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把玩着伶舞經過兩年長了髮絲,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將伶舞的身子扶正,用雙手幫她按照原來的習慣盤了一個髻,伸手從懷裏掏出一根簪子插到髮間。
伶舞側臉看着歐陽曦,情不自禁的抬手輕撫了一下他剛剛幫她插上去的簪子。
觸手處傳來的熟悉感覺,讓她呼吸頓時窒息了一下。
想開口詢問什麼,喉嚨卻像是被某些東西梗住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能是那麼靜靜的和歐陽曦對視着。
歐陽曦滿意的端詳了一下伶舞髮間的簪子,輕揚嘴角:“那天,我看你將它扔到河裏,等你走開了,就下去把它撈了上來。”
伶舞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轉身踮起腳尖在歐陽曦的脣上咬了一口。
歐陽曦等伶舞鬆開嘴,眼睛發亮看着他之後,喃喃細語:“怎麼那麼久了,你還是一點都沒有學會什麼叫做溫柔?”
話還沒有說完,伶舞的脣就柔柔的覆上了他的脣。
絕對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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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舞伸手接過歐陽曦遞過來的繮繩,翻身上馬。
在他們身後,是已經騎在馬上的凌雲和伶飛。
再往後,就是齊聚了東陵國皇室的二十名頂尖高手。
這些高手,都是伶舞在最頂尖的一百名高手中又仔細挑選出來的人,整整齊齊的站在地上,身邊,是等着出發的怒馬。
攻打幽離界的事情,不光是伶舞的事,更是事關東陵國皇族的問題。
伶舞勒緊手裏繮繩,將馬調了一個頭,回身看着站在地上的那些頂級高聲,面色冷峻到了極點。
沉聲說道:“你們最好想清楚,這一次我們去,也許有一半以上的人會又去無回,若是有誰怕死,現在就可以離開。”
說完之後,一一掃視着那些高手。
沒有一個人回答。
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離去。
只是整整齊齊的翻身上馬,迎着伶舞的視線,毫無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