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鎖狼監獄裏,要想找到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是非常困難的事情。舒煺挍鴀郠多少人在監獄裏呆了十多年也沒有朋友。也有很多平時走得很近的、滿口兄弟信義的囚犯,實則都是貌合神離。
能夠將你看的比利他利益更重要的,能爲了守護你而不惜刀山火海者,是爲朋友。
回首往事間,敢問這世上能有多少人稱得上朋友兩個字。
邵東用力的拍了幾下胖三的肩膀,“胖子,身體感覺怎麼樣?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什麼的吧?”
胖三感激的看着邵東,“這護士對我十分上心,一開始我還很納悶呢,我說這醫務室的醫生的素質怎麼突然這麼變高了這麼多原來是東哥你對他們打過招呼了。”
邵東咧了咧嘴,“你爲了守護我對我的那一份執念,連自己的生命不息賠上,我爲你做這點又算的了什麼。你要趕快恢復起來,監獄裏要是沒有你,這日子豈不寂寞?”
胖三激動之下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東哥你這話說的醫生說我這都是外傷,還要十來天才能下牀要說都是我自己要是我知道東哥你要回來,我豈會”
胖三還沒說完,邵東已經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胖子,別說這話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我本就是兄弟,這一次上天要你存活下來,是上天給我們一個重逢的機會,以後我們甘苦同當。”
胖三愣愣的看着邵東,眼神閃爍着,“好,甘苦同當!”
“來,拉鉤。”
“好,拉鉤。”
兩人的右手小指緊緊的溝在一起,然後兩個人的嘴都裂開成一條縫。
胖三隨即問,“對了,東哥,你離開監獄之後發生了什麼?”
邵東將監獄外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講了一遍,當然其中對於珂墨曦和家人的片段,邵東都是一語帶過。縱然如此,胖三還是聽出了其中的辛酸和苦澀。
胖三,“如此說來,東哥你只剩下最後一年的時間了?”
“是啊,一年的緩刑。”邵東極力的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但是期間還是難以掩飾的透露出一許淡淡的憂傷。
胖三神色也黯淡下來,他很想說點話兒來安慰邵東,但是他瞭解邵東的性子,千言萬語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沉默片刻胖三忽然說道,“東哥,你還記得你說過一句話麼?”
邵東,“哦?我說過很多話,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那一句?”
胖三說道,“沒錯,你是說過很多話,但是有一句話卻是深深的震撼着我的靈魂。這句話就是生當作人傑,死亦爲鬼雄!”
說完胖三就沉默了,仔細的看着邵東的表情,“這句話說出了東哥你的靈魂。雖然才一年時間,但是我想對你來說,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邵東深深呼吸,沒說話。
胖三繼續說道,“比如說東哥你在監獄裏一直隱藏自己,一直都很低調。既然只有一年的時間,我想很多時候你不必再隱藏什麼了。心有猛虎,就讓這猛虎咆哮出來,即便是所剩時間不多,但也要讓自己的光芒在這最後的時間裏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邵東眼神堅決,彷彿下了某一個重要的決定一般。
胖三說,“女爲悅己者容,士爲知己者死,東哥若有此心,我胖三願助東哥一臂之力,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邵東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伸手拍了拍胖三的肩膀,“胖子,謝謝你的提醒。你好好養傷吧,等你養好傷,我們一道做一番事情出來。今天我的時間快到了,在你康復之前恐怕不能再來看你了,我在宿舍裏等你回來。保重!”
邵東站了起來,轉身走出了醫務室。
胖三看着那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狂龍不可淺水遊,猛虎不居於小島。東哥,我等着你心中那猛虎。”
禿頭這個時候正在宿舍門口和幾個小弟抽菸,其中一人說道,“禿頭哥,最近大寶哥對你重視有加,將來你一定是大寶哥身邊的左膀右臂,到時候你就是大寶哥身邊的紅人。禿頭哥你可要提攜提攜小弟我啊。”
“是啊,禿頭哥,我們跟在你身邊多年,我早就知道禿頭哥不是池中之物,將來必成大器。跟着你混,肯定前途無量。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吩咐小弟啊。”
十多個人紛紛拍着禿頭的馬屁,禿頭很是誠懇,“大家同是爲大寶哥效命,承蒙大家看得起我禿頭,我禿頭只要有出頭之日,一定不會忘記大家的好處。”
“蹬,蹬,蹬”
正時候傳來一陣腳步聲,很沉重的腳步聲,大家也都覺得有一股強烈的壓力襲來,紛紛轉頭看去。
“是邵東來了。”
“殺神邵東來了。”
所有人都訥訥的看着一步步走進的邵東,然後紛紛讓路,眼神裏充滿了驚駭。
邵東卻是看也不看他們,眼神直直的看着i人羣后面的禿頭。
最前面的一個小弟看着邵東一步步朝他靠近,渾身都在發抖,“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邵東走近,一手將他推開,然後走到禿頭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禿頭。
禿頭較爲淡定,雖然他心中也十分的震驚,但是身爲這麼多人心中的禿頭哥,顯然也不能表現的太沒氣勢了,他強忍着心中的懼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找我幹什麼?”
他雖然極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但是他看到邵東那一雙眼神的時候,手指卻忍不住帶着微微的抖瑟。
這一雙眼神,是經過了無數的殺伐才練就出來的眼神,這是一雙帶着真正意義上的殺氣的眼神。
邵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紙條,雙指夾着紙條,“我已經有答案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幫我去完成這件事情。明天天亮之時要是還沒完成,你絕活不過晌午。”
邵東說完將紙條遞給禿頭,咧了咧嘴,笑了,然後轉身離開。
從頭到尾,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直到邵東已經走遠了,小弟們的身體才鬆弛下來,不少人額頭上都已經留下了豆大的汗珠。
一小弟問禿頭,“禿頭哥,禿頭哥,他要你幹什麼啊?”
“是啊,禿頭哥,他給你的紙條上寫什麼了啊?”
人們議論紛紛。
禿頭甩手離開,“今天這裏的事情誰都沒有看見,不然我禿頭一定饒不了你。”
禿頭離開,剩下小弟們在議論紛紛,十分詫異。
邵東回到宿舍,還是一如既往的打坐入定起來。
“經過幾個月的煉氣,我明顯的感覺到我體內的經脈強壯了很多,我的聽力和目力似乎也有所提高,整個人有一種莫名的清爽,這在我煉氣之前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胖子說的話不無道理,我的時間不多了,我的機會也不多了。往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十分珍貴,我必須做一些我想做而還未做完的事情。靜心訣,定氣凝神,心若冰清;萬般念滅,心歸識海”
清晨,韋大寶和陳華在牀、上又度過了美好的一天,醒來的時候韋大寶心情大好。還是照例來到客廳裏面泡了一杯茶,然後慢慢的品位起來。
但就這個時候韋大寶聽到門口傳來很吵雜的聲音,一開始韋大寶並沒有注意,但是這吵雜聲持續了很長時間。韋大寶也就覺得好奇,當下出門去看。
只見門口聚集了幾十號人,指着一門口倒插着的一把刀。
就在韋大寶的房間門口倒插着一把五尺長的開山刀,刀鋒銀亮鋒銳,刀鋒正好對着門口的方向,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