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確實想不到歐陽離會下這樣的吩咐:“這一次還有誰?”
“除了你們,一個都沒有了。”玉碎沒有說正室的那三個也會去,因爲他知道伶舞問的也不是他們三兄妹。
伶舞這一次還真的是愣住了,好一會兒這個才輕聲問:“爲什麼?”
玉碎把伶舞好不容易纔出現一次的仲怔看在眼裏,卻假裝沒有聽到她的問話一樣,徑直站起身走到門口輕拍了一下手掌:“把衣服首飾都拿進來,幫十六小姐盛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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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來到這個時代已經有差不多四個月了,但是伶舞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在這個時代裏的女人的穿戴簡直就是一種超負荷的事情。
雖然她不覺得難受,但這些東西足以影響她現在這個小身子的身手。
盛裝打扮果然就是不同。
伶舞敢保證,現在在她頭頂上的各種首飾加起來,寶石金銀加起來,總數絕對超過了五斤。
伶舞現在的眼睛是看着大廳裏談笑風生的歐陽宣萱,準確的說法是盯着她頭髮上的那些首飾。
這樣的頭飾連她這個有功夫的人都覺得有些喫力,歐陽宣萱頭上的東西起碼是她的兩倍,真的不知道歐陽宣萱這樣一個一點功力都沒有的人,怎麼能在這樣重負的情況下若無其事的保持着高雅的風姿的。
想到自己踏進大殿時,歐陽野和歐陽宣萱那兩張突然僵硬,卻在這種場合下不得不保持的笑容,還有就像是現在他們時不時朝自己怒視的眼睛,伶舞心裏就覺得不虛此行了。
外面的九聲火炮聲示意吉時已到之後,大廳裏鼎沸的人聲頓時都靜了下來,五王爺歐陽離從外面挽着一個人的手臂大聲談笑走了進來。
所有的人目光都在歐陽野身上,唯一伶舞在打量着歐陽離身邊的那個人。
歐陽離什麼時候都能看得到,但一個連歐陽離都要挽着手臂以示親熱的,可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