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裏的餘額直接少一半。
心痛嗎?肯定有。但胳膊擰不過大腿,拒捐後果更嚴重。
早上五點起的太早,現在感覺很困很想睡覺,於是張一早早就躺在了牀上。
牀上張一腦海裏亂其八糟想了很多,特別想罵一句這坑人的祖規祖訓!直到疲憊入睡。
夢裏張一好像在海上,遇到了風暴,船隨着浪搖啊搖。
“哥哥醒醒,哥哥醒醒!”
小七使勁搖晃着睡在沙發的哥哥。張一驚醒,這才發現天已經大亮。
“小七什麼事?”
張一迷迷糊糊問。
“哥哥你快給我扎頭髮,我要和小朋友去玩。院子裏還有個姐姐在等你。”
張一不會扎頭髮,將她頭髮用牛皮筋隨意束了個馬尾,小七就跑了出去。張一追到院子裏叮囑她跑慢點,這才發現雪莉和她的馬公主站在院子裏。
“你好雪小姐,請跟我來醫療室吧。”
路過院子外面的停車場來到動物醫療室,可能是因爲剛睡醒,張一總感覺那裏不對勁,可又想不起來。
直到治療結束,雪莉牽着公主離開時,張一才發現那不對,今天雪莉沒有開車,而是走過來的。
第一次來時雪莉開着一輛運馬車。
看到一人一馬走遠張一感覺漠明奇妙。“難不成汽車停在其他地方?沒必要啊。”
就在張一打算收回視線時,一輛警車出現在視線盡頭的公路上,並攔住下雪莉進行盤問。
心慌了一下,張一連忙跑過去,要知道美國警察因爲壓力巨大可是出了名的易燃易怒易爆炸。
快速奔跑。
“警察先生,這是我的客戶雪莉女士。”
張一喫喘籲籲的雙手撐着膝蓋,打量着這個巡警,叫不出名字,只是面熟。
果然聽到張一的話警察先生將證件還給了雪莉。
“好的張先生,祝您生活快樂。”
然後駕車離開了。
雪莉上下打量着張一,目光由腳到頭。
“有什麼問題嗎雪莉女士?”張一不明所以。
“沒什麼,謝謝你跑過來幫我解釋。另外我想說明一下,我沒有結婚,請叫我雪莉小姐。”
說完牽着馬就走了。
張一虛扇了自己下耳光,來美國一年了這個稱呼就是改不過來,下意識避開國內特殊情況。
另外張一不知道,在美國如果明知一位女士單身,如果還叫小姐爲女士的話,表示有很強的佔有慾。
遇到這個警察,給張一提了個醒,去年給鎮警局捐了二十萬美元,過去一年通往農場的公路和進出小路巡邏次數明顯增加,無形中安全增加許多。
回到小院時小七、潘妮、海倫正在院子裏玩。
這裏海倫最小,今年才五歲,此刻她騎在小熊的後背上,大聲喊着‘駕駕...’
一滴虛汗從額頭上流下來。
張一突然童趣突發,也加入到三個小朋友中間,小七立即將哥哥當成一匹馬,潘妮則將聰明豆當成馬。
三匹假馬載着三個小朋友就在院子裏爬。
見張一也被騎在身下,本來還不爽的聰明豆和小熊,更是隻能認命。
晚餐時潘妮和海倫就回去了,小七跑回客廳休息
院子裏一熊六狗此刻正排成隊。
張一嘴角嗪着笑,知道這羣聰明的傢伙在等着給它們施加自愈術。
當然不能撫了它們的心願,它們不緊緊幫着看家護院,還時刻替自己保護着小七,就憑這就不能虧待了這羣可愛的動物。
晚餐時兩人都很餓,張一煎了兩塊牛排,麪包若幹,特別簡單,管飽營養也夠,就是口感差了點。
“哥...”小七委屈叫了聲。
“什麼?”
張一正在刷微信和同學們聊天。
“海倫說她媽媽做的飯特別好喫,特別是她媽媽做的肉肉...”
小七一邊形容,一邊吸溜着口水。
“那海倫媽媽呢?”
張一原先也好奇陳龍媳婦去哪了,但一家子人沒說,張一也就沒問。
美國離婚率特高,張一下意識認爲是夫妻離婚了。
“海倫說她媽媽沒有卡,回國內了。”
小七放下牛奶就看電視去了。
媽媽不在身邊小孩子有多可憐語言無法描述,經歷過的人都理解。
下意識想給美琳電話,又止住了動作,此刻她在準備畢業論文。然後這個電話打到了埃弗裏特議員扎克那裏。
“嗨扎克還沒恭喜你當選埃弗裏特區議員。”
張一向扎克表示感謝。
“張這得感謝你,謝謝你對我的幫助,如果我有什麼能幫到你的,請儘管開口。”
“能不能幫我搞定一個移民綠卡。”
電話裏沒有猶豫。
“當然張,只要申請的是華盛州,你把要辦移民人身份信息發給我。”
“她現在還在中國,申請移民時,我提前把她的身份信息發過來。”
兩人又聊了會天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張一將海倫媽媽申請移民的事跟陳華一家商量了下,三人喜極而泣。
“陳叔、陳阿姨、陳哥,那你們聯繫國內吧,讓海倫媽媽找中介代辦手續,不要心疼錢,相信海倫很快就能看到媽媽。”
陳蘇抽泣着不知該如何表達感謝。
“老闆,我一定把田裏莊稼收拾妥妥的,保證不讓您操心。”
陳華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樣保證道。
和三人分開後張一驅車來到小鎮警察局,再次見到警長安東尼,將二十萬美元支票交給對方。
“張先生,感謝您的康慨,我們將一如既往維護本地社會治安穩定。”
警長安東尼保證道。
離開警局張一來到露比的漢堡店,買了幾個漢堡帶回去給妹妹喫。
隨後車子駛向回農場的公路,這裏地處偏闢,車自然也少,福特f150被張一開到一百時速。
雖然這個速度也就那樣,但對於張一來說,這已是高速,平常行駛速度一般會壓在七十以下。
“吱...”張一突然緩緩剎車,伸出頭往後看了看後面,然後將車慢慢倒了回去。
“雪莉小姐,需要幫忙嗎?”
此刻雪莉正在修理一處種植場的圍欄,頭戴遮陽帽,雙手戴手套,短袖T恤,手臂如新生嫩藕般露在外面,頭上汗珠密佈,看上去非常喫力。
她的馬公主則在一旁邊看着主人。
雪莉本想拒絕,但這處十多米長的圍欄自己今天肯定修不好,明天也不一定。
於是點了點頭。
張一下車,跳過路基下邊一米寬的排水渠,走到雪莉面前,從她手裏接過來鐵鍬。
這處農場的圍欄由木樁加鐵絲網組成,不知什麼原因沿公路這排,其中十多米長,七根木樁倒在地上,少了支撐,這面圍欄也就歪倒了。
挖坑,原來的樁坑因時間太久,已經變的平實,現在埋木樁需要重新挖開。
哼哧哼哧挖了十多分鐘才挖好一個坑。
雪莉將木髒放進坑洞中間,身體後退雙手伸直扶着木髒,張一用鐵錘將木樁又往土裏砸進一部分,最後埋實踩緊。
這樣七根木樁埋好用掉二小時,然後是攀裝帶有鐵刺的鐵棘網,安裝過程雖然帶了手套,即使小心翼翼,仍都被鐵刺刺穿手套,兩人手指被刺破數次。
最終這段圍欄被修復。
張一看向雪莉時,雪莉同時看向張一,雙目相對,都在對方眼裏看到滿足滿、成就感。
“我請你到我的農場喫午飯吧。”
雪莉精神疲憊,仍向張一發出邀請。
“今天中午我請你吧,而且現在我們需要處理手上的傷口,爲了防止破傷風感染得進行消毒。”
雪莉有些猶豫,從小她在英國讀女子學校,不習慣和陌生男人呆在一起太久,今天是破天荒和張一交流這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