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劍無敵天來客,掌劈羣魔鬼神驚。
至尊武林天下靖,怎料原蠱噬全身。
“桃溪寺”北廂房。
張心寶甦醒過來,睜開眼皮子即見玉靨焦慮不安的東方芙蓉,面展驚喜溫柔呼聲道:
“寶哥,你醒來了!到底哪裏不舒服,突然間昏倒?你的脈搏卻一切正常,是否隱疾或者中毒?聖開禪師取了少許血液去化驗,等一會便有結果。”
一旁服侍的小沙彌探頭稚臉嘻笑道:“太好了,大俠沒事了!人家趕快去準備齋飯,並請師父過來一趟!”話畢,一股溜煙掩門而去。
張心寶見她一臉關懷神色,甚感溫心微笑道:“睡了一覺,精神飽滿,剛纔傾力而爲的一掌,忽然昏眩乏力,是從沒有過的情形;再說本身的‘彌旋真氣’醫療篇是百毒不侵,絕非中毒之兆,你就別多心了!”
東方芙蓉趨前坐於牀沿,依偎在他寬敞胸膛撒嬌摩挲道:“寶哥,剛纔真嚇死人家了;你突來的昏眩是什麼原因?”
張心寶眉頭一鎖搖頭道:“不曉得!只知道功力有漸退的感覺,在施展輕功或每動手拼鬥一次,好像就流失少許,而且每況愈下,真是傷腦筋!”
東方芙蓉訝異不解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這種狀況?”
張心寶習慣性地搓*揉雙頰,臉紅尷尬,語帶雙關苦笑道:“跟你做了夫妻以後好像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東方芙蓉瞬間雙頰緋紅一愕!整個螓首埋在胸膛扭捏羞窘,並且揮拳輕輕擂捶不依,聲若蚊蚋嗡然道:“虧你說得出這種不是理由的藉口那麼熱烈那樣漏*點而且愈來愈勇猛人家每次都配合還真有點受不了你的”
張心寶心中一甜一蕩,把她摟抱親吻,雙手不老實地開始伸入衣內豐滿彈性雙峯恣意暢遊;爲了不使其擔心,故作嘻哈道:“夫妻之間本屬正當;嘻嘻,真有這麼厲害春宵嫌夜短,寂寞恨更長我這可是‘長’的打‘短’的便打得人家‘四腳’滿天飛還要得緊”
東方芙蓉新婚春意濃,被其挑逗得雙頰桃紅豔麗,渾身燒燙,嚶嚀嬌喘貼身摟得更緊,嚅囁輕聲道:“你真壞!嚐了甜頭還賣乖盡說人家亢奮失態短處以後不理你這個壞蛋”
“嘻嘻閨房之內,無介乎儀容顛鸞倒鳳百事有隻能做,當然不能說,開開玩笑無傷大雅不理我豈不是憋死人嘍真會成了‘壞蛋’,不能用啦”
“哼唷不不跟你說癢死了快松指不能掏人家一切讓你佔盡了便宜”
張心寶慾火衝腦門,衝得臉紅脖子粗地,有點把持不住喘氣道:“奇怪讓你一貼身就血氣翻騰,便直想那回事就這個壞傢伙怒目拿蹺好像有點過火精神好的不得了”
“嚶人家也是”
“不行了別再挑逗‘小弟’我等一會聖開禪師會到若給撞見了難堪晚上摸黑再來”
說的也是,再下去可就雨夾雪,沒收歇!
這麼一提,雙雙按下心中這股無始以來便有的男女慾望,各自趕快整理零亂衣衫,倒杯涼茶,壓一壓慾火,確實有效。
“叩!叩!”敲門聲,傳來聖開禪師的興奮聲音道:“張擅越甦醒了,貧僧方便進入說話嗎?”
東方芙蓉雙頰一紅,朝張心寶瞟媚眼咋舌一下,卻聲調冷靜道:“禪師快請!這是您的地方,哪有喧賓奪主的道理。”
聖開禪師推門而入,雙手捧一碗清水,裏面有一團如珠的鮮血凝而不散,十分醒目,小心翼翼放置桌面。
他一臉亢奮眉開眼笑道:“這如珠大小,就是張檀越的血液,請兩位觀看有何異常之處。”
東方芙蓉詫異道:“咦,鮮血入水竟然凝而不化?是屬異相;禪師這怎麼解釋?莫非與相公突發之昏厥有關!”
聖開禪師點頭示意,神色轉爲凝重道:“這小團血珠,比當年張讓施主的血液還要詭異不尋常,是重大奇特發現,你們請看!”
話畢,捲起雙袖,右指甲輕劃左手臂,滴入一串鮮血滴答進碗,使得整碗清水血紅混淆,模糊不清。
血與水融合本屬正常,這有什麼看頭?哪有那顆血珠來得有趣?
張心寶夫妻倆盤轉的思緒未落,驚見,迷濛血水緩緩往瓷碗的中心點凝聚,片刻間,水色澄清,剛纔那顆血珠猶顯耀眼。
東方芙蓉訝愕問道:“禪師!這怎麼一回事?”
張心寶臉色一變,沉聲道:“是我的血珠吞噬了禪師的血!竟然是活的?”
聖開禪師點頭同意,從懷中取出一片巴掌大水晶透明的放大鏡置於瓷碗上方,叫他們觀察水中血珠的動態。
水晶厚片放映血珠有如一個拳頭大;驚見,這團血珠內好像有兩股力量不斷地互相糾纏,形成翻滾旋轉的奇異狀態。
東方芙蓉喫驚叫道:“爲什麼會這樣呢?”
聖開禪師收回水晶厚片,一捋小山羊鬍嘆聲道:“當代文明的一面,是觀星望鬥探索宇宙蒼穹的無窮大,卻無人去追尋粒子世界的無限小;宇宙探索滿足人類斗轉星移四季變化及五行知識,微小世界追尋則在知識之外,實在可惜!”
張心寶與東方芙蓉皆有二十一世紀的知識,面面相覷只能會心一笑;有數十萬倍的天文望眼鏡及顯微鏡可以窺視宇宙及微生物全貌,卻不能說破,免得言論驚世駭俗。
摳腮撫臉的張心寶略做啓示道:“一般人血液有互相排斥現象,只有血親及有關係的人(血型)才能輸血救命;而且血液中有很多功能卻無法用肉眼去觀察。禪師能有這種發現已屬不易。”
聖開禪師面色凝重道:“張檀越說的很有道理,吞噬貧僧血液的就是‘聖女原蠱’!小時候的東方檀越曾經檢查過血液,就是這顆血珠裏面其中的一股力量。”
東方芙蓉玉靨陰霾沉聲道:“是因爲妾身的關係!導至相公產生功力漸退及昏眩乏力主因,不知禪師可有辦法解蠱?”
聖開禪師搖頭示意道:“解鈴還需繫鈴人!請恕貧僧無能爲力。”
張心寶心中一矍!故作輕鬆道:“要找白靈絕不如自己來!難怪與魔女相逢就有一股血氣翻騰的感應;這些日子魔女跟蹤之目的,可能是驚異我居然不死吧!”
話一說完,張心寶吸氣凝勁,使出靈念力“神鑑顯像”,瞬間從眉心迸出一道強烈白色光束,貫透瓷碗水中那顆血珠。
聖開禪師一臉動容錯愕驚叫道:“好個‘第三眼’!想不到張檀越玄功層次已達到這種程度,令貧僧大開眼界,萬分佩服!”
張心寶不亢不卑,淡然自若道:“安世高聖僧也有這種層次,說不定還更高超!個人靈脩練氣,不需會武,終極至臻,就有這般特異功能;在佛教八萬四千法門中,只不過是刁蟲小技的附屬品而已,並非涅盤根本大道。”
聖開禪師讚歎道:“是的!聖僧曾說過;一杯清水中,隱藏有八萬四千小蟲,可見其也是用靈念力‘第三眼’觀照得知吧!”
東方芙蓉黯然失色,潸然淚下悲悽道:“魔女白靈絕太狠毒了!將妾身視爲禁臠,從小就下了‘聖女原蠱’,原來聖女終身不嫁的真相大白了,咱們夫妻合體,真是情何以堪,你若有個萬一,妾身會含恨終生!”
張心寶面露開朗微笑道:“蓉兒,天無絕人之路!萬般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東方芙蓉擦拭淚水勉強歡笑,與聖開禪師皆點頭激賞他對生命的戰鬥力,不再發一語,靜待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