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抬手將歐陽宣萱拉到自己身後,低頭對她柔柔一笑:“你不要看,會把肚子裏的孩子驚嚇着的。”
伶舞心裏一陣涼意,難道歐陽曦真的從一開始,就是在騙她?
歐陽曦挑了一下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伶舞:“若是你不想死,就不要再在這裏裝模作樣,朕不會因此可憐你,就算是將你收爲妃子,朕也不要。”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輕挑的伸手抬了一下伶舞的下巴,隨即重重的捏了一下:“我告訴你,只要看到你這個冷冰冰,一點人氣都沒有的笑臉,我連喫進去的東西都想吐出來,更不要說抱着你了。”
伶舞對下巴上的疼痛恍若未覺,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是嗎?”
“你好意思問出這句話?”歐陽曦伸手將歐陽宣萱從身後拉出來:“吻我。”
歐陽宣萱嬌嗔的橫了歐陽曦一眼,卻也柔柔的將脣湊到他的脣上,歐陽曦隨即手指一緊,深深的吻住歐陽宣萱的脣,激烈的擁吻起來。
伶舞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兩個人,臉上還是淡淡的笑容,抓着簪子的手指卻已經發白起來。
好半響之後,歐陽曦才鬆開歐陽宣萱的脣,在她的脣上輕蹭幾下之後,才抬眼看着伶舞:“你知道男人只會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嗎?就是這樣柔情似水的,像你這樣的女人,除了利用之外,再也勾不起男人任何興趣。”
聽着歐陽曦的話,伶舞淡淡一笑,手臂猛地用力,拿在手上的簪子往心臟刺了下去。
按照她和玉碎的約定,若是歐陽曦真的是在利用她,她就要立即跟着玉碎離開東陵國。
玉碎在身邊,伶飛也救不出來了,她又活着做什麼?
除了心痛之外,伶舞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伶舞只來得及又刺深了半分,一隻手就緊緊的抓住了她的簪子,讓簪子只能刺到那麼深,再也沒有辦法動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