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壺氣的渾身發抖,臉色發青,“好,好啊。舒豦穬劇好志氣啊。羅西你給我聽好了,不是我水壺對你不仁,而是你自己不要這個機會。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劉飛,將他做了。”
    劉飛,一個水壺的得力助手,身高一米八,身體健壯結實的傢伙,跟隨水壺多年,頗有成就。
    劉飛頓時站了出來,“壺哥,我知道怎麼做。李跳,你來幫忙,一併結果了這個混賬東西。”
    李跳,水壺身邊的另外一個得力助手,身高和劉飛仿若,只是比較削瘦一點,跟隨水壺的時間不如李飛久,所以暫居李飛之下。但是實力不可小覷,也從來沒有人敢小覷這個李跳。
    便是這個時候,邵東忽然伸手喝了一聲,“壺哥,不能這樣啊。漩”
    這話以出,劉飛,李跳水壺還有周邊的人都轉過頭來看着邵東,水壺凝聲道,“你說什麼?不能這樣?你有本事給我再說一遍。”
    水壺十分牛、逼的說。周圍的人看到邵東身上的衣着,也都認爲邵東不過是一個陌生的同夥小弟罷了。
    未等邵東開口,李飛就開口了,“你小子真是混到家了。壺哥說的話你都敢忤逆,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快滾蛋,這裏沒你的事。有多遠滾多遠。熠”
    邵東倒沒有半分懼色,只是伸手指着地面上的羅西,一字一句的說,“此人名爲羅西,十惡不赦,對我星恆公司又大逆不道。真的是把世界上所有的壞事都做盡了,這世上沒有比他更可惡的人了。如此可惡的人,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讓他死了呢。”
    水壺忽然有了幾分興趣,“哦,你這話說的似乎也有一點兒小道理。那你說說,他應該接受怎樣的懲罰呢?”
    “千刀萬剮!”邵東眼神冷峻,眉毛不皺一下的說。
    水壺,“如何個千刀萬剮法?”
    “挖眼睛切耳朵插舌頭割面,切腹挖內臟,捅胯下絞刀剝皮。”邵東說的斬釘截鐵,聽似狠辣無比。
    周圍的人也都喫驚的看着邵東,不少人聽了這話甚至都打了個寒戰。這樣的方法未免太過殘忍了。而且從邵東口中說出來居然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水壺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說的好。羅西這個人實在太可惡了,要是就這麼讓他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你說的有道理,可是這些活兒你會做?”
    邵東,“我都會做,請壺哥將他交給我,我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
    水壺沉思起來。
    劉飛說道,“壺哥,萬萬不可啊。這個人看起來十分陌生,而且不似是我們自己自家兄弟啊。”
    李跳冷哼,“劉哥,我知道你忌才,但是你也犯不着這樣。這個人雖然比較陌生,但是想來也是你平日裏眼過於頂,極少關注手下人的緣故。我看這是一件好事。恭喜壺哥。”
    水壺微微一笑,“喜從何來啊?”
    李跳說,“壺哥,這人相貌平平,但是語出驚人。李跳我要恭喜壺哥得此良才賢能。”
    “哈哈”水壺哈哈大笑,極爲恭敬,“李跳說的十分有道理。劉飛啊,你要好好學習學習李跳的胸懷。”
    隨即水壺走到邵東身邊,“你叫什麼名字?”
    邵東,“阿東。”
    “阿東,今天你出的主意甚合我意,處置羅西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若是你能做的和你說的一般,我另外重重有賞。”水壺很高興。
    邵東心中大喜,當下點頭,走到羅西身邊一手將他給提了起來,發現此時的羅西當真是很脆弱,面黃肌瘦,也不知道飢渴了多少時日沒有進食。邵東解開綁住羅西的繩子,將他整個人扛在肩膀上,“壺哥,我說的法子太血腥了,只怕你們見不得血腥。我將他帶到山林人少的地方去處置。”
    劉飛喝道,“不可,萬一你帶着他跑了怎麼辦?”
    邵東冷笑,“我一心跟着壺哥,怎麼會逃跑。若是不放心,你可以跟着過來看看啊,我保證你看了會將你前三日進食的所有事物都嘔吐出來。”
    劉飛疑惑,“你的手段有這麼噁心?”
    邵東很有自信的說,“你必定聞所未聞,還是不要看的好。”
    水壺聽了大爲開心,“好,好,我就喜歡羅西這不識抬舉的混賬小子受盡酷刑而死,這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就這樣了,劉飛你若是不放心就帶幾個人跟着阿東去看看。回來也好稟報我說說原委。”
    劉飛,“是壺哥。”
    邵東扛着羅西就往廣場邊緣走去,劉飛帶着四五個人緊隨着邵東的腳步,劉飛很是不爽,“小子,你最好別耍什麼陰謀,不然我劉飛要你喫不了兜着走。”
    邵東一路上沒說話,眼睛往四處觀望,最後看到一個地方比較開闊的角落,扛着羅西便往哪個角落去了。走到那角落處,邵東回頭再也看不到水壺等人,這纔將羅西放在地上,回頭衝劉飛說,“飛哥,他有多少天沒喫飯沒進水了?”
    劉飛冷哼道,“有十天十夜了。”
    邵東大喫一驚,“十天十夜滴水未進,米粒未食?”
    “嗯。”
    邵東上下打量着面黃肌瘦的羅西,全身上下除了那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之外,其他的地方實在是非常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