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行動下來,胡雲峯發現隊內之間沒有通訊設備,非常不利於行動,美國摩托羅拉公司1940年研製出了步話機,現在快1938年了,德國搞出步話機類似的通訊設備應該不存在技術困難,只是現在德國還沒有從這方面想而以。
當然,德國要是有搞出小型對講機系統那就更好,但胡雲峯不奢望,除非德國有能力研製出半導體晶體管代替現有的電子管。胡雲峯也不是沒有想過同美國合作,但他連一個普通美國人都不認識,而且跟美國人也沒利益糾葛,而桑德拉有求於自己,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跟德國合作是最合適。
胡雲峯不懂步話機的製造技術,但他能提出概念和清楚步話機通訊的原理,後世什麼最值錢,創意!
“桑德拉,我準備同德國做筆交易。”等戴笠和秦鴻飛的身影消失,胡雲峯對巴巴望着他的桑德拉說道。
桑德拉露出欣喜的笑臉,剛纔幫他趕走了那位將軍,沒料到這麼快就得到了回報,這比昨晚用美色引誘他的效果好得多。
希望卑鄙的胡這次別再耍弄自己,付出了身體和心靈摧殘的代價,最低要求要把這個可恥中國人的隊伍使用的衝鋒槍和軍鏟弄到手,桑德拉馬上又忐忑不安起來問道:“什麼交易?”
“是一個複雜的交易,跟你沒法談,你的任務是我和你們德國政府當中間人,同時服務好我,我對你昨晚的表現很滿意。”胡雲峯拍拍桑德拉的豐臀道。
“你”做爲一名情的人員,被對手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滋味很不好受,桑德拉狠狠地盯着這個無恥的男人,道:“你總該告訴我,要跟我們德國交易什麼?”
胡雲峯思索一會道:“有關於通訊設備和情報的交易,最好讓你們德國派一名通訊專家來,別這樣看着我,我有很多你們德國需要的東西,明白嗎?”
胡雲峯捏捏桑德拉氣得發白的臉又道:“記住你昨晚說的話,你是我的情人。”
“咳咳!”林欣昕從病房裏出來,看到了她最厭惡的一幕,桑德拉趕緊告訴胡雲峯等她消息轉身離開。
“祁顏明醒來了,我哥和唐亮還昏迷未醒。”林欣昕低着頭小聲說道。
胡雲峯想把小妞趕出隊伍,但小妞不知道爲什麼,非常執着,林興國是她哥哥,她要照顧,胡雲峯沒有理由把她趕走。
難道真的跟她有緣,自己需要再次嘗試愛情的滋味。胡雲峯輕嗯一聲,走進了病房。
所有人都在,胡雲峯若無其事,他們見了胡雲峯倒是難堪地訕訕笑着。
來到祁顏明的牀前,胡雲峯問道:“感覺怎麼樣?”
“隊長,死不了,我記得你在汽車上時說過,你沒死之前我們都不能死,所以我又活過來了。”祁顏明感覺到病房裏氣氛壓抑,想開玩笑緩解一下。
“還能記得我說的話,你確實死不了。”胡雲峯看到祁顏明的狀態不錯,很開心。
祁顏明嘿嘿傻笑一聲道:“隊長,聽他們說你要把林欣昕趕走?”
“好好養傷,別操心這些屁事。”胡雲峯輕拍祁顏明的身體,轉過頭來道:“報紙把我們的事報道出來了,日本人的報復心極強,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從現在開始,周維濤、宋輝、梁寒輝、伍永銘。”
“到!”
“你們分兩班守在這裏,記得還有高寧、李成林、李友邦他們也要注意他們的安全,把81槓收起來,迷彩服換下來。”
“是!”四人立正答道。
胡雲峯查看了林興國和唐亮的情況,又道:“報紙把功勞都算在我一個人頭上,你們怎麼想?”
“隊長,我們不傻,知道老蔣和戴笠的陰謀。”周維濤不肖一顧道。
胡雲峯點點頭離開,來到李成林、高寧和李友邦所在的病房,三人傷勢不重,也沒傷筋動骨,氣色非常好。
“隊長。”、“上校。”
“嗯,感覺怎麼樣?”,
“小傷,沒事了。”李成林和李友邦分別答道。
“隊長,我不好,我現在知道當初周維濤被打中屁股是什麼滋味了。”高寧趴在病牀上哭喪着臉道。
“活該,你不是很英雄嗎?唆使林欣昕去攻擊軍艦。”胡雲峯巴掌拍到高寧的傷口上罵道。
“嘿嘿,隊長,咱們不是炸沉炸傷各一艘嗎?”高寧咧着嘴道。
見高寧還嘴硬,胡雲峯又重重拍了他屁股上的傷口,對李友邦問道:“家裏還有什麼人?”
李友邦黯然道:“沒人了,全被鬼子殺害了。”
戰爭年代,家破人亡是常見的事,胡雲峯點點頭,李友邦帶人跟蹤自己的隊伍兩天,沒被發現給胡雲峯留下了很深的印像,李友邦至少是一個出色的叢林僞裝專家,是大別山裏那一羣學生兵的好老師,胡雲峯問道:“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幹?”
“想。”李友邦毫不思索地點着頭,這支隊伍同樣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胡雲峯對他發出邀請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好,你們要小心鬼子會派人來報復我們。”胡雲峯提醒道。
上海,日本派遣軍司令部內,參謀長飯沼守少將看着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拿着報紙,燃燒的怒火很快要爆發。上海的戰局雖然早就由守轉爲攻勢,但越打越膠着,人員傷亡越來越大,快速讓中國政府投降的目的看起了很難達到,更可恨的是,這時候中國方面冒出一支十多人的隊伍,深入臺灣偷襲炸燬了新竹機場,昨天早晨,那支小部隊更卑鄙的用搶劫而來的轟炸機炸沉了兩艘軍艦。
“司令官閣下,東京電報。”鬼子一參謀進來報告。
松井石根看了一眼遞給飯沼守,飯沼守看完後道:“司令官閣下,必須馬上消滅這支小部隊,不然會給帝國帶來不良影響。”
“飯沼君,影響已造成,難道你沒看到報紙上,英美各國都在嘲笑我們嗎?這十幾個人比中國一個師的威脅還要大,在帝國情報部門判斷出他們的行動計劃下,還成功的炸燬了新竹機場,五十幾架飛機、三年用的航空油料、彈藥,還有我們的兩艘軍艦。”松井石根恨恨地數着那支部隊的罪行。
“不止這些。”一個人走進司令官辦公室給松井石根和飯沼守敬禮後,說道:“司令官閣下,參謀長閣下,受帝國情報部門派遣,原北平特務機關長松井太久郎少佐前來報道。”
“你剛纔說不止這些是什麼意思?”松井石根點點頭道。
“前段時間一木清直、清水節郎事件,還有襲擊帝國駐北平使館、天津東局子機場被偷襲、華北駐屯軍司令部被襲擊都是他們乾的。”松井太久郎神情嚴肅道。
“你對他們非常瞭解?”飯沼守問道。
“在北平使館和他們交過手,後來香月清司指揮官命令我不惜一切代價消滅他們。”松井太久郎很可惜臺灣新竹守軍沒有抓住機會消滅那支隊伍,但他們又回到了南京,正是親手報仇的機會。
“喲息!現在我任命你專門對付那支部隊的情報機關長,最遲明天,帝國的特種部隊就會從臺灣過來,你要儘快協助特種部隊消滅那支可恨的中國小部隊。”松井石根命令道。
“哈依!”松井太久郎低頭接受命令,道:“司令官閣下,那支部隊又回到南京,依照他們作戰的目標規律,我擔心他們又會對司令部和機場發動偷襲,我建議加強這兩個地方的保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