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去找伶舞的。”雪舞說完之後,靜靜的看着南宮軒微微變色的臉,心裏頓時泛起濃濃的苦澀。
在南宮軒心裏,終究愛着的還是伶舞。
就像是她愛着他一樣。
面對所有事情,包括他自己到了這樣一個被被人抓來內力全無時也面不改色的南宮軒,僅僅是聽到伶舞也許有危險的時候,就驟然變色,連掩飾都沒有辦法掩飾。
在他的心裏,伶舞豈不是比他的性命更重?
“南宮太子不用着急,以伶舞和歐陽曦兩個人的身手,只怕母親這一次去,也只能是徒勞無益。”
雪舞暗自苦笑一聲,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在這個自己神傷的時候,看到南宮軒臉上的焦慮,首先想到的居然是寬慰他:“若我是你,或者還巴不得她去找伶舞他們。”
南宮軒的臉色卻依舊是難看到了極點,神情之中也全是擔憂:“若是常人也就罷了,這個慕容嫣然一肚子的奸計,我擔心······”
說到這裏不再往下說。
神色之間,像是在思慮着什麼。
臉色剛纔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已經不復存在。
雪舞抬頭看着南宮軒,心裏不由得重重的收緊了一下,輕聲說道:“南宮太子,母親也將那個信給我看了,也就是在這個附近不遠。”
說着,往兩旁看看,走到南宮軒身邊:“若是有機會,我就去一趟如何?”
南宮軒眼睛先是一亮,隨即想到雪舞現在的處境,頓時搖了一下頭:“不必了。”
看到雪舞詫異的神情,淺淺一笑:“其實,你說得沒錯,以伶舞和歐陽曦的本事,的確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隨即微微皺了一下眉毛,輕嘆出聲:“倒是南宮軒希望雪舞姑娘若是能離開的話,還是儘早離開的好,這裏,實在不是你這樣一個女孩子待著的地方。”
雪舞看着溫文爾雅的南宮軒,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