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宣萱手一揮,將歐陽曦的手甩開:“不,這一次若不處置伶舞犯上逾矩,我絕不罷休,索性將這個太子妃的位置真的讓給她算了。”
“你......”
歐陽曦心裏一陣焦急,被歐陽宣萱甩開的手高高的舉了起來,他也看出了龔貴妃其中的不對,若是歐陽宣萱這樣糾纏下去,只怕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化解皇上剛纔喝下去的毒酒。
“我怎麼啦?”歐陽宣萱看到歐陽曦高舉起來的手掌,有些梗咽的一字字申訴:“難道我還說錯了不成?今天若不處置她,別說你打我一巴掌兩巴掌的,我就是死也不會罷休”
說着她的臉突然皺成一團,捂着小腹。
皇後眼眸一冷,臉上卻泛起焦慮的樣子,快步走到歐陽宣萱身邊,伸手扶住她:“宣萱,你怎麼啦?”
歐陽宣萱苦着臉,呻吟一聲:“母後,臣媳的肚子有些痛。”
“你們還愣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將太子妃扶到本宮的房間裏休息?”皇後聞言,臉色更是焦慮:“快點叫御醫到本宮的房間裏侯着。”
“不!”歐陽宣萱伸出手指抓住皇後的衣袖:“方纔臣媳已經說了,若是不處置伶舞,臣媳就是死也不罷休。”
皇後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伶舞,依舊轉頭輕聲勸解歐陽宣萱:“你這個傻孩子,怎麼就那麼倔強,你現在懷有身孕,若是因爲賭氣有什麼閃失,伶舞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
“太子妃想怎麼處置我?”皇後的話還沒有說完,伶舞淡淡的聲音就在大殿上響了起來:“只要你說,伶舞都領着。”
歐陽曦皺了一下眉毛,猛地抬眼看着伶舞:“伶舞,你......”
伶舞迎着歐陽曦的眼睛對視了一眼,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太子妃有孕在身,實在是拖不得,而皇上今日也是龍體欠恙,若是因此有什麼閃失,伶舞擔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