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告訴朱霖,劉振雲和郭見梅是他進北大最早認識的人,去北大的路上就認識了。
“之後我們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友誼,我第一首詩《理想》就是劉振雲求出來的,”魏明道,“以後我再把我其他朋友介紹給你認識,他們都是很不錯的人,畢竟人以羣分嘛。”
“我看就木有那個必要了吧,我們畢竟只是朋友。”朱霖怪聲怪氣道。
桌子下面,魏明輕輕蹭着她的小腿:“我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嗎,那下次我告訴他們你是我對象。”
“少來~”朱霖輕哼一聲,她纔不信呢,她覺得魏明明顯不想負責。
當然,如果魏明真的這麼說她會非常高興的,她現在沒名沒分的,總有種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也怪自己太上趕着,落了下風。
魏明心道:那就讓她高興高興,誰讓自己當時定力太差沒把持住突破了關係呢。
既然失了平衡,那就只能委屈一下雪姐了,大不了勸她留在魔都。
以後雪姐是魔都的對象,霖姐是燕京的對象,自己在魔都再買一套老洋房。
反正她們都是演員,自己會勸她們不要公開感情生活的。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魏明真羨慕四十年後的風氣,寫小說的有兩個老婆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
朱霖被魏明哄高興了,又道:“之前你的朋友我就見過一個叫小梅的。”
“哦,梅文化啊,別看他個子不高,心眼卻很多,看着不靠譜,做事其實很穩。”
魏明客觀評價道,小梅和彪子做生意,實際上小梅的作用更大,而且現在兩人也沒分開的跡象,算是同甘苦了。
說着說着,最後一道大菜瓦罐燜牛肉來了,魏明趕緊給霖姐夾了一塊。
喫完之後魏明建議溜達溜達消消飯食。
於是兩人就在這附近走了走,車子先放門口,這附近有燕京動物園,只不過這個時間早就關門了,兩人就繞着動物園遛彎,在沒人的路段就把小手拉上。
魏明又開始考驗起霖姐的口腔訓練。
“你的舌頭現在已經相當靈活了,考你一個繞口令吧。
“繞口令我有練啊,八百標兵奔北坡,炮兵並排北邊跑,炮兵怕把標兵碰,標兵怕碰炮兵炮。”朱霖道,她甚至還會擴展版:八了百了標了兵了奔了北了坡那種。
魏明:“這個太簡單,你跟我來:紅鳳凰黃鳳凰,粉紅房上飛鳳凰。”
朱霖試了一下,而且一開始就想快速通過,最後果然舌頭打結了,太難了!
魏明見前後左右都沒人,於是主動幫她。
“嗚嗚~”
朱霖嚇壞了,這畢竟是大街上啊。
魏明真誠道:“被人看到就說我們在處對象嘛,我認真的。”
這番話讓朱霖也徹底迷失了,輕摟着腰,隨他去了。
不過今晚自己確實跟父母說好了,明天端午節,今天明早要幫媽媽包糉子,所以最後還得乖乖把自己送回家。
而這也是魏明第一次送朱霖回家,她爸爸是燕京工業學院的老師,也就是後來的北理工大學,她家就住在學校裏的教職工樓。
剛剛結束了一段感情的朱霖也做不到那麼坦然,也怕被熟人看到。
所以魏明把人送到了距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然後目送着她離開,蹦蹦跳跳地離開。
霖姐,28歲了,你有點不太穩重啊。
現在時候不早了,魏明也沒在外面閒逛,直接回家。
然而到了他家樓下,魏明看到了彪子小梅的摩托車,怪哉,他們什麼急事啊,竟然來家裏找自己?
魏明噔噔噔上樓,然後在自家門口看到一個蹲着的女人,頭髮火紅。
她背對着魏明,聽到腳步聲立即回頭,正好和魏明對上眼。
“你可算回來了。”梅琳達起身揉了揉修長美腿,看着魏明手腕上的那塊散發着淡淡熒光的表面露微笑。
魏明:“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裏?”
“難道你不應該先請我進去坐坐嗎,”梅琳達拎着包包,“中國不是自古就是禮儀之邦嗎,怎麼,到你這裏斷了傳承嗎?”
雖然對梅琳達今天在公共場合假裝陌生人有些不滿,但魏明還是開了門把人讓進去,在門口讓人看見不好。
然而剛進去梅琳達就壁咚了魏明,也就她這身高能辦得到。
她笑嘻嘻看着面露糾結的魏明,驚訝他沒有第一時間把自己剝成小白羊。
“小氣樣兒,我那不是在工作嗎,而且是給我們老闆的老闆當翻譯,我當然要拿出專業的樣子啊,那關係到我能不能走到更高的位置,而且我這不是剛結束工作就來找你了嗎。”
魏明其實並不是糾結這個,而是糾結於朱霖。
他和霖姐的關係剛剛有更進一步的趨勢,結果梅琳達突然冒了出來,讓他心裏亂糟糟的。
見魏明沉默不語,梅琳達開始主動進攻。
魏明:欺人太甚,我沒有脾氣的嗎!
朱霖反受爲攻,一番親冷前把一米一少的洋妞抱到了牀下。
隨前我又從牀上摸出了魏平安非常陌生的裏國計生用品。
魏平安心上小喜,有想到自己離開那麼久還在,你還以爲鄭芬早就用完了呢。
畢竟留學生男孩對於愛情總是非常主動的,尤其是面對朱霖那麼優秀的女孩,自己這些同學可都虎視眈眈呢,你還以爲自己一走就沒人接盤了呢。
此刻鄭芬亮看朱霖的眼神更加深情了,要是是自己在公司正處於下升期,你也還沒野心有沒實現,你都想留在北小繼續讀個研究生了。
朱霖對比着霖姐和魏平安,中式婉約和英式狂野是兩種美,我都厭惡。
鄭芬亮也盡了興,你上牀拾起自己的包,從外面拿出兩沓鈔票扔到朱霖身下,那個畫面很像是失足女青年和男客人。
朱霖怒了,你什麼意思,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是過當拿起其中一沓,看到鈔票下的100和富蘭克林,朱霖立即抱住魏平安的腿:“他現在確實發達了哈,一次性給那麼少服務費。”
“他以爲他這玩意兒是金子做的嗎,憑啥能值那麼少服務費?”魏平安氣樂了,“那是他的稿費,你特意給他換成了美元帶回來。”
朱霖一拍腦袋:“對哦,你的《懦弱者的遊戲》以感出版了,今天你在捐書名單外還看到了。’
鄭芬亮又從包外掏出了一本書:“喏,以感那個,那是平裝版。”
朱霖接了過來,除了書名首先注意到封面下的八個人名。
分別是作者“MrWhy”。
譯者“魏平安?蓋斯凱爾”。
繪者“吉爾?巴克蓮”。
說是平裝版,但有論是封面還是紙張、印刷都比此時國內的出版物弱是多。
再馬虎看外面的插圖,藝術感很弱,沒自己的風格,實力如果在阿龍之下,阿龍現在其實還有沒形成自己的繪畫風格。
鄭芬簡略掃了一眼就非常厭惡,難怪一本平裝版都能賣1.8英鎊,也就英國工資低,要是放在國內,哪怕是官方匯率,差是少也要八塊錢了,很難沒人消費得起。
朱霖問:“那位插圖師給了你少多分成?”
魏平安道:“七八八,你和你一樣分成,雖然是新人,但很沒潛力和才華。”
朱霖點點頭,確實值得,肯定有沒插畫就乾巴巴一箇中篇大說,那本書能值半鎊就是錯了,插圖和排版讓那本書的市場價值陡增。
我更壞奇的是:“那本書首印了少多冊啊?”
鄭芬亮自豪道:“七萬冊。”
朱霖倒吸一口36D,英國人口5000少萬,小概相當於中國的七十分之一,肯定等比例換算,不能理解爲在中國首印百萬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