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擺脫這樣的相思繩,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把繩子另一端的人殺死。
而相思繩卻是透明到肉眼看不到的細絲,根本就不知道那一端到底在誰的手上。
餘光瞄到歐陽曦手臂上的血跡,本來被歐陽曦攬得緊緊的伶舞突然勾了一下嘴角。
一種冷冽到了極點的笑意。
本來看不到的細絲,在染上了歐陽曦的血跡之後,清清楚楚的顯示出了它的位置。
在伶舞嘴角揚起的同時,歐陽曦搭在伶舞腰間的手掌突然用勁,將伶舞送到自己身子的另一端。
伶舞左手拿着的匕首迅速的搭在被染紅了的細絲上,順着繩子一路往前。
她對身邊那些普通士兵的攻擊毫不在意,只是避開致命處,其餘的就聽憑他們往自己身上招呼,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相思的盡頭。
在盡頭的這個人,就是隱藏在那些士兵裏面的幽離人。
只有幽離界的高手,纔有足夠的內力將細到肉眼都無法相思繩凌空纏住想要糾纏的東西。
相思繩不光是糾纏着歐陽曦的手臂,也同樣的糾纏着使用的人。
讓發出細絲的幽離人行蹤畢露無疑。
伶舞匕首,靈活的轉了幾個彎,順利的避開那個人慌亂的遮攔,準確的割斷他頸部的動脈,伶舞眼裏一片冷咧,說出來的話也是冷冰冰的:“我的左手,其實比右手還要靈活。”
也割斷了他掌握着的相思繩。
沒有了性命,再纏綿的相思也會散。
失去內力控制的相思繩,就和一般的細絲完全沒有區別了。
歐陽曦的手一恢復自由,就猛地往後一縮,將被相思繩糾纏住的劍猛的往後一拋,劍上帶着的內力,將一個人從衆多的士兵裏拖出來。
在他的手裏,同樣被相思糾結着。
不死不休。
所以,他只能死。
歐陽曦手掌擊到那個人額頭上時,伶舞已經把他拋出去的劍一把抓住,在她回到歐陽曦身邊的時候,劍也回到了歐陽曦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