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輕巧的把手裏的藥瓶放下,臉上也是笑意盎然,當時她們及時踏進場子的時候,龔王妃和歐陽野的臉色的確是難看得緊。
特別是歐陽野,恨不得就是一副你怎麼還沒有死的樣子。
他們打的主意就是隻要伶舞不能及時趕回王府,那麼就是她自動放棄權力。
而且,那些殺手看來在殺手界一向都很有名氣,讓他們起了一種就算是伶舞能及時趕到,也會是一副受了重傷的情況。
誰知道伶舞就是靜靜的坐在那裏,就讓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不費吹灰之力的贏了,而且還是贏得漂漂亮亮的那種。
伶飛淺笑出聲,眼裏露出期盼:“伶舞,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伶舞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你不要忘記,我和你只是夥伴,你要是想叫我幫任何事,都不用指望。”
“你不用一直提醒我這個事實。”伶飛撅了一下嘴脣,眼巴巴的看着伶舞:“就算是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要知道我可只是想叫你去酒窖裏拿一些酒來,我們慶祝一下。”
伶舞不以爲然的冷笑一聲:“你有傷在身,是不能喝酒的,而且,我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可慶祝的,我本來就不會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伶飛徑直打斷了,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我不管我有沒有傷,我只知道這一天是我等了足足十幾年的。”
說到這裏,她低着頭抬眼偷偷的瞥了一眼伶舞:“再說了,你也的確該慶祝一下。”
伶舞皺了一下眉頭;“我爲什麼要慶祝?”
“爲什麼?”伶飛的眼裏突然多了一絲調皮:“因爲你的好朋友沒有死,你說這個是不是一件應該慶祝的事情?”
伶舞冷冷的瞥了一眼伶飛:“我沒有朋友,以後也不要朋友。”
話是這樣說,她卻已經站起來往石屋的外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