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暗室又恢復了一遍寂靜。
似乎伶舞剛纔根本就沒有說過話一樣。
也讓雪夫人更加有些傻眼。
伶舞,很明確的用行動回答了她的那個問題,求她不要泄露行蹤的感覺,根本就是雪夫人自己幻想出來而已。
雪夫人等了半響,暗室裏依舊是一遍寂靜。
側耳聆聽,伶舞那個方向,連呼吸聲都沒有傳來。
更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
雪夫人心裏突然有些煩躁起來,原以爲自己已經習慣這樣的寂靜,習慣了沒有人說話的生活,在剛剛和別人說了一番話後,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真的害怕這樣寂靜無音的環境。
好一會兒,發現伶舞還是沒有反應之後,雪夫人突然笑了笑。
在這樣寂靜的時候,她只想和一個說話。
不管是什麼都行,只要不讓她一個人呆在這種寂靜中就行了。
“你剛剛是不是覺得很詫異,我武功不如你,爲什麼會比你先聽得到那個小丫鬟的腳步聲。”
才問完,也不等伶舞回答,雪夫人就自顧自的接着往下說:“若是把你關在這個永遠都沒有人來的地方三年,只怕你對腳步的敏感,比我還要厲害。”
她要的是聲音,不是一定要伶舞回答。
伶舞聞言,淡淡的提了提嘴脣。
剛纔心裏的疑惑也在雪夫人的話後,煙消雲散。
每一天,都等着一個人幫她送飯。雪夫人的聽力過人,的確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耳邊,雪夫人有些着急的話又傳來了:“聽到我說的沒有?你說話啊?”
“你爲什麼不逃出去?”
聽着雪夫人的話,伶舞輕嘆出聲:“難道你真的就這樣認命在這裏呆一輩子?”
“逃?”
雪夫人喟然一曬,抬手,拽了一下繫住自己的鏈子:“這個鏈子也不知道那個妖狐是用什麼煉就的,不管怎麼樣都弄不斷!”
伶舞頓時有些默然了,她相信雪舞既然知道自己母親在這裏,在這幾年裏,她也必定想盡辦法想弄斷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