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胡雲峯答應幫她們,但他對烏仁哈沁的粗魯,讓吉布楚和也懷疑他的動機,可又有什麼辦法呢?來南京前,她們去找過綏遠的傅作義將軍,但日本人和德王進攻的猛烈,傅作義將軍自顧不暇、有心無力。南京又遇到老色狼,她們不獻身成爲老色狼的姨太太,那老色狼是不會幫忙的。
烏仁哈沁對胡雲峯沒有一點懷疑,胡雲峯不僅是報紙上登出來的抗日英雄,在南京咖啡館裏並不認識自己,卻爲自己姐妹手刃流氓,可見他是一個有正義感、熱心腸的人。剛纔被抓到這裏,見到這裏的人員個個精壯,一看就知道是精銳部隊,更有外國人跟他一起來到這裏,這讓烏仁哈沁相信胡雲峯肯定能幫得了自己。
聽到自己答應她們的要求,姐妹倆反應的神色不同,胡雲峯消除了大部份懷疑,叫人安排她倆先去休息。
剛回到營地,被雙胞胎姐妹騷擾了,還未瞭解學兵們和營地這段時間的情況,胡雲峯來到了訓練場查看。
魯道爾等德國人和戴笠、宋子文的人正在旁邊觀看訓練,見到胡雲峯過來,魯道爾問道:“上校,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魯道爾非常好奇士兵們爲什麼光着膀子、頂着烈日端着槍,而且槍上還吊着個石頭。
德國人還沒跟胡雲峯交易,胡雲峯不會把祕密告訴他,他笑笑道:“訓練。”
“我們都知道是訓練,但他們這樣訓練的目的是什麼?”正在拍攝的桑德拉見胡雲峯搪塞魯道爾,不滿意道。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胡雲峯白了桑德拉一眼道:“德國不和我交易,想要知道是得付費的。”
聽到胡雲峯這樣說,桑德拉和魯道爾懶得再說話,胡雲峯也不理他們,對戴笠和宋子文的人道:“都聽好了,來到這裏你們就不是人了,除了服從,還是服從。”
沒人敢答話,胡雲峯也只是給他們提個醒,別在這裏鬧事。
曹遠征聽到胡雲峯的聲音,快步跑了過來,敬禮不好意思道:“隊長,在訓練,沒迎接你們。”
“等會結束訓練,給我說說他們的情況。”胡雲峯很滿意曹遠征認真的態度,示意沒什麼大不了道。
曹遠征大聲答道:“是!”
胡雲峯又問道:“怎麼沒見到林叔?”
“林叔去重慶了,這兩天就會回來。”
快到午飯時間,胡雲峯查看了火夥,老陳已是夥房頭,帶着三十幾個當地村民爲近兩千人準備飯菜。
夥食很好,想必林叔的壓力非常大,胡雲峯又來到醫院,上次林欣昕找來的醫生護士只是匆匆跟胡雲峯見了一面,他們通過運送物資人員帶回來的報紙知道了胡雲峯和特戰隊在臺灣乾的事情,見到最大的英雄到來,女孩子們都圍了過來。
“隊長,我抗議。”周維濤鬱悶之極,剛纔女孩們聽他講在臺灣的故事正入迷。
“我也抗議。”傷員們都起鬨道。
怎麼這麼多病號?除了特戰隊的傷員外,學兵也有不少住進了醫院。胡雲峯看了看圍在自己身邊的醫生護士,走到一個學兵面前道:“你哪裏受傷?”
“大隊長,我肚子痛。”學兵目光躲躲藏藏答道。
“大隊長,他這段時間每隔幾天就說肚子,要在這裏住一天,我們也查不出原因。”叫尹婭楠的醫生笑道。
胡雲峯頓時明白,學兵發情了,他嘿嘿笑道:“我有辦法治。”
“你。”胡雲峯指着學兵道:“去負重越野三十公裏,回來一千個伏臥撐,一千引體向上,一千個仰臥起坐,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肚子痛。”
“大隊長,我的肚子突然好了。”學兵說着,迅速地從病牀上爬起來溜走了。
“你們跟他差不多的病,都可以用這種方法治好。”胡雲峯向其他躺在病牀上裝死的學兵笑問道。
“唉呀!我也好了。”裝病的學兵們知道躲不過胡雲峯的眼睛,大叫着一個個溜走。,
醫生護士們都崇拜地眼神望着胡雲峯,隊長就是隊長,一來連生病的人都少了。
林欣昕十分着急地向林興國求助,她現在處境非常危險,前有洋婆子狼,後有雙胞胎姐妹,現在自己的同學校友又湊熱鬧了。
林興國明瞭妹妹的心事,重重地咳了幾聲,道:“隊長,現在回到了營地,你也該實現在臺灣對欣昕的承諾了,我看你們乾脆在這把婚事辦了。”
林欣昕的同學校友都羨慕地看了眼她,胡雲峯卻難堪起來,林興國現在重傷在身,直接回絕不太好,只能道:“喫飯了,喫飯了。”,又來到石野、劉川越、陳四喜牀前詢問他們的傷勢。
醫生護士都散去,胡雲峯這才鬆了一口氣道:“我們要休整一段時間,周維濤你們幾個沒傷的從下午開始協助曹遠征訓練,晚上,所有人開個會。”
營地裏現在有幾個派別的人,共產的、軍統的、宋子文、德國人和自己人,其他人應該不會鬧事,軍統的人胡雲峯不放心,喫過午飯,胡雲峯讓曹遠征把共產的曹鵬飛叫到他的房間。
曹鵬飛跟曹遠征來到胡雲峯的房間,見到幾個不認識的人,還有幾個洋人,大惑不解地掃了衆人一眼,看着胡雲峯。
胡雲峯給曹鵬飛介紹了軍統和稅警總團的領隊人,道:“現在國共合作抗日,我不希望你們在這裏發生矛盾,也不要在這裏傳播你們的主義,誰要不遵守我的規矩別怪我不客氣。”
曹鵬飛點點頭道:“胡隊長,我們一直遵守你的規矩,請你放心。”
胡雲峯點着頭嗯了一聲看向軍統的王榮軒和稅警總團的張浩宇。
“長官,我只奉命帶隊來接受訓練,其它的事與我無關。”張浩宇首先表態道。
王榮軒遲疑了一會,也表態道:“長官,我和浩宇兄的目的一樣。”
王榮軒的神情落在胡雲峯眼裏,他警告道:“這樣就好,如果誰要搗亂,我的槍是不長眼的。現在國難當頭,你們的上級花費巨資讓你們接受訓練,想死,以後去找鬼子拼命。”
“明白,長官。”兩人挺挺身答道。
“長官,以後我們的夥食都和今天中午一樣嗎?”張浩宇問道,中午的夥食好得讓他太喫驚了。
“當然。”胡雲峯點頭道:“但是,訓練很苦,要跟你們的人說清楚,做好心理準備。”
“是。”張浩宇高興道:“爲了兩頓白米飯和肉,士兵們肯定能喫得苦。”
警告過了,胡雲峯讓他們離開,桑德拉和魯道爾正聚精會神地聽着他們的翻譯小聲解說手中冊子的內容。
“雷妮奧小姐,隨便翻看別人的東西是不禮貌的。”胡雲峯故裝不悅道。
雷妮奧紅着臉慌忙放下手中的小冊子,解釋道:“對不起上校先生,我只是好奇。”
雷妮奧給桑德拉稍稍解釋了冊子的內容,心中非常震驚,這傢伙果然有一套自已的理論,而且比德國的特種作戰理論更完善具體,他到底是什麼人?桑德拉心裏打了一個大問號。
作爲優秀特種部隊成員的魯道爾同樣震驚,他不但讀過特種作戰的理論,更是一名實踐者,能深刻體會剛剛雷妮奧給他翻譯的東西。
“上校,我請求你讓雷妮奧翻譯這本冊子給我們。”魯道爾敬了一個軍禮道。
“魯道爾上尉,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們德國沒給我答覆。我只能遺憾地拒絕你的請求。”胡雲峯看了看知道內情的桑德拉,又道:“在你們德國答覆之前,我允許你跟我的人一起訓練,當然,我缺少教官,你們也要承擔教官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