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托爾納姆家的,只知道他被對於愛情的取捨始終困惑着。
不可否認芬妮小姐的溫柔確實打動了他的心靈,甚至讓他不知不覺中說出了一些不應該說的話。
那些話原本是想安慰芬妮小姐,讓她知道,自己從前並沒有打算欺騙她的感情。
但是,瑞博相當清楚,他含糊不清的言語相當容易被人誤會爲對於愛情的承諾。
瑞博暗自悔恨,他原本應該向埃克特請教一下,應該如何應對這種場合,埃克特是一位語言大師,他一定會告訴自己,用那句話能夠得到什麼樣的效果的。
坐在馬車上,瑞博始終在思考着他應該如何處置芬妮小姐對於他的這份感情。
這是他第一次正正經經得思考,讓芬妮小姐在他的生命中安置一個位置,這可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蘭蒂小姐雖然是他心目中最佳的妻子人選,但是,蘭蒂小姐註定擁有她餘生俱來的職責,她好像就是爲了延續梅丁家族的血脈才降生到人間來的一樣。
除了蘭蒂小姐之外,瑞博並沒有心儀的對象,而從芙瑞拉那裏嚐到了人生最大的樂趣之後,瑞博不認爲自己還能夠忍受住這種樂趣的誘惑。
芙瑞拉無疑相當成功的*教師,她成功得將自己培養成爲一個真正的淫徒,瑞博很難想象他會放棄荒淫的生活爲他帶來的無比歡愉。
現在已經用不着僞裝和掩飾,瑞博清楚得感覺到,他越來越喜歡享受**的歡愉,特別是昨天那場徹底的徵服之後,他心中原本仍舊深藏心底的那一絲僅有的羞恥之心,徹底遠離他而去了。
瑞博現在就想快點回到家裏,芙瑞拉正躺在牀上等待他繼續徵服呢。
雖然瑞博並沒有忘記他早上答應過蘭蒂小姐,不再折磨芙瑞拉,不過用**伺候自己,讓自己得到快樂,原本就是芙瑞拉的職責,而且這也是她的意願,她曾經說過她喜歡男人給她帶來的歡樂,甚至以沒有男人能夠徵服她而感到遺憾。
既然芙瑞拉喜歡被徵服的感覺,那麼自己就徹底將她徵服,讓她好好享受一番。
瑞博並不是認爲他是在折磨芙瑞拉,因此他心中沒有一絲內疚。
回到別墅,瑞博和往常一樣在花園客廳裏面於蘭蒂小姐閒聊了一會兒。
看得出來,蘭蒂小姐確實有些勞累了,在托爾納姆家族慶典的舞會上,蘭蒂小姐和瑞博一樣是最受歡迎的人物。
回到臥室,瑞博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眉頭緊皺的芙瑞拉小姐,迷幻粉的藥效早已經過去,看來她已經忍受痛苦的折磨很久了。
牀單和沾滿污穢的衣物已經由侍女們更換過了。
芙瑞拉身上穿着一條普普通通的睡袍,這是她原本從來不會願意穿着的,現在恐怕不是出於她自己的意願。
“我好難受。”芙瑞拉小姐看到瑞博進來,連忙掙扎着爬了起來,痛苦得說道。
“要我幫你解除痛苦嗎?”瑞博完全可以想象對迷幻粉的癮頭髮作時有多麼痛苦。
甚至連海德先生那樣神通廣大而且無數次在生死之間徘徊而面無懼色的強者,也會對迷幻粉膽戰心驚,芙瑞拉強煞也只是一個弱質女流,她能夠熬到現在已經相當不錯了。
“求求你,爲我解除痛苦。”芙瑞拉撲通一聲跪在瑞博眼前,抱着瑞博的小腿苦苦哀求道,芙瑞拉那美麗迷人的臉龐緊貼着瑞博的足踝輕輕摩擦着,這是一幅完全臣服的模樣。
看到這個傲慢、目中無人的*女人現在變得如此馴服如此俯首帖耳,瑞博感到興奮極了,他的胸膛中充滿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整個世界就踩在他的腳下。
瑞博感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不可抑止的力量。
“我可以爲你解除痛苦,不過我再說一次,雖然這次痛苦得到了緩解,但是下一次可能會更加痛苦,這是在飲鴆止渴,你願意嗎?”瑞博問道,他的語氣中充滿着笑意,因爲他知道芙瑞拉根本不可能拒絕他。
果然芙瑞拉連連點頭,甚至還親吻着瑞博的腳面,這可是連國王都無法享受到的隆重理解,在瑞博的記憶中好像只有虔誠的信徒見到教宗的時候,纔會行這樣的大禮。
看來芙瑞拉已經將自己當作了命運的主宰。
這更加令瑞博感到興奮,不過他內心滋生出來的暴虐並不因此而感到滿意。
瑞博爲芙瑞拉重新注入藥劑。
藥劑很快便發揮了作用,芙瑞拉小姐顯然並不象原先那樣痛苦不堪了。
擺脫了痛苦的折磨的芙瑞拉小姐又恢復了她原本的神情,而這正是瑞博相當討厭的一件事情。芙瑞拉小姐並不是一個傻瓜,她顯然也相當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很清楚自己已經落到了瑞博的手裏,她只能夠任由這個殘忍而又瘋狂的少年的擺佈,只有順從才能夠讓自己少受些折磨。
芙瑞拉小姐也相當清楚,接下來將有些什麼事情在等待着她。
反正她也並不在乎這種事情。
瑞博用絲帶將芙瑞拉小姐的嘴緊緊得堵了起來。
他並不是不喜歡聽到芙瑞拉發出聲音,而是,怕被蘭蒂小姐聽到,畢竟他曾經答應過蘭蒂小姐不再折磨芙瑞拉。
一切佈置妥當之後,瑞博開始對芙瑞拉展開暴風驟雨一般的徵服。
雖然沒有那悽慘的苦苦哀求,但是芙瑞拉那流滿臉頰的淚水同樣讓瑞博充滿了強烈的徵服感。
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再一次緊緊抱着渾身虛脫的芙瑞拉小姐沉沉睡去。
……
瑞博並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醒來的,只知道自己是被別人推醒的。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蘭蒂小姐正站在他的牀頭。
和往常的溫柔和順完全不一樣,今天的蘭蒂小姐充滿了怒意。
臉不知道因爲羞恥還是因爲憤怒脹得通紅,身體微微顫抖着,雙眼怒目而視,那憤怒之中更有一絲悔恨一絲悲傷。
而剛纔推醒自己的顯然是蘭蒂小姐身邊的侍女,那個侍女並沒有顯得憤怒,她的眼睛死死盯住瑞博和芙瑞拉相交的部位。
“快點出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蘭蒂小姐的語氣極爲嚴厲瑞博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別把芙瑞拉小姐弄醒了!”蘭蒂小姐命令道。
瑞博只得照辦,他輕手輕腳得爬下來了牀。
“你先穿上衣服,我在客廳裏面等你。”蘭蒂小姐別轉身體,不想看到瑞博的醜態。
那個侍女目不轉睛得看着瑞博的男性部位,那個地方確實和傳聞之中的一樣雄偉。
瑞博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芙瑞拉。
即便在睡夢之中,芙瑞拉仍舊流着哀傷的眼淚,頭髮凌亂得披散着,嘴裏堵着的絲巾顯然是受到摧殘的最好證明,瑞博思索着如何向蘭蒂小姐解釋這件事情。
可惜埃克特也沒有告訴過自己,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蘭蒂小姐自顧自往外走去,看得出來她確實相當生氣。
瑞博開始穿衣服,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那位侍女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樣子。
“我會將這裏收拾一下。”那個侍女低聲說道。
穿上衣服之後,瑞博向花園客廳走去,短短的幾步路讓他步履維艱。
在他的腦子裏面浮現出各種想法,這些想法無非是如何搪塞蘭蒂小姐。
來到客廳裏面,蘭蒂小姐臉別轉着看着窗外。
在她的臉上看不到憤怒,只是有着無盡的哀傷。
“蘭蒂小姐,你生氣了,爲我沒有聽從你的吩咐而生氣?”瑞博試探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