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野的反應倒是讓伶舞大喫一驚,他臉上的恨意雖然還是那麼濃,卻一點找茬的樣子都沒有,死死的盯着伶舞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勾了一下嘴角:“十六妹,好久不見。”
伶舞暗自嘆息了一聲,能讓歐陽野把心裏那種濃濃的恨意放下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已經想到怎麼樣對付她了。
她的心裏感嘆,臉上卻是一點神情都不露,笑吟吟的看着歐陽野:“不知道大哥是在這裏專程等我,還是......”
歐陽野冷笑出聲:“我是專程等你的。”
看到伶舞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之後,歐陽野面色突然一沉:“但是不是我找你,而是父王找你,他在書房等着你。”
“哦?”伶舞低吟了一聲,轉身往後走去,走了兩步之後回身朝歐陽野盈盈一笑:“大哥,上次伶舞是逼於無奈,還望大哥恕罪則是。”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有些僵硬,這一輩子她都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但是爲了伶飛,她不得不如此了。
歐陽野眼裏出現濃濃的諷刺:“是嗎?”
說完之後他再也不做聲,就是那麼不屑的看着伶舞。
伶舞有些尷尬的站了半響,過了好一會兒強笑出聲:“要是大哥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伶舞就先行告辭。”
她轉身的時候,終於放棄了通過求情讓歐陽離他們放過伶飛的最後一絲希望,若是他們知道她真的在乎伶飛,也許還會讓所有的事情都更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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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離看到伶舞的時候笑了一下,伸手在伶舞肩膀上重重一拍:“我就知道,在今天晚上,你一定會站在我的面前。”
伶舞急忙順勢屈膝低頭行禮:“多謝王爺謬讚。”
低頭的時候,伶舞的眼眸就冷了下來,她知道歐陽離說的是她從四十多個人中間活下來的事情。
歐陽離搓手嘆息一聲:“我聽玉碎說你的丫頭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