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聽了東郭蘭琴的話之後,心裏閃過一絲高興,他冷笑道;“既然老天給我這樣一個很好的機會,我爲什麼要錯過呢?”
東郭蘭琴他們先是一愣,馬上就明白了,喬峯連忙說道:“邵東,你是想去殺了張東將那小子嗎?”
“當然是,我殺了他,許館主還不會有什麼爲難,這不是兩全其美。舒骺豞匫”邵東笑道。
可是東郭蘭琴忙說道:“這個不行,現在你也知道了,這個張東將來頭不小,連許館主都拿他沒有辦法,你要是殺了他,以後你就沒有辦法在雷電武館立足了,張東將的叔叔絕不會善罷甘休。遽”
“呵呵,你覺得我就是不殺了他,他和他那個叔叔還會放過我嗎?與其這樣還不如乾脆給他來個痛快的,這個張東將必須死,你們不用說了,我有辦法。”邵東說道。
衆人都擔心邵東,可是也知道邵東的決斷是很難改變的,喬峯忙說道:“既然你都決定了,那什麼時候動手,你說一聲,我們和你一起去收拾那個傢伙。”
邵東忙搖頭說道:“你們不用去了,我一個人就能夠搞定,人多反而不好,我可不想因爲殺一個張東將把你們都拖下水。記”
邵東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和他們糾纏,就不再提起,和他們說了一些閒話,衆人都到深夜這才紛紛離去。
到了午夜時分,雷電武館都是悄然無聲,大家顯然都已經睡下了,但是在邵東的房間,邵東卻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背上插好了煉獄,懷裏將風神丹也給綁在了身上,他這是不想待會在戰鬥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風神丹會意外脫離,那可是他保命的法寶。
就在今天晚上,邵東就要去殺了這個張東將,這一是因爲邵東不想看到他還能過了今天晚上,張東將不死,他睡不好覺,二是這樣突然出手,恐怕就是他的幾個好友也不會想到自己這麼快,更不要說是張東將。
邵東在夜色的掩護下悄悄的來到了張東將的臥房外面,張東將是精武營的統領,有自己專門住處,邵東對這個是瞭如指掌,他悄聲來到了張東將的房間窗戶外,只見那張東將的房間居然還亮着燈,這讓他很是意外,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個張東將被他弄成這樣,當然睡不着覺了。
當邵東趴在窗口就朝裏面聽動靜的時候,卻聽到了兩個聲音的對話,難道他房間裏還有別人,邵東心裏微微一驚,這樣的話,自己今天晚上動手是不是還有點麻煩。
不管那麼多了,既然已經來了,就要動手,不過他還是先想搞清楚裏面是什麼樣的人,如果萬一是一個像張東將一樣的高手,他就要想想辦法了,不能硬衝了進去。
他對付一個張東將也沒有把握,要是對付兩個張東將那就必敗無疑。
當他將窗戶紙捅破一個小洞的時候,他的眼睛就在那小洞往裏面看,這一看,邵東心裏一笑,這裏面有張東將當然不出意外,不過和張東將在一起的是一個女的,而且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女的。
這個混蛋到這個時候還想着這種事,估計是想找個女的壓壓驚吧,邵東看到裏面只是一個女的時候,心裏也略略放心了,畢竟不是什麼高手,只是張東將的一個情婦。
但是他們的對話卻讓邵東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就聽到裏面傳來了那個女的聲音:“東將,你是什麼搞的,居然被那個老傢伙抓到了牢裏去了,現在全武館上下都知道這個事情了,我看你的臉面這次都丟光了。”
難道這個女的也是雷電武館的人,可是自己怎麼就從來沒有見過她,邵東心裏一陣的疑惑,就繼續聽了下來,就聽到那張東將怒罵道:“那個老傢伙,他敢把老子抓到牢裏去,老子就要將他從館主的位置上給弄下來,到時候老子再想辦法也將他給關進大牢,好好的折磨他。”
那女的又說道:“你說的也太扯了吧?你有這樣大的本事嗎?那個許昊可也不是好惹的,就憑你怎麼去扳倒他?”
“憑我當然不行了,可是不是還有你,還有任波,還有我叔叔嗎?他不就是因爲當了個館主就耀武揚威的,等我通過我叔叔把他給弄下來,到時候再找個機會治他的罪,他不進大牢都難。”張東將得意的說道。
“只要這許昊倒了,滄興分館就是我的天下了。我一定要將對我不利的那些傢伙一個個都收拾了,特別是邵東他們一夥,我要將他們全都給殺了,不行,殺了他們便宜他們了,我要讓他們看着我在他們的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讓他們後悔得罪了老子。”
那女的說道:“這個邵東必須死,而且必須死在我的手裏,你不許殺了他。”
“哈哈,美人,你還惦記着那隻金錢豹呀,他都死了那麼久了,現在你和我在一起,難道我比不上他嗎?”張東將邪笑道。
“這是兩碼事,我跟你是因爲金錢豹死了,要是金錢豹沒有死,我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你當初也答應了,要幫我殺了邵東,可是幾次三番都讓他給逃脫了。”女的說道。
邵東聽到這裏,心裏忽然明白了過來,這個女的原來是金錢豹的情人,他聽說過,金錢豹是一個一個情人叫野玫瑰的,他還想着這個野玫瑰怎麼沒有來找自己報仇,原來是來找這個張東將幫他了。
怪不得這個張東將幾次三番的爲難自己,裏面有這樣一層關係,看來今天真是來對了,要不然自己怎麼會知道真相,自己還有一個野玫瑰這樣的對手。
“我說美人,你都看到了,我爲了幫你報仇,連自己都搭進去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不過你放心,這個邵東就是你不殺他,我也會殺他,他是老子在武館最恨的人,必須死,等這次我的事情處理好,我就專門來對付邵東,他們一個都跑不掉的。”張東將惡狠狠的說道。
“希望你能做到,我聽說這個許昊對邵東特別的照顧,你想殺了他,還得先對付許昊纔行。”那妖豔的女子說道。
“哼哼,許昊,老子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要將他給扳倒,你放心,我有的是辦法,隨便給他弄出點事情來,他就有麻煩,這方面我可是專家。”
“別說那些沒用的,這兩天我就看你的行動。”女子說道。
“美人你急什麼?今天晚上老子剛剛從牢裏出來,你還不先幫老子壓壓驚。”邵東就看到那張東將將野玫瑰給壓在了身下,馬上就是上下其手了。
那張東將正在野玫瑰的身上折騰的時候,那野玫瑰忽然聽到門口一個聲音響起,她猛的將張東將給推開,嘴裏說道:“有人。”
那張東將正是浴火上升的時候,他可還沒有那野玫瑰的警覺,頭也不抬的叫道:“美人,今天你不會是想拒絕我吧,現在這個時候哪有人,正是我們快活的好時光。”
“邵東,是邵東。”那野玫瑰的雙眼朝門口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正站在了門口,在夜色的照耀下,野玫瑰還是看清了他的樣子。
那張東將聽到她的話也是嚇了一跳,趕忙就抬頭一看,果然,門口站着一個人。
“邵東,我靠,你居然敢跑到老子這裏來送死,老子正想着什麼時候去殺了你。”張東將看到門口站着的是邵東,除了有些喫驚之外,也沒有任何的害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