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只有一盞燈火,珂墨曦穿着迷彩軍服,坐在辦公桌前看着一份文件。舒煺挍鴀郠
辦公桌上比較空,除了文件只剩下一面翻轉鏡。
她放下文件,對着鏡子一邊的掠着自己兩鬢的髮絲,隨即有用手輕輕的揉着自己的眉毛。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可見她對自己的睫毛十分的愛惜。
事實上,她的睫毛非常好看,很長很迷人。一般的女人決然不會有這麼好看的睫毛,除非是人工做的。
片刻後她笑了笑,衝門口喊了一聲,“進來吧。”
一個雄壯的漢子走了進來,他身高有一米八,渾身的肌肉使得他的體重足足有一百公斤級。雙眉豎起,滿臉鬍子,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很霸氣。
但是就這麼一個霸氣的人走到珂墨曦的身前卻對她充滿了恭敬,“隊長。”
珂墨曦將鏡子轉到一邊,然後抬頭看着這壯漢,“林雄中尉,找我有什麼事兒。”
林雄說,“今天這一下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珂墨曦眉毛一挑,“哦?太大了?”
林雄說,“你我都知道李尋不可能是真正的幕後推手,而且先前也是隊長你找邵東合作的。現在突然把邵東這小子推到風口浪尖上,事態會不會到時候不好控制?”
珂墨曦說,“你說的不好控制是什麼意思?”
林雄說道,“隊長你很清楚,這個監獄裏面關押着的罪犯,有不少都是部隊退役的或者是特種兵退役的人。還有一些是職業的殺手,最後還有一類人是僱傭兵。這些人在監獄裏蟄伏已久,雖然說看上去很平靜,可一旦暴動起來我擔心會有情況發生。須知其中不少人都是非凡之輩啊。”
珂墨曦搖頭,“中尉,你多慮了。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徐書生。我們這一次來調查李飛龍死因只是旁枝末節,真正要做的就是救出徐書生的同黨。鎖狼監獄成立這麼長時間,只發生過一起逃獄事件,那就是徐書生這個人。”
林雄自然而然的接下了話頭,“徐書生是華夏帝國的一級僱傭兵,五年前被狼牙特種部隊精銳逮捕,審判後因爲有人爲其脫罪,最後由死刑改爲無期徒刑,在鎖狼監獄服役。但是在前不久監獄裏發生了一場火災,不少人被燒的面目全非,人們都以爲徐書生也死了。可是就在前幾個月,華中地區的警方再次發現了徐書生外出作案。這是一個帝國的危險分子,所以我們虎齒特種部隊派出隊長你領導的特種精銳來鎖狼監獄調查徐書生當年逃獄一案。”
珂墨曦沒說話,林雄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警方懷疑徐書生於前陣子逃獄走了,而李飛龍的死亡和徐書生逃獄的時間十分巧合,或許這兩者本身就是同一件事情。”
珂墨曦微微點頭,“分析的不錯,我也是在好麼想的。”
林雄說,“可是我不明白隊長你爲何將邵東這個人扯進來?既然是找他合作我也同意,畢竟他說的話有道理,我們在明,囚犯們在暗處,我們需要一雙耳朵去幫我們聽。但是我不明白的是隊長你今天爲何一反常態當衆揭露邵東,讓他成爲監獄裏的公敵?”
珂墨曦推開桌面上的文件,十指扣合,“你不明白?”
林雄搖頭,“我不明白。”
珂墨曦說,“你想,知道李飛龍真正死因的人,是哪些人?”
林雄沉思後說道,“我揣測就是那些參與和徐書生一起逃獄失敗的人。我始終覺得李飛龍的死和這些人有極大的關係。”
珂墨曦說,“說的不錯。知道李飛龍真正死因的就是這些人。而其他的囚犯都不知道內因,所以他們認爲是李尋做的,而邵東成爲了公認的內奸你說不知情的人和知情的人,會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有不一樣的行爲?”
林雄思索後陡然大喫一驚,“不知情的人肯定很憎邵東,定然會對邵東做出過激的行爲,比如揚言除掉邵東。而知情的人卻不以爲然。從監獄裏囚犯對邵東的態度上,可以辨別出那些對邵東表現很淡定的人就可能是知道的內情的人隊長你這是引蛇出洞!厲害啊。我沒有想到啊。”
珂墨曦說道,“徐書生是一級僱傭兵,能夠和徐書生一起密謀逃獄的人豈是等閒之輩。要揪出這些人,若不用些特殊的手段,是辦不成的。”
林雄連連叫好,馬上又問,“可是我還有一個疑問。”
珂墨曦說,“什麼?”
林雄說道,“還是剛纔的問題。就算囚犯們對邵東會做出不同的舉動,但是我們在明處啊。如何能夠知道哪些囚犯對邵東表現很淡定?”
珂墨曦淡笑道,“我們自然很難知道。鎖狼監獄八百號囚犯,魚龍混雜,我們是不會清楚的知道的。”
林雄問,“那隊長你設了這個局,我們自己都不無法控制啊?”
珂墨曦笑道,“我們雖然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啊。”
林雄驚問,“誰?”
珂墨曦說,“你剛纔不是說找一雙耳朵幫我們去聽麼。”
林雄大喫一驚,“你是說邵東不不錯,真是不錯的主意。我們雖然不知道,但是邵東身爲當事人,肯定心如明鏡。他一定清楚”
珂墨曦說,“明白就好,今天我當衆揭發邵東,冤枉他讓他成爲八百囚犯的公敵,就是爲了引出這些人。說到底,邵東一直都是我們的耳朵,從前是,今後還是。”
林雄頓時衝珂墨曦豎起一根大拇指,“隊長你真是天人,凡是都逃不過你的手掌心。林雄佩服的五體投地。”
珂墨曦指了指太陽穴的位子,“凡事多多動動腦子。去吧,暗中注意,別讓邵東真的死在這些囚犯的手上。”
林雄臉上有興奮之色,“隊長如果邵東受他們的虐待,我是暗中出手還是怎麼子?”
珂墨曦說,“你自然不好出面,但是獄警們以維護監獄秩序出面也就不算什麼大驚小怪的了。”
林雄微微嘆息,“隊長神算,我明白了。只是邵東這傢伙實在太可憐了,無辜的被捲進這件事情當中來,只怕無法善終了。才二十歲的一個少年啊可惜了。”
珂墨曦揮揮手,“下去吧,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外,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林雄離開後,珂墨曦拿起鋼筆在文件的空白區域寫上兩個字邵東。
然後她欣賞的看着這兩個字,“小子,檯面上你一副牛叉哄哄的樣子,現在真正的危險纔開始,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像先前這般的調侃而談。”
這件事情讓邵東受了很大的刺激。
邵東覺得一切的問題都是從珂墨曦這個女人來到監獄之後才發生的。本來自己還可以過的很低調的,但是這個女人一來步步都是將自己往絕路上逼啊。
三根半夜了,大家都睡着了,邵東卻是一個人偷偷的來到了外操場。
一身破舊的不能再破舊的衣裳,在這個破舊的衣服上還有一個更破舊的口袋,口袋裏放着一代菸絲和捲紙,還有一個看上去就讓人就想扔掉的破打火機。
邵東全身上下除了臉上比較乾淨外,其他的地方沒有不破爛的。
其實在鎖狼監獄裏有衣服穿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有些人根本就沒有衣服穿,只裹着幾塊破布,實在慘不忍睹。
爲毛有人要裹破布呢?因爲他們的衣服都被其他人搶走了。
其實有破布裹也是還可以的了,有些人連破布都的裹裸着!裸着的人其實也是幸福的,有些人不但裸着,而且還要躺在牀上被千人騎萬人壓,比如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