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可想而知三人的超負荷工作到了何種程度,剛醒來迎接他們的就是笑的沒鼻子沒眼的老族長。
至於說戰鬥的結局是怎麼樣的,不用說也知道了,洪荒蠻部第一次向世人展開了自己鋒利的尖刀,神州皇朝被打的潰不成軍,只是一個照面,邊讓他們徹底的潰逃了,這一結果大大出乎了衆人的意料,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那就是這隻恐怖的武裝,這麼多年隱藏在深山老林裏,過着茹毛飲血的生活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沒人知道,但是衆人牢牢的在心底打上了一個烙印,那就是:"蠻荒有怪勿擾!"
看着對着自己似乎有些"羞澀"的搓着手的老族長,修很黑線的在衆人熱切的目光中將龍脈牽引到了蠻荒部落老族長指定的位置,身後發出了陣陣的歡呼聲,修看着大家那喜悅的心情很受感染。
此後,修和歐陽三人便在部落裏安心的修煉。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安穩能維持多久。
淺淺一行人則是飛快的在虛無中漂移着,時間在她們的眼中似乎已經沒有了概念,只有漫長的死寂陪伴着他們。
除了偶爾的能量消耗的正常補充外,一行人都在趕路,所謂的正常補充也不外乎是捕殺路途之上的吞噬獸,當然有淺淺這個妖孽在,他們這一行人遇到的一切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而摩尊對於淺淺和自己兒子的離去,似乎一點也不奇怪,連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看着自己兒子扭捏了說了聲要走了,便直接笑眯眯的放行了。
即便是淺淺一行人的速度再快,當淺淺他們一行人到達幽泉是已經是兩年之後了。
看着前方紫霧繚繞的神祕山谷,淺淺等人都大大的鬆了口氣。
就在三人思考着怎麼着手的時候,小悠悠卻是指着前方一出山崖上的白影大聲道:"媽媽有人!"
淺淺,羽,冉聞言都望了過去,只見一白衣縹緲的女子靜靜的站在那裏,似乎已經很久了,給人一種滄桑之感,如果不是三人明顯的感到她的生命波動,即便是說那女人是塊石雕也不會有人疑惑的。
那女人給人一種模糊不清的感覺,讓人覺得不真實,不知爲何,那女人嘴角突兀的勾起了一絲微笑,那笑容有些,悽美,有些迷離,甚至有些解脫的意味,一條長長的血淚更是突兀的從哪女人絕美的臉龐上緩緩滑落,嘴角微張一聲淡淡的呢喃響起:"我做到了,現在可以來找你了!"
這時羽卻是突然一驚喃喃的道:"原來是她,難道傳說是真的!"
淺淺沒有說什麼但他知道羽會接着給他們說的。
果然下一刻羽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幽泉其實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生命之泉,因爲在那不知名的神祕幽泉裏,有着一個神祕的混沌之源,所以即便是明知道危險,也有不少的強者飛蛾撲火般的往裏面鑽。"
"曾經有一個傳說,一位強大的天尊,爲了救自己心愛的女子,將自己混沌之靈的精華都給了對方,自知時日無多的他,留下了一紙諾言,第十個湮滅過後會回來找那個女子,要女子在幽泉之外等他,不可進入幽泉,否則即便是對方進去了他也不會見對方,甚至會做出一些激進的事情,當然,那人再也沒有回來,女子一直在那裏苦等。"
"那男子想必是想用時間來淡化女子的愛意吧!可看女子的樣子,顯然他的苦心都白費了。而現在算算時間正是最後一個湮滅。"
看着眼前女子那悽美的笑容,衆人心中都微微動容!
羽的話音剛落,像是爲了證實羽的話的可信性,那女子就在衆人的見證下,緩緩的抬步帶着烙印在衆人心中最深處的悽美笑容步入了那神祕而又充滿着致命誘惑的紫色雲霧繚繞的山谷中。
淺淺等人都沒有制止,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默默的注視着這場悽美愛戀的落幕,或者說是永恆。
看着漸漸消失的絕美倩影淺淺喃喃自語:"長歌當哭,爲那些無法兌現的諾言,爲生命中最深愛的愛戀,最終散作雲煙!"
一時之間衆人都很沉默。
不知爲何淺淺的臉色突然很是難看,她不希望這場戲的男女主角有一天會變成自己和修,爲了這種潛在的因素,淺淺要將一切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淺淺淡淡的話語緩緩的傳出:"走吧!"說完便首先牽着小悠悠的手走進了迷霧之中,羽見狀毫無遲疑的跟上了淺淺,冉卻是眉間皺起,他認爲淺淺有點託大了,沒人能活着從幽泉中走出來,但接着像是想到什麼般,輕嘆了口氣便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三人都在身前撐起了一層淡淡的結界,進來之後明顯感覺到這紫霧似乎不僅有腐蝕的作用,似乎還有強烈的毒性,這種毒性不僅能讓人全身無力,還能刺激人的神經,產生幻覺,甚至是產生迷藥的效果,能將強大的天尊都給迷倒的毒藥,可想而知毒性是多麼的強大了。
這紫霧的外圍還好只是略帶毒性而已,三人走了很長時間,都沒遇到所謂的幽奴和其他的危險,這倒是讓羽和冉緊張的神經有了一絲放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衆人處在迷霧之中很久了,對於時間他們是一點概念都沒有,也許過了不過片刻,也許過了數年,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幽泉真是龐大,而經過一段時間的感受,衆人便發現他們的思維似乎受到了這紫霧的干擾,有些不穩定,當然這只是羽和冉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