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王妃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憤恨不已的女兒,歐陽曦這個樣子,很明顯的就是對伶舞和南宮軒的關係在意。
她看得出來,歐陽宣萱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龔王妃伸手輕輕拽了一下沉着臉欲站起來的歐陽宣萱的衣角,用旁人難以察覺的動作輕微的搖了一下頭。
歐陽宣萱張口欲言,看到自己母親的眼裏充滿不贊成的神情之後,咬牙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歐陽曦攬着伶舞走到他的坐席上並排而坐。
龔王妃確定歐陽宣萱不會衝動行事之後,放開手指端起自己桌面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你要記住一點,任何事情都不能急在一時,凡事想清楚安排好了再做,永遠都不會錯。”
伶舞看上去似乎根本就沒有往龔王妃她們的方向看過去,但眼睛的餘光卻是一直沒有離開過她們。
她會讀脣語。
這個是她在原來那個時空學會的,而且也依靠這個本事無數次化險爲夷。
伶舞從龔王妃的嘴形中讀出她說的話之後,心裏就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歐陽宣萱是一個衝動有餘但智謀不足的人,像她這樣的人伶舞根本就不看在眼裏,若說她是對手,伶舞還覺得高抬了她。
但是在歐陽宣萱身後的人卻實在是不容小視,讓她在爲了自己和伶飛的自由努力的同時,還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提防這個本來就不應該是對手的大小姐。
想到這裏,伶舞有些惱怒的準頭盯着歐陽曦,要不是他,事情又怎麼會變的這樣複雜。
看到歐陽曦挑着眉用一副無辜的眼神,詫異的望着自己時,伶舞心裏的怒氣就更盛了。
歐陽曦對伶舞這個從來都沒有過的神情,先是一愣,隨即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湊到伶舞耳邊:“怎麼啦?怎麼一副想喫人的樣子。”
伶舞深吸了一口氣,將臉撇開,對自己這樣突如其來得氣憤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本來他們之間雖然是合作關係,但卻也是敵手,歐陽曦怎麼做她又何必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