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李螭龍吐了一口唾沫,不過吐出來的不是唾沫,而是沙土,“媽了逼的,還真的是徐書生那個幾把玩意兒來毀了老子的監獄。舒煺挍鴀郠老子要你喫不了兜着走。殺了我兒子不說,還毀了老子一生的心血。”
李螭龍鏟乾淨身上的灰土,然後把身上的破衣服脫下來扔地上,換上一個士兵的迷彩軍服,又將這兩個士兵埋在灰土裏。又往臉上摸了一把灰土,抹到只要是個人都認不出他的面貌,這才大搖大擺的按着一把槍朝外面飛快的跑去。
回到元舵身邊的時候,其他外出搜尋的人也都回來了,而且場上還多了一個穿褲衩的大漢,正是元方。
徐書生和胖三的決鬥也已經結束了。
徐書生站在廢墟上哈哈大笑,胖三跪在地上吐血,還吐白沫。看樣子肯定是被徐書生虐待了。而且還被虐的很慘。
“嘔”胖三又吐出一口白沫,身體都在發抖。
地面上留下很多深深的熾痕,可見戰鬥之慘烈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
“嘿嘿”徐書生上前摸了摸胖三的腦袋,“你這圓臉長的倒是挺帥氣的,可惜啊,你的氣功修爲比我差了很多。你輸了,胖墩。”
“嘔”胖三嘔着白沫,身體瑟瑟發抖,卻是連話也說不出來。
“碰!”徐書生一腳踹在胖三的胸膛上,將胖三的身體踹飛老遠,砸在珂墨曦身邊,珂墨曦忙低下頭去扶起胖三的身體,“喂,胖子,你感覺怎樣?”
胖三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口中吐出的白沫也更多了,聲音抖瑟而低啞,“對不起啊嫂子,我沒能完成東哥對我的囑託,沒能保護好你。現在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心中除了愧疚你,愧疚東哥之外。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了。”
珂墨曦只是看着他,他忽然發現。他和邵東雖然都是鎖狼監獄裏的死囚,但是他們身上所表露出來的舉動和義氣。卻已經勝過了特種部隊裏的絕大多數人。面對這樣的人,面對這樣的舉動,還有什麼理由不尊重他們呢?
珂墨曦找不到理由。
她忽然在想一個問題,到底什麼是錯的,什麼是對的。所謂的律法真的能夠懲惡揚善麼?
“胖子,你做的已經夠多了,你不需要再爲我做什麼了。”珂墨曦緊緊的握着拳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對,對不起,嫂子。我胖三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東哥”胖三的聲音顫抖的更厲害了。
珂墨曦無言,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如果在平時別人叫她嫂子,她肯定是要發飆的,但是此時此刻,她覺得嫂子這兩個字所蘊含的深意讓她深深的感動。也深深的震撼着,衝擊着她的心靈。
“誒,你還是個女的呢?”徐書生耳朵很利,自然聽見了珂墨曦和胖三的對話,“啊呀,真是沒看出來啊,我說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呢,原來是個女人。這下好了,元舵,去看看她長的怎麼樣。要是可以的話,帶上來讓我們兄弟們一起爽一爽。”
說着徐書生走到元方身邊,一拳捶在元方的胸膛上,“好你個混賬蛋子,我說你怎麼不早死出來啊。還讓我這個做大哥的這麼擔心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元方很開心,“哈哈哈徐哥,我剛剛逃跑的時候被天花板壓住了,要不是那倆士兵來幫忙,我現在都被壓着呢。”
徐書生哈哈大笑,“好,好,甚好。只要你回來了,也就不枉我花費幾千萬來轟掉這個破監獄。回來就好,處理掉這幾個混賬,我們就離開這裏。廣闊的天空等着我們去翱翔。”
“徐哥,我的新身份準備好了沒?”
“還要個屁的新身份啊。我們混僱傭兵的,不在政府的管轄範圍內。傭兵世界,政府也不能那你怎麼樣。”
“好吧。聽徐哥的。”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準備個極品妞麼?妞呢?”
元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徐哥,真是對不住啊。本來我都已經把那妞制服了,不想遇到個猛漢,要不是我跑得快,差點把我都給砍死了。”
徐書生大喫一驚,“哦?監獄裏居然有人能夠砍死你?誰這麼牛瓣?”
“邵東。”
“邵東是誰哦?哪個屎尿糞面冒出來的?”
元方吞了一口唾沫,彷彿想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估計徐哥你都沒印象了。就是三年前剛來那會兒被張大炮暴虐了一頓,還喝了張大炮一碗尿的那個少年。”
“哦那個癟三啊,我好像記起來了。之後這癟三就沒怎麼在公衆視野內出現過。他不是很低調麼?連張大炮的尿都喝了還有這麼大的出息?能追着你砍?”
“誒,說來慚愧。要不是邵東砍到了一根大石柱子,被大柱子壓在地下了。要不然我這會兒說不定就歸天了。徐哥你不知道,邵東平時不怎麼樣,但是這一次他居然發瘋似的,猛了很多很多。不過也沒什麼,現在肯定被那大石柱壓死了。”
徐書生哈哈一笑,“死了就死了喂,那個女的怎麼樣啊?”
兩個帶槍的士兵上前擦乾淨珂墨曦臉上的灰土,大喫一驚,“隊長,很漂亮呢,真是沒想到在這個破監獄裏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我看看。”徐書生大步走上來,看看到珂墨曦的容顏後也是倒吸一口冷氣,“好,好,真好。把她帶下去,洗乾淨後讓大家好好享受。”
元方上來看了一眼,暴跳起來,“臥槽,徐哥,這個妞就是我打算奉獻給你的呢。”
徐書生鄙夷的看了元方,“滾蛋,別什麼好事都往你身上攬。就知道打馬後炮。這個女人是我的了,我玩過之後給兄弟玩一遍。”
兄弟們很不爽,但是沒辦法,誰讓徐書生是老大呢。
“好了,收隊,準備回去。大家修好履帶,換上新的負重輪。離開這裏。”徐書生下了命令。大家歡呼雀躍。
場上安靜下來。
但是不遠處的地面上卻是傳來一陣“喀嚓嘩啦嘩啦”的聲音。大家警惕的回頭,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下有個人爬了起來,他全身都染滿了灰土,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但是那個人手裏卻拿着一把巨大的開山刀,緩緩朝這邊走來,“就這樣走了,你們也太天真了吧。”
邵東一手插在褲兜裏,一手將開山刀扛在減半上,一步不靠近,“知道我是誰麼?”
徐書生問,“你是誰?”
“邵東。”
徐書生轉頭看了眼元方,手指往邵東的方向捅了幾下,“元方,就是這個小子追着你砍?我擦,你也太丟我的臉了吧。”
元方吞了一口唾沫,“徐哥,此人雖然相貌平平,但是實力不可小覷。”
“去你的。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去結果了他。別再丟了我徐書生的臉。要是連這麼個癟三你都搞不定,還做個幾把的副隊啊。”徐書生言語之間顯然是沒有將邵東放在眼裏。
元方抹了把汗,對邵東有點拿不準主意了,一時半會也沒說話。
徐書生哼了一聲,“怎麼了?你不會是害怕了吧?你怕個屁啊,有大哥在這裏幫你頂着,死不了人了。草擬瑪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元舵上前說,“徐隊長,我看這種癟三不用跟他廢話,直接開槍點掉他就是。”
徐書生大喝一聲,“少廢話你,你懂個屁啊。一槍打死他有什麼樂趣?什麼叫樂趣知道麼?就是用自己的牛、逼將對方一點點的擊倒。這種樂趣你是不會懂得。元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