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說:“你也知道,二姐姐脾氣不好,所以我這三杯酒也有幫二姐姐請妹妹多包涵的意思。”
伶舞終於明白歐陽芳華爲什麼會突然這樣了,眼睛從凌雲臉上挪開到歐陽芳華臉上的時候,她眼裏的怒意已經一掃而光。
她們兩姐妹情深,笑眯眯的歐陽芳華表面上說得好聽,其實她心裏比誰都看不起他們這些妾侍生下來的弟妹,很自然的就站在歐陽宣萱那邊,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敵手,現在對她來一個下馬威。
既然對方把她當然了敵人,那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敵手怎麼樣對她都正常,就是殺了她也正常,爾虞我詐更正常,像歐陽芳華這樣只是小兒科。
要是爲了這樣的事情生氣,伶舞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要說到惹人氣惱,只能怪那個凌雲,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伶舞猜測得沒錯,歐陽芳華的確是幫歐陽宣萱出頭,看到伶舞只是淡淡一笑,什麼話謙遜的話都沒有說之後,她眼裏的神情突然變冷,抓着伶舞的手指突然變得冰寒無比。
伶舞感覺到自己手指間傳來的寒意,低着的眼眸也是一冷,看不出這個歐陽芳華居然是一個隱藏的高手,就憑她從手指上傳過來的內力來看,她的武功實在不下於她之下。
伶舞靜靜的抬頭對視着歐陽芳華的眼睛,任憑她傳過來的內力肆虐着自己的經脈,伶舞根本就不想運氣反抗,她這個只練了五年內力的人,和歐陽芳華這種從小練功的人比起來,差的不是一兩個等級。
既然比不過,她又何必去比,還不如隨着歐陽芳華去。
雖然這種經脈被別人的內力強行侵進來的感覺讓她很難受,但要是連這樣的輕微的痛苦她都受不了,還做什麼殺手?
她就不相信歐陽芳華能一輩子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