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孃的話一說出來,南宮軒就將自己準備說出來的話收了回去,挑眉側臉看着船孃。
船孃拍拍胸口,輕嘆一聲:“其實,打仗對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來說,是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死的受苦的,永遠都是我們,先不說那一戰,就讓那些花艇裏多了那麼多姑娘,就像是我那個小兒子.....”
說到這裏,抬起手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勉強笑道:“看我這個人,都不知道在胡說什麼,兩位爺就當沒有聽到,不要影響了公子的雅興。”
南宮軒嘴角的那抹笑意逐漸消失。
看着伶舞的眼睛,輕聲說道:“我是不會對西武國的事情坐視不理的。”
伶舞提了提嘴角,將視線轉到遠處的水面上,悠悠的說道:“只怕,由不得我們。”
小舟已經停下,靠着的那個叫驚鴻樓的花艇停下,伶舞隨手扔下一塊銀子,沿着花艇放下搭在兩條船之間的跳板,踏上驚鴻樓。
才踏上甲板,一陣香風襲人,讓伶舞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她現在一身的男子打扮,頭髮用發巾簡潔的束在頭頂上,身材本來就高挑挺拔,神色之間更是冷冰冰的,完全沒有女子的媚態。
白皙的皮膚,略顯得薄的脣,往上斜挑的丹鳳眼,都讓人產生一種薄情郎的感覺。
但偏偏很多女子都是喜歡這樣的男子。
那陣讓伶舞皺眉的香風,現在就倚到伶舞身邊了:“這個公子一定是第一次來驚鴻樓吧。”
伶舞沉着臉,將倚到她身邊的豔妝女子推開,從袖子裏掏出一個金色帖子,隨手往女子手裏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