼,幫着打趣道:“許小友手上的好東西可不只這金絲紅翡,墨玉金絲、極品血美人、帝王綠、紫羅蘭,哪樣不是讓人眼饞心熱的?再則,”眼內閃過一絲異樣。“連七彩神翡這等世間無二的魁寶都能做成戒面送人,許小友還有什麼翡翠捨不得解的?”
面對這幫子大佬們的打趣,許楠玉還真不知該如何作答,只得乾笑着在一旁不斷拱手討饒。“幾位前輩就請不要再揄揶小輩了,小輩臉皮薄。”
一衆大佬笑開,不怪他們倚老賣老以輩份欺負人,只怪許楠玉這後浪太猛太霸氣,他們這些前浪也就只能的嘴皮子上佔佔便宜了。
包廂內一衆打趣間,樓下金絲紅翡已經由三千一百萬人民幣成交於一位國際友人,高價的開門紅把拍賣會氣場緩緩推向高潮,頂極翡翠搭配高檔翡翠共一百二十七件物品,盡數拍出無一件流拍!一套墨玉金絲翡翠飾品更是毫無意外以高達三千七百六十萬人民幣的高價奪得拍王,所得者是一位歸國華僑。
拍賣會圓滿完成,許楠玉陪同興志高仰還意猶未盡的大佬們回到酒店,伺候他們喫完飯陪到十點,回程得知慶功會沒完李泰還沒脫身,讓田飛轉向來到慶功會場,沒冒然進去撥了餘特助電話瞭解情況。
“小…玉哥~”含糊不清還大舌頭,一聽就是喝醉了的。
許楠玉還待問,電話內餘特助一聲哎像是被人奪了電話,接着傳來低沉的男音。“……回到家了?”
李泰的聲音許楠玉自是聽的出來,聽着聲調,這也是個陣亡的,難爲他還能把話說清楚。“沒有,想着不放心過來看看,我現在在門外,需要我進來麼?”
“…別進來。”李泰低沉着聲音說,酒精讓他的思想變的遲緩,不過他還是知道要護好許楠玉的。作爲專場拍賣會最大贏家的李氏珠寶公司的總負責人,不管是眼紅還是嫉妒或真心感謝他的合作方一致對內可勁灌他,四位特助陣亡了三個,三位副總更是被對方直接給灌的趴到桌子底,這時候許楠玉要是進場無疑是自投羅網,豎着進去橫着出去是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