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對歐陽離說的話,直接嗤之以鼻,想說什麼,終究搖搖頭,拉着歐陽曦轉身離去。
歐陽離說出來的事情,除了讓伶舞想直接動手將他殺了之外,再沒有第二個想法。
像歐陽離這樣的人,就是死一千次都是死有餘辜。
走了幾步,回頭看着一臉死灰色的歐陽離,伶舞微微眯了一下眼眸,說實話,她很想狠狠的譏諷一下到了現在,還企圖別人饒過他的歐陽離。
“王爺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是最好的選擇。”
話到了嘴邊,還是變成了淡淡的語氣,伶舞從來都不會說那些尖酸刻薄的話,除非是生死對決中必要的心理影響。
冷眼看着歐陽離又變成死魚一眼的眼睛,淡淡說道:“若不是王爺的貪念,又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場事情出來,雖然我相信後面的很多決定不再是你做主的了,但我還是那句話。”
伶舞的眼裏已經充滿了殺氣:“誰又能放過那些將領的家屬,他們也是人,也只有一條命。”
歐陽曦伸手攬住伶舞的肩膀,他不願意伶舞親自動手殺死自己的父親,將伶舞環在懷裏,嘆息出聲:“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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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離等伶舞和歐陽曦消失在院牆的轉角處之後,走到門口準備將門掩上,眼睛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兩個人,眼睛就死死的定在上面了。
半響之後,突然勾了一下嘴角。
將其中一個長相和他差不多的人拉到書房裏面,將自己的衣服和他身上的調換過來,歐陽離的眼裏就出現了譏諷的笑意。
能不死,他爲什麼要死。
伶舞說得沒有錯,誰的命都只有一條,他爲什麼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救那些家人。
他死了,還不是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自己活着,纔是最真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