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只是睡了一個上午,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雙手虎口上的傷勢痊癒了,實在喫驚的很,“這蛇王血的效果這麼好?不但可以幫助經脈迅速恢復,就連身體上的傷也都可以極大的加快痊癒的速度。舒煺挍鴀郠難怪當初珂墨曦十分喫驚呢這可是個好寶貝。”
邵東跳下牀來,耍了幾下後發現和原先並無什麼不同,反倒是邵東越發的感覺到雙手更加收放自如了。
“好東西啊,之前我受傷都沒這麼明顯的效果不過可能那一次傷的太重了,也或者是蛇王血在體內還沒被激發。既然我的血有這麼好的效果,要是胖子喝了,豈非不用半個月就能下牀?”
邵東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出門要去找胖子。
走到門口的時候邵東就愣住了。
只見門口站着兩排人,爲首的正是唐七和禿頭。
“東哥。”見得邵東出門,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十分恭敬。
這時候邵東才緩過神來,自己做了老大,顯然沒辦法想之前那麼自由獨來獨去了。在邵東的心中,從來就沒有高調和低調之分。他只是覺得很多事情如果自己覺得沒意思,那就沒意思不去參合,很多事情他若是覺得有必要出手,那麼該出手就出手。他從來都不喜歡裝着過日子,沒意思就罷手,該出手就出手,邵東的信條就這麼簡單。
邵東點頭,“都來了,去食堂喫飯吧。”
鎖狼監獄十分混亂,根本沒有什麼秩序而言,獄警們也從來不管什麼,只要沒有人逃獄就成,其餘的任何事情哪怕是囚犯們大批量的內鬥死亡,他們都不管不顧。當然,如果有人和獄警發生毆鬥,獄警們一定會聯手對付鎮、壓乃至是屠殺都有可能。
這徹底就是一個死亡監獄,自己沒本事是混不下去的。
喫飯的時候邵東顯然成了衆人的焦點,韋大寶死亡的消息傳開後,監獄裏也就主要分成兩派,一派是邵東,一派是阿龜。
喫飯時也頗有講究,邵東的兩百多號人全部坐在一側,阿龜的人則是坐在另一側,彼此互不相幹。
禿頭在邵東低聲道,“東哥,你讓我辦的事情我都辦妥當了,只要是有點本事的我都收攬進來了。現在我們一共有兩百號人。韋大寶原先有一百多號人被摒棄了,他們去投靠阿龜,結果被阿龜拒絕,這一百多號人也就成了無業遊民。”
邵東低聲道,“做的不錯。下午讓所有人到操場上集合,我親自挑選小部分好手出來,作爲我方的核心。”
唐七忽然說,“東哥,監獄裏現在你已經佔據了半壁江山,剩下的阿龜,要不要去收拾他。”
邵東放下碗筷,叼起根菸,禿頭連忙打火點燃,邵東吸了一口煙,沉聲道,“此前阿龜唆使大衆要取我性命,差點就殺我了。那一次我雖然殺了熊三爺阿信和楊偉等人,但是卻讓阿龜跑了。”
說到這兒,邵東又頓了一下,唐七接口道,“所以”
邵東吐出一個字,“殺!”
唐七咬牙說,“這件事情交給我去做吧,我和阿龜積怨已久,那貨一直就想籠絡我,但是我不願意,他三番五次的欺負侮辱我。這個人,我去殺吧。”
禿頭搖頭,“唐七,我知道你的手段很不錯,但是你還不是阿龜的對手,你殺不了他。”
唐七說,“殺不了也要殺。”
禿頭看了眼唐七,小心翼翼的說道,“唐七,這件事情聽東哥的吩咐。”
唐七比較直接,“東哥,你怎麼說?”
邵東吸菸,“阿龜是熊三爺身邊的悍將,老規矩。東陽刀所向,殺無赦。”
說到東陽刀,唐七和禿頭心中都打了一個寒戰。今天對付韋大寶的時候,便是東陽刀倒插在韋大寶房間門口,驚悚了不少人。
同樣是殺人,但是以一把東陽刀去敲門,給人們造成的壓力何止大十倍百倍啊。
禿頭沉默片刻後說,“東哥,房間已經爲你打掃收拾好了,如果有什麼要添置的,儘管吩咐。”
飯後邵東將自己的鮮血放在米飯裏,然後攪拌均勻交給阿東,由阿東送給醫務室的胖三。完成這一切後邵東簡單的包紮好手,便由禿頭帶人將邵東宿舍裏面的一些隨身物品搬進了那個大居所。
這是邵東第一次進入這個大居所,這裏的確很大。三居一室,百來平米,對於住慣了十平米的小宿舍的邵東來說,已經算是極好的待遇了。
禿頭等人擺設好東西後便離開了,邵東一個人坐在大廳的木凳上,木凳很舒適也很寬大,和以前小房間裏面的那個胖三的大木椅有些類似。
邵東又夾了一口煙,緩緩的吸了起來,時不時的將菸灰彈入旁邊的菸灰缸裏。所謂的菸灰缸也不過是一個破罐子的碎片往裏面裝了點水而已。但這對於邵東來說已經足夠。
房間很整潔也很乾淨,水泥地面上雖然沒有鋪地磚,但是打掃的很乾淨,客廳中間用一到拉伸的簾布隔成兩半,邵東此刻正是坐在內室裏。
“崔大牛,張大炮阿信韋大寶四位大哥都住在這裏,還真是會享受啊。這個地方確實住起來很舒適,難怪人人都想着做大哥。”
邵東叼着煙,靠在椅背上,渾身放鬆。住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未免有點兒不適應,但是邵東卻由衷的感覺到分外平靜。
“在這裏有三個房間,我就可以好好的研習煉氣了,不必每一次在宿舍裏煉氣都要偷偷摸摸。”邵東嘴邊帶着一絲淡淡的微笑。
“喀嚓。”
忽然房間的門打開了,邵東微微喫驚,轉頭看去。
只見走出來的是一個女人。
一個很成熟的女人。而且她穿的很薄很透,穿着一身白色半透明的絲質旗袍,旗袍開叉很高,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腳下爲一雙白色的高跟,將她的身體襯托的很挺拔。
這個女人的是你才顯然是很不錯的,她的臉蛋兒也算是不錯。算不上太老,約莫二十六七左右。
女人一手撫摸着自己的大腿,一邊朝邵東緩緩走來,“哥哥,人家在房間裏等你很長時間了,你怎麼還不進來啊。”
聲音輕柔,帶着幾分媚力。
這是邵東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就是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女人多半就是外麪人盛傳的三朝女陳華了。
監獄裏似乎就只有陳華一個女人。而且自從張大炮開始就一直居住在這裏,此後被張大炮阿信和韋大寶一一享用。
女子繼續往前走,走到邵東身邊的時候緩緩的掀開旗袍的分叉,露出自己下面的小褲,“哥哥,這身衣服是韋大寶給我弄來的,你看穿在我身上好看嗎?我等着你來壓我啊。”
邵東皺了下眉頭,“你就是陳華?”
女子點頭,“嗯。”
邵東瞥了眼她身下的風光,然後收回目光,“我聽說過你的事蹟,你先後伺候過張大炮阿信和韋大寶。但是我要說句話,我和他們不一樣。你收拾東西離開這裏吧。”
說着邵東便側過臉去,緩緩的點了一根菸,慢慢的吸了起來。
陳華喫驚的看着邵東,“哥哥你不想上我?”
邵東搖頭,“不想。”
陳華忽然哌噠一下後退了幾步,“爲什麼?這個監獄的男人多少年都沒有碰過女人了。多少人都想着要輪番上我,你爲什麼不想上我?”
邵東吸了一口煙,“因爲我是邵東。”
陳華很傷心,“你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