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南韓辛洋彬的個人安保很嚴密,會十分難搞。
實際人家隨身攜帶三十個保鏢,已經是很小心。
怪張一太變態。
加特林啊,這種傳說的東西,而且整整四臺。
連別墅也被撕成碎片。
何況是裏面的人呢?
只是萬萬沒想到。
因爲一個好奇、一次貪玩,張一親自參於。
事前,張一已經很小心。
凌晨從後門溜出,事情結束後從後門、走樓梯返回酒店房間。
再假裝乘電梯到大廳等導遊米拉。
這是張一爲自己做的鋪墊。
現在,張一遇到的情況是‘機場警察’要查手機。
後來張一知道,尼古萊·瓦西裏耶維奇,根本不是機場警察,而安全局的調查員。
這種情況下,張一隻能保持沉默。
對於有些老吏來說,他們真的很厲害,通過對話中的蛛絲馬跡,就可以判斷很多事情。
然,張一併不知道,他什麼都不配合,其實也是一種破綻。
破綻無處不在,只能說沉默的破綻最小。
慶幸的是崔麗她們全部安全離開烏克蘭。
爲什麼選在早上九點,因爲他們的機票是上午十點二十分。
等機場海關外松內嚴的時候,他們已經飛過窄窄的黑海,在九百公裏外的土耳其降落。
尼古萊在審詢室隔壁已經觀察張一、一個小時。
見張一和米拉沒有更多內容可聊。
也沒有放人的打算。
“如果明天他的律師找過來怎麼辦?”尼古萊的同事問。
尼古萊搖搖頭,“這個人有重大嫌疑,我們不能放他離開,律師找來就說沒有見過他。”
“那個女人呢?”同事提醒。
“也一直關着吧。”
尼古萊不得不這麼做,放走米拉,等於告訴其他人,張一被拘。
張一本以爲,只要在警察局裏呆一個晚上,最遲第二天下午就能離開。
沒想到尼古萊會如此腹黑,直接打算長期拘押。
然則,無論是張一,還是尼古萊,都沒想到。
張一很快就光明正在走出警察局。
李牧歌帶着華人律師來到機場警察局。
這一個約三十歲,天朝女青年。
也是她,打電話通知張一到使館領導端午節禮包。
李牧歌把自己的證件遞到尼古萊前面。
看着天朝大使錠二級參事的證件,尼古萊感到陣陣頭疼。
千算萬算,沒想到、僅僅只是因爲向天朝大使館詢問張一證件的真僞。
引來大使館的人。
更沒想到,來的還是一位二級參贊,深夜爲張一親自上門。
李牧歌直言問道,“我國公民,張一先生、因何被補?”
“我們懷疑他和今天白天發生的爆恐案有關。”尼古萊解釋。
“證據呢?”李牧歌追問。
尼古萊沒有證據。
如果有證據,那裏還會和李牧歌這麼多話呢。
“張一先生是天朝重要企業家、慈善家,你們必須立刻放人!”李牧歌嚴厲釘看着尼古萊。
和給張一打電話時、語氣溫柔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根據烏克蘭憲洗,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們無權拘捕張一先生。”李牧歌帶來的律師提醒。
尼古萊心裏根本沒有法律。
法律上是這樣寫,現實中執法往往差異很大。
就在尼古萊心裏天人交戰時,電話響起。
接聽十多秒鐘後,臉色難看地按掉電話,側頭看向旁邊同事,“放人。”
在重獲自由的情況下,張一再次見到尼古萊。
張一向他遞出手,“煩麻手機還我。”
尼古萊不情不願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還有米拉小姐。”張一提醒。
片刻後,米拉也得到自由。
米拉和張一激動擁抱。
尼古萊甩手離開。
自由。
有它的時候一文不值。
失去的時候,它價值千金。
與米拉擁抱分開,張一向李牧歌和他帶來的律師表達感謝。
沒有多作停留,天亮後張一乘飛機離開。
之所以這麼急,是擔心夜長夢多。
這件事情給張一警醒。
好奇心害死貓,不是段子,而是事實。
沒事不要作,留在酒店裏抱着妹子、喝着果汁,坐等消息就好。
就在張一以爲這件事情到此爲止的時候,其後遺症遠沒有結束。
張一被捕後遺症,讓原本的‘小透明’,變的像黑暗裏的一盞指路明燈。
引起南韓辛氏家族。
和‘超人’所在鄭氏家族的注意。
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死一個人並不會倒。
就像大BOSS死,副BOSS上。
副BOSS死,衆議院院長上....
只能說,一次好奇心、一次貪玩,引發的後果有點嚴重。
兩天後的傍晚。
張一分別從沙特利雅得、印度新德裏,兩次轉機,終於返迴文萊、伏虎莊園。
崔麗和其他新隊友昨天到。
李榮浩、金英浩駕駛黑天鵝號,也在同一天返回。
停駁在港口。
與他們一一打過招呼。
回到屋裏,張一已經疲憊不堪。
簡單溫水澡過後,倒在牀上立即入睡。
這一覺睡的太香,像是墜入無盡黑暗。
直到第二天下午崔麗來敲門。
張一才悠悠轉醒。
“BOSS,”崔麗站在門外道,“瑪吉雅公主、穆赫塔迪王子來了。”
張一不想見瑪吉雅。
奈何人家已經堵到家門口。
洗澡、洗漱、換衣服。
畢竟要見的是一國公主和王子,該有的風度要保持。
邋裏邋遢可不行。
像是老朋友,張一主動和穆赫塔迪擁抱。
至於瑪吉雅,是不能抱的。
“穆赫塔迪王子,一週不見、好像更帥呢。”張一誇讚。
原本穆赫塔迪愛穿灰色絲制長袍,弄的像小老頭。
現在換上乾淨、整潔的白色襯衫,看上去帥氣、又有型。
穆赫塔迪卻嘆了口氣,“可是,達麗雅並不喜歡我。”
達麗雅?
看來這個就是俄遠東馬加丹市駐軍最高指揮官、維亞切斯拉夫少校的女兒。
她的外公還是一位少將。
厲害啦!
難怪看不上穆赫塔迪。
不論才學和其它。
單論身份,邊角料王子的頭銜,可不如俄少將外孫女有威懾力。
張一安慰道,“女人多的是,實在不行換一個。”
穆赫塔迪沮喪,他以爲張一會有辦法。
在他眼睛,張一是御女高手。
“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對方不喜歡你,你會如何做?”穆赫塔迪看着張一的眼睛問。
穆赫塔迪的話讓張一想到凱西。
第一次見面就是相親。
第一眼,張一心裏非常喜歡她。
筆直的大長腿、高挑的好身材、柔順的褐色長髮、好看的眼睛和五官。
讓張一跪舔也願意。
但凱西很長一段時間都對張一沒感覺。
直到她父母施壓,將她從家裏趕出來。
兩人住在銅樓裏,日久才生情。
可即使是這樣,到現在,張一依舊沒能把凱西喫到嘴裏。
聯想自己的經歷,張一建意道:
“這事不能急,日久生情、多製造偶遇,但不要糾纏。”
“好吧。”穆赫塔迪看上去被打擊的很慘。
兩個男人的談話,讓十五歲的瑪吉雅公主在心裏直翻白眼。
同時對張一又多瞭解幾分。
提醒道,“哥哥,邀請函...”
“哦...是的...”穆赫塔迪像是忘了重要事情,連忙拿出一份邀請函。
“今天傍晚,還是大皇宮,舉辦拍賣會,除了汽車、珠寶,還有少量比較珍貴的收藏品。”
王子親自上門送邀請函,張一能拒絕嗎?
沒有其它事情,張一決定參加。
心裏卻是打定注意,只喫東西,不舉牌。
雪莉上次拍的十輛汽車,還停在車庫裏,根本用不完。
至於珠寶,張一也沒興趣。
華而不實的東西。
也就收藏品可以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