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軒看着雪舞近乎慌亂離去的腳步,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踏進房間,抬眼打量着房間裏的佈置。
心裏,卻又有些苦楚起來。
不管去什麼地方,首先將環境都打量清楚的這個習慣,本來是伶舞纔有的,在和她在幽離界相處的兩年裏,他一直都沒有這個習慣,卻在分別後,在不知不覺中,他自己竟然也養出了同樣的習慣。
就像是習慣性去想念一個人一樣。
會在分別之後,按照她的習慣去做每一件事。
“南宮太子,你快走。”
雪舞怯怯的驚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來,本來已經離去的她又返回到這裏,眼睛緊張地望着走廊,提防着有人過來,嘴裏快速的說:“他們都是幽離界活下來的那些人,對你沒有好心的。”
南宮軒頓時挑了一下眉毛,看着雪舞驚慌的樣子,心裏突然升起了一陣暖意。
他怎麼樣都想不到本身處境就差到了極點的雪舞,會在這個時候,冒着危險回來和他說這樣一番話,不由輕揚了一下嘴角。
雪舞的眉頭卻是皺得更緊了,心裏誤會南宮軒的笑是因爲不相信她的話,緊張的說道:“我沒有騙你,他們......”
“謝謝你。”
南宮軒淺淺的笑了一下,隨即輕嘆一聲:“但是我走不了,若是我能走,就絕對不會來。”
他的話讓雪舞頓時怔住了,用力咬了一下脣:“你......”
“我被他們下了藥,內力全無,就是身上的力氣,也許連一個童子也不如,你說我走得了嗎。”
南宮軒含笑說出來的事實,讓雪舞更是一時之間消化不了,仔細的往南宮軒那平靜到一點事情都沒有的臉掃描了一眼,看到他眼裏一點說笑的神情都沒有之後,才低下頭吶吶的咬了一下脣。
等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就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定定的望着南宮軒,小聲但是異常堅定的說道:“南宮太子放心,我會幫你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