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不再找上門來讓胡雲峯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這時候跟不跟美國人合作沒多大關係,蘇維埃港地盤是蘇聯的,發展是靠德國的借款,美國潛意識裏把這兩個國家當敵人,說不定自己跟美國搭上線,斯大林和希特勒都會不滿。
既然沒人找麻煩了,胡雲峯和桑德拉整日呆在房裏哪也不去,等着蘇維港派人來把特戰隊作戰拍攝的照片送來,準備給日本人來場新聞宣傳戰。
日本東京
杉山元、秋草俊和日本特種部隊大隊長武田大和很鬱悶,但他們知恥而後勇,自從中國報紙刊登出胡雲峯迴到重慶的新聞和照片後,他們這幾天潛心研究分析,胡雲峯和他的部隊是怎樣逃出重重包圍的?
他們研究來研究去,發現要解釋迷團還是回到了原來的,一致認爲是胡雲峯在日本強大而神祕的情報網幫他和他的部隊回到了中國,只有摧毀他的情報網,帝國本土纔會安寧。
“將軍,中國來的情報。”一名部下報告進來道。
秋草俊接過電報看過後道:“將軍,胡雲峯明天將在重慶開新聞發佈會,展示他的軍隊在帝國取得的戰果。”
杉山元擺手表示不看電報,不停地唸叨着胡雲峯的名字。
“將軍,請允許我帶部隊前往中國將他消滅。”杉山元知道他讓胡雲峯跑了後,只訓斥了他一頓並沒有過多的責怪,還把他召到東京共同商討對付胡雲峯的辦法,武田大和非常感激杉山元。
杉山元這幾天深入地瞭解了特種作戰,他意識到要消滅胡雲峯和他的軍隊,普通部隊無法承擔這個任務,他同意武田大和的請求。同時他命令秋草俊再去中國配合武田大和行動。
胡雲峯在杉山元心目中已成爲日本帝國的頭號敵人,現在他也不管胡雲峯的情報網能不能破獲,消滅或抓捕胡雲峯也是最緊要的事情。當然,光派武田大和特種部隊不一定能消滅胡雲峯和他的軍隊,中國人最喜歡窩裏鬥,最好的辦法是讓中國人自己去消滅他,現在還沒有挑起中國人窩裏鬥的好辦法,杉山元決定先用最古老辦法懸賞。
“隊長,昨天日本宣佈懸賞五百萬大洋買你的人頭,你一個人去參加新聞發佈會,肯定不安全。”祁顏明眼見還有三十分鐘胡雲峯要去參加新聞發佈會,急着再次勸道。
這次來重慶,曹遠征考慮胡雲峯帶隊給日本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日本人不會放過胡雲峯,他讓祁顏明帶着所有的特戰隊員前天就到達了重慶。可是,昨天得知日本人鉅額懸賞胡雲峯的人頭,他和隊員們勸了一晚,胡雲峯卻說隊員們不能暴露身份,拒絕他們一起參加。
“沒錯,必須帶我們倆去,但是洋婆子不能去。”林欣昕事多走不開,烏仁哈沁和吉布楚和跟着來了,吉布楚和一副沒有她姐妹倆保護,胡雲峯就不安全的樣子道。
涉及到胡雲峯安全,桑德拉沒計較前天到來就跟她勢不兩立的吉布楚和,也贊同他們的意見。
“隊長,本以爲在日本幹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回去可以吹牛打屁,哪知剛回到蘇維埃港,父親和妹妹得知你爲了我們一個人去冒險引開鬼子,害得我被罵得狗血淋頭,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了。”林興國道。
“不錯,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你冒險了。”隊員們一個個接着說道。
“孃的,你們一個個還反了天是不是?”胡雲峯罵道:“都快換裝跟老子一起去。”
新聞會場外面,一大羣記者們鬧哄哄地。早已聽說這次新聞發佈會跟以往不同,記者們想採訪胡雲峯同時也急着想看看,到底會有什麼樣不同的新聞發佈會?不就是記者提問,胡雲峯迴答嗎?
“喂,爲什麼不讓進去,胡將軍爲什麼還不來?”一名心急的美國記者對着軍警大叫道。
此時,幾輛軍車開過來,跳下十幾名全身黑衣黑褲,頭帶黑色面罩的人,腳穿黑色作戰皮靴,手拿m1半自動步槍的人。那彪悍的身材着實把在場的所有記者震撼住了。不對,中間有兩名胸前鼓鼓的,明顯是女性。,
“男的進左邊房間,女的進右邊房間接受檢查。”領頭的黑衣神祕人命令道。
“我抗議!”
領頭黑衣神祕人道:“抗議無效,不想進會場的可以離開。”
胡雲峯和戴笠座在最後一輛裏,駛進了會場,戴笠道:“胡老弟,得罪記者可不是受呀!”
胡雲峯無所謂地笑笑道:“我個人沒什麼,我怕日本人搗亂傷到裏面的孩子。”
戴笠搖搖頭,他的名聲夠壞了,他不想得罪記者把他再搞臭,可他沒辦法,老蔣向美國人透露了m1圖紙的提供者,這個罪名他得來承擔,胡雲峯的要求他也就不得不一一照辦。
無論男女記者都要脫完衣物,接受黑衣蒙麪人和軍警的檢查後才準進入會場。記者們感到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個個怒火中燒地進入會場。
戴笠剛宣佈新聞發佈會開始,一名女記者就發難問道:“戴將軍、胡將軍我是大日本帝國朝日新聞的記者,今天的遭遇是我從事記者以來受到最大的羞辱,我想我的同行們都是這樣認爲的,請你們解釋。”
戴笠看了一眼胡雲峯,胡雲峯向旁招招手,桑德拉領着一百個衣不蔽體的孩子走了出來。
頓時,吸引住了除還在憤怒的日本記者外所有人,見胡雲峯點頭示意,桑德拉起頭唱道:“世上只有媽媽好”
一百個孩子緊跟着唱道:“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這些孩子都是胡雲峯讓戴笠找來的戰爭孤兒,他們親身體會到失去親人的痛苦,胡雲峯教他們唱的這首歌,正好把他們的內心痛苦唱出來。一時間,會場除了孩子帶着哭腔悲痛的歌聲外,其他人鴉雀無聲,在場的女人們無不被孩子的歌聲打動,早已淚流滿面。
孩子們唱們,胡雲峯盯着日本女記者一會,厲聲道:“聽到沒有,這些孩子的歌聲就是你剛纔要的解釋,我爲什麼要檢查你們,我就是怕你們這些卑鄙無恥、豬狗般的小日本殺害了孩子的親人,再來傷害他們。”
在場的中國記者個個頓時怒眼瞪着日本女記者,突然有人喊道:“把日本人趕出去。”
“趕出去”所有中國人的怒火全部轉移到日本記者身上,其他歐美外國記者也開始議論紛紛,忘了剛纔遭到的羞辱。
“大家靜靜。”見在場的日本記者羞愧地低下了頭,胡雲峯起身道:“我不反對日本記者採訪,我希望採訪的日本記者回到日本後能如實的報道。在大家向我提問前,我還想請大家看看我收到日本侵略者對中國人民犯下的不可饒恕罪行的照片。”
戴笠向站在兩旁展示板的士兵示意,士兵們拿掉展示板上的布,記者們爭先恐後地向兩旁跑去。拍照、咒罵日本人的聲音響遍會場。
“日本人真是禽獸。”一名美國記者看到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照片用英語大聲罵道。
“是的,他們就是畜牲。”旁邊的英國記者拍完照也道。
那名日本朝日新聞的女記者聽到美國和英國記者的罵聲,低着頭趕急從他們身邊離開。可整個會場沒有她容身之處,到處都是罵聲和希望日本人早點死絕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