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宣萱被伶舞眼裏的戲謔氣得忍不住往前撲了上去,長長的指甲斜斜的挨着伶舞的臉頰滑過,手臂卻是一緊,被伶舞的手指抓住。
伶舞挑了一下眉毛,用另外一隻手反手將頭上的那特製的簪子拔了下來,笑吟吟的看着被她舉動嚇得花容失色的歐陽宣萱:“你說,我會做什麼?”
歐陽宣萱用力往回抽了幾下手臂,卻在伶舞看似纖細的手指抓得動彈不得,只能是慘白着臉嘶聲尖叫:“你這個賤人,你敢!”
狠話說是說了,歐陽宣萱卻差不多要嚇得昏過去了,她突然發現自己也許不應該那麼莽撞的,在她面前的伶舞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伶舞盈盈一笑,抬眼看着歐陽宣萱:“姐姐對伶舞還真好,知道伶舞回太子府就立即趕過來了。”
淺笑間她手裏抓着的簪子突然落下,用簪子上一個特殊的地方將歐陽宣萱長長的食指指甲整整齊齊的沿着指尖削落,滿意的看着那有如修甲師精心修剪的指尖點頭笑笑:“不錯,我的手還是蠻穩的,不過姐姐還是不要動的好,要不然伶舞可不能保證割傷姐姐的手指。”
歐陽宣萱嚇得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伶舞的手裏的簪子把自己刺傷,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嘴角含笑的伶舞將她右手的無根手指上的指甲全部削落。
伶舞緩緩的放開歐陽宣萱的手臂,退了兩步笑看着歐陽宣萱:“姐姐已經有了身孕,不適宜留過長的指甲,所以伶舞就代勞了。”
她回身望着伶飛:“太子妃累了,把她送回房間吧。”
歐陽宣萱傻眼的看着伶舞返身回房,怒視着走到自己身邊的伶飛:“伶飛,你好樣的。”
伶飛低着頭道了一個萬福,低聲說:“二小姐,這件事情是王爺決定的,實在是怪不得伶飛。”
歐陽宣萱手指一揚,狠狠的一個耳光就打在伶飛臉上,她對伶飛也是耿耿入懷:“好一個喫裏扒外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