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青凝望着邵東良久,眼角都溼潤了,當下衝旁邊的一個青年說,“喂,帥哥,幫個忙。舒硎尜殘”
“沒空沒空,沒看到爺正忙這麼。這麼精彩的戲份我一分一秒都不能錯過。”那帥哥目不轉睛的盯着場上,隨口說道。說完後他就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說話的居然是個女人的聲音?仔細回味着,這女人的聲音還很悅耳的說,難不成是個美女?
想到這裏,帥哥轉過頭來,看到許玉青後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從上看到下,再從下看到上,處處都讓他驚魂動魄,他臉上頓時露出他覺得比較帥氣的笑容來,“美女啊,剛剛我沒聽的很清楚,不好意思啊。你說要幫你什麼忙啊?”
許玉青,“你能不能幫我買一點生理鹽水來,還有抗菌素和消毒棉球。”
帥哥眼睛都激動了,“當然好,我知道不遠處就有一家大藥房呢。美女你等我,我這就給你買去。溱”
許玉青爽快的抽出一張紅票子遞給他,“拿錢去吧,謝謝了啊。”
帥哥連聲道,“不用不用。爲美女效勞是我的本分,我怎麼收美女你的錢。你等我回來,我這就去。”
許玉青露出一絲微笑,“那就謝謝了,要買最好的,所有的都要買好的。斬”
“好的,你放心,我保證買最好的。等我啊。”帥哥很激動,當下就擠着人羣出了外面。
邵東站起來,大家都很詫異,其中最詫異的人莫過於小蘭了。
剛纔邵東身上的傷口是小蘭打出來的,小蘭很清楚剛纔自己下手有多麼的重,也知道邵東受了自己的攻擊之後傷勢有多麼的嚴重。她實在不敢相信邵東在這樣的傷勢之下,還能夠站起來。
錢少雖然驚訝,但是比起小蘭來還是比較淡定的,“小蘭,看來你下手的分量還是不夠啊。”
小蘭自知剛纔表現不個滿意,頓時恭敬的說道,“錢少放心,這個傢伙身上似乎很詭異,現在我再來一次。一定將他給徹底做掉。”
錢少微微點頭,“好。”
小蘭也就繼續站了出來,衝邵東說道,“小子啊,你的命真是大啊。但是你的眼睛進了沙土,就算你現在站起來了,但是你的眼睛都在流血,你還拿什麼跟我鬥啊。”
邵東從自己的褲腳上撕下一塊布,將自己的雙眼蒙了起來,嘴角在發笑,露出兩排染滿了鮮血的牙齒,“只要我還站着,我就還能夠殺人。”
“好,好小子,果然有志氣。那就讓我看看你沒了眼睛還怎麼殺人。”小蘭發起衝鋒,對邵東再度一個前踢。
很猛很猛的一個前踢。
她以爲邵東肯定會躲閃,不單單是她這麼想。所有所有的人,包括廣大的人民羣衆也都是這麼認爲的。
但事實似乎不是這樣。
邵東沒有躲閃。
邵東看不見,也摸不着,也就不知道小蘭要從哪個地方攻擊,也不知道她要攻擊自己的哪個部位,他索性就不躲閃了。
邵東蹲好馬步,雙手隨時準備出手,整個人定氣凝神,隨時準備着攻擊。
“撲哧!”靴子的鞋跟踢在了邵東的胸膛上,鋒利的鞋跟***了胸膛,巨大的力量衝擊在邵東身上,幾乎要將邵東整個人都衝的飛出去。
這傢伙忍住了。
忍住了一切的痛苦和恐懼,忍住了身體後退的趨勢。
整裝待發的雙手瞬間出手,卡住小蘭的右腿,然後整個人往後仰倒砸在地面上。
這麼一來,邵東雖然後背砸在地上。但是小蘭的身體也跟着失去了平衡,雙腿在地面上扒成標準的一字型。
“碰!”邵東砸在地上,忍住強烈的劇痛,右手猛的一拳砸在小腿上。
“卡擦!”骨骼碎裂的聲音傳開。小蘭跟着尖叫一聲,整個人都瞬間挺直了身體,額頭上冷汗爆流。
“碰!”邵東又是一拳猛的砸在了她右腿的膝蓋上。
重大一千斤以上的拳力轟擊在膝蓋骨頭上,。骨頭瞬間崩塌碎裂。
一般來說,成年人的大腿上的骨頭的承受重量爲四百公斤左右,超過四百公斤的中將,一般人的骨頭就會碎裂斷裂。
雖然小蘭是個煉氣高手,身體在常年的鍛鍊下要比常人硬朗的多,更是受到煉氣的滋潤,身體就更加的強大了。但是邵東的全力可是達到了可怕的一千四百公斤的程度。也就是1.4噸的拳力,便是小蘭這樣的高手也無法承受的。
再說,1.4噸的拳力那都是邵東在突破氣外境界之前打出來的成績,而後他突破了氣外境界,全身上下都得到了較大的提升。拳力更是在一千四百公斤之上,這樣的可怕拳力,別說是小蘭了,就算換成是錢少來,他的骨頭也是無法承受如此之重的。
右腿膝蓋骨頭全部碎裂,整條腿都被砸扁了,幾乎被砸成了一塊肉餅。
“啊我的腿,我的腿!”小蘭尖叫起來,整個人都是在慘叫。
邵東將她的腿從自己的胸膛裏拔出來,然後往前爬了兩步,一拳砸在她的胸膛上。
“剛剛這一拳,是爲我的兄弟胖子打你的。這一拳是爲老七打你!”邵東狠狠的一拳塞過去。正好砸在了她胸前的雙峯中的右峯上。
“碰!”
迅猛的拳頭夾着猛烈的拳風呼嘯着砸了上去。只聽“撲哧”一聲,赫然是有無數的血肉飛射出來。小蘭的整隻右峯都被砸成稀巴爛,彷彿是一個拳頭砸破了一個水袋,無數的汁液鮮血從她的衣服裏面爆射出來。
油狀物,混雜的液體,血肉飛射一片,染滿了她的臉蛋。秀美的臉蛋上到處都是噁心的東西。
“啊我的胸啊啊啊啊啊”小蘭整個人尖叫的更加悲慘了。她整個人尖叫的時候身體都在發抖,渾身青筋暴起,仰天長嘯。
邵東沒有可憐她,只是冷冷說道,“你知道我和你有什麼不同麼。我和你最大的區別就是我比你能忍。我能忍住你所忍不住的東西。當我承受你這樣的痛苦的時候,我還能夠保持高昂的戰鬥力。但是你不同,你受到這樣的痛苦,整個人完全沉浸在痛苦之中,這種痛苦已經讓你失去了戰鬥的能力。你輸給了痛苦,而我沒有。這就是我能夠打敗你的原因。”
邵東再度揮拳,朝小蘭的腦袋上打去,“這最後一拳是送你歸天的一拳,也是我爲死去的禿頭打你的一拳。我草泥馬祖宗的爺爺的,他麼的居然敢殺害我邵東的兄弟,你他麼就該死!給我死!”
“小蘭”錢少尖叫一聲,但是已經晚了。
邵東的拳頭已經砸在了小蘭的面門上。
“碰!”
帶着真氣的拳頭猛烈的砸在小蘭的鼻子上,猛烈的拳力,將她的鼻子砸的凹進了腦殼裏面,她的嘴巴也連同凹陷進了腦殼裏。
邵東的拳頭一舉塞進了她的腦殼。
真可謂是銀瓶咋破水漿崩!腦袋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洞。
她已經沒有面了,整個面都被砸進了腦殼裏面。腦殼裏面有着比胸更多的噁心之物爆射出來,也染滿了邵東的臉。
“呼,呼,呼”邵東沒有抽出拳頭,而是趴在地上大口呼吸,“你個臭娘們,跟我火拼。這不是找死麼。”
邵東提着她的身體站了起來,然後雙手將她身體高舉,最後狠狠的砸在地上,又是一陣骨頭斷裂的“喀嚓喀嚓”之聲不絕於耳,她的身體就成了一個水袋,被邵東砸在地上後,無數的鮮血飛濺,染紅了邵東沒有穿上衣的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