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雷電武館的大門口就迎來了一波不同尋常的客人,且一個個氣勢洶洶,橫眉豎眼,看門的弟子心中一驚,不由暗道:這到底是誰又去招惹了萬氣宗的人?讓人家找上門來了?
心中在嘀咕,可是那弟子卻也不敢耽擱,立馬吩咐身邊的人讓其去通知後勤部長周雲飛,誰叫你周雲飛是管這一塊的?
“這位前輩,不知您前來找誰?”根據來人的氣度以及實力,看門弟子很快就將自己的身份給定位好了。
李真現在看着雷電武館的弟子就火冒三丈,麻痹的,你們這羣王八蛋,居然敢跑到我九華山之上去撒野,老子今天不來鬧一鬧,別人還以爲我萬氣宗怕了你們雷電武館的。
“去,通知你們張奎張都督,就說萬氣宗首座田存尚的弟子李真有事求見,通知,讓他將貴徒邵東一併帶出來。”李真的火氣不小,老子好不容易獲得師傅的親睞,這差點就毀在了你張奎的手中彗。
你張奎是雷電武館的都督,我身爲四大首座的弟子,就能夠這樣被你欺負?
那看門的弟子一聽是來找張奎的,那心臟不由自主的猛跳幾下,是在是三個月之前血狼傭兵團的陰影還沒有散去,現在兩大勢力都還有些地方不對付,怎麼又有一個來找張都督的?對了,還找邵東,該不會他又得罪了誰吧?
這傢伙可是一個能夠翻天的主,莫不成又是他?不過據說這傢伙消失了三個多月,不知跑那裏去了鼓。
看門弟子當下那裏還敢耽擱,立馬親自跑去請張奎
張奎這段時間的日子過的比較舒坦,在他這大半輩子的世界之中,他第一次感覺到生活還能夠有這麼美好。
遠離了種種煩惱,昔日那能夠在雷電武館之內一言九鼎的張奎,又回來了,經過三個月的休整,他張奎總算是能夠在七大都督的面前抬頭了,嗯,舒服,着實舒服!
這生活高興的讓張奎不由哼起了小曲,這樣纔有滋味嘛!
正在張奎高興的時候,那看門弟子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張奎的面前,這又犯了他張奎的忌諱,笑容瞬間收斂起來,喝道:“慌里慌張的作甚?投胎啊?”
看門弟子臉色一苦,怎麼忘了那個規矩,當下也顧不得了,直接道:“都督,萬氣宗田首座的弟子李真前來拜訪!”
張奎的腦子裏面不由爲之一轟,莫不成田存尚那老東西知道了?不過轉念一想,不對,要是知道了,田存尚就不會派弟子前來了,這才略微心安一點,道:“有沒有說什麼事?”
看門弟子就有些吞吐了,心中不斷暗道張都督你可要做好準備啊,“他說,叫您和邵東一起去見他!”
張奎的腦子又是一轟,那個豎子沒死?娘希匹的!
腦子開始高速運轉,立馬就將事情給梳理清楚,道:“將他們請進會客殿吧!”
麻痹的,那小娘們和那混小子沒死?操,他是不是又去沾惹了誰?
張奎剛走進會客殿,那廂李真就已經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桌子一拍,喝道:“張奎,你有種!”
練氣之人,脾氣本就不怎麼好,李真心中本就煩躁,如何會對張奎好臉色看?再說了,兩個人分屬不同的派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張奎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了,狗日的,一來你就想滅老子的威風?想都別想,老子好歹是個都督,你不過是首座的弟子,與老子的身份差老大一截。
“張奎,有種做就別沒種承認,昨天晚上,你居然派遣你的弟子進入我九華山去救人,你膽子不小嘛!”
張奎眉頭立馬就一挑,果然和那小畜生有關,他不是已經被自己給弄死了麼?怎麼又跑到九華山去了?
“這個,李師侄,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李真心中就一陣膩歪,去你孃的師侄,別以爲你比老子的身份要高一輩,硬說來你張奎也是雷天的弟子,我師父可是和宗主是師兄弟,要真論輩分,你和老子還是一個級別的,有什麼臉在這裏衝老子長輩?
“昨天晚上,你的弟子邵東,擅闖我九華山,怎麼,你想不承認?將你弟子給我叫出來對峙!”
李真就哼哼然了,麻痹的,那豎子是老子親手斃了的,沒有的事情你讓老子怎麼做?
當下冷哼一聲,道:“李師侄,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本座的弟子,早在三個月之前,就出去歷練了,至今未歸,怎麼就上了你九華山了?”
眼見張奎還要狡辯,李真心中那個氣啊,你張奎狠,叫然擅闖九華山,還將小錢給廢了,你他孃的知不知道小錢雖然資質不好,可是卻是一條聽話的狗啊,你現在將他給老子弄廢了,老子以後那見不得人的事情誰去做?
“你是不是不承認?不承認的話,我這就找你們總館主理論去,看他教出來的是什麼弟子,要是邵東去我九華山是你們總館主的意思,那這是就算了,如果不是,你走着瞧!”說完,李真當真怒氣衝衝的帶着弟子轉身就準備走。
而也正在這個時候,邵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嘿嘿一笑,道:“師傅,徒兒不孝!”
一看到邵東,張奎腦子不由一晃,這豎子當真沒死啊!同時,張奎的身子骨就有那麼點不自在了,蓋因當時,是他將邵東還有田若軒給打下深淵的,現在人家沒有拿這個事情作爲理由找上門來,顯然是邵東和田若軒還沒有將這個事情給泄露出去,莫不成老子下半輩子要被這豎子給要挾?
不說出的理由還不簡單?想想張奎都有那麼點頭皮發麻,怎麼這混蛋就沒死啊?老天真不開眼!
看向邵東的笑臉,張奎頓時覺得那是一張準備來敲詐他的笑臉,心中那裏還能夠開心的起來,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嗯,邵東啊,歷練回來了!”
邵東對着張奎一陣擠眉弄眼,心中暗自叫罵,你個老東西,沒想到老子這次能夠回來吧,看老子不弄死你!
邵東就裝模作樣的對張奎行了一禮,道:“師傅,弟子沒用,沒法將你交代下來的任務完成,實在是許昊許館主被關押的地方看守太過於嚴密了,弟子無能!”
張奎就差沒有一口血噴出來,好你個小東西,還很敢往老子的腦袋上面扣屎盆子啊。
卻見邵東走到張奎的身後站着,口中不斷哼哼哼,張奎耳尖啊,立馬就聽出來了,“我有一個小祕密啊小祕密!”還是以小龍人的歌調哼出來的,這讓張奎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心中甭提有多麼的糾結,你小子這是來威脅老子啊,威脅老子親自將這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腦門之上?
邵東口中反覆哼着這句歌,神情有着一股說不出的開心,麻痹的,總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說來,這張奎也夠悲催的,張東將之死的仇都還沒有報,甚至剛剛出手準備整治一下邵東,就被他折騰出了一個血狼傭兵團的事情,差點沒有讓雷電武館遭受慘重的損失,這好不容易出手將他給做了,這又復活了,又帶了一幫子麻煩回來。
張奎不愧是都督,腦子裏面一轉,立馬就想出了一個對應的方法,道:“哦,李師侄,你說的這個事情啊,是這樣的,本座聽說,我滄新分館的館主許昊在貴宗身受重傷,這不,讓邵東偷偷的前去看看,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