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輕挑眉毛,將扶着的皇後的手指一鬆,往歐陽宣萱的懷裏送去,嘴裏同時輕笑出聲:“皇後乃是萬金之軀,太子妃你可是要扶好了。”
她幾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皇後的昏迷是故意的,一定是她和歐陽曦之前就商議好了,在這個時候同時造成混亂,趁機行事。
歐陽宣萱嫉恨的樣子,讓伶舞知道自己可以放心的將皇後交給她。
因爲歐陽宣萱雖然是歐陽離的女兒,但絕對不是歐陽離的人。
一個一心只想着和另外一個女人爭奪丈夫的人,她又怎麼會和別人聯手謀殺她的丈夫。
在這個時候,有歐陽宣萱陪在皇後身邊,可以說是最安全的了,她在急於討好皇後的心思下,會幫昏迷中的皇後擋住所有的不應該出現的意外。
因爲皇後突然昏迷,自然又會引來一陣新的慌亂,在那些雜亂的人聲中,伶舞被蜂擁而至的人潮從皇後身邊擠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獨自站在了人潮圈子之外了。
伶舞微微蹙眉往歐陽原來站立的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只有玉碎一個人還停留在哪裏,而歐陽離已經衝到皇上的身邊,大聲叫嚷着御醫,她的眼裏就露出了有些譏諷的笑意。
這樣的笑意只是一霎那,趁着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驚慌失措,伶舞也不着痕跡的往皇上的方向靠近。
走到玉碎身旁的時候,她的腳步就慢了下來,冷冰冰的瞥一眼玉碎:“你們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做今天的事情?若是我只是備用的話,那你們下一次就不要找我辦事了。”
玉碎本來是意味深長的看着伶舞,聽到她有些抱怨的話之後,用同樣小聲的聲調悄聲說:“只有你一個。”
“是嗎?”伶舞提了提嘴角:“玉碎,我到底能從你的嘴裏聽到多少真話。”
玉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你不相信我?”
伶舞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說,我怎麼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