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寧看着大老夫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真是快要吐了,這個老妖婆不給點顏色就不行,伊寧想着空空如也的大房的可憐的庫房這心情好的不得了,所以伊寧對外公說:“外公,你看看寧兒沒說錯吧,這人心不足是一種很嚴重的病,是怎麼都治不好的,無論外公做的多好都是不好的,無論給了多少,甚至都給了也還是少的,外公現在怎麼想?”
顧泰盛這心裏真是失望極了,本以爲不求他們感恩戴得,至少也是知道兄弟情義的,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這麼多年顧府只有一個嫡子就是自己,說難聽一點就是所有的產業都是自己的,既然是這樣的話,也不用客氣了。
顧泰盛看了一眼大家說:“還要有沒有嫌棄這些東西少的?”
“我覺得少,就算是填房所出也是嫡出,這些真的很好了三弟!”二老夫人張氏立刻接話,唯恐自己說的慢了就少了一樣。
“三哥的確是少了一點。”顧五老爺顧泰永說了一句看看顧泰盛的臉色,看着臉色沒什麼變化就繼續說道:“這些東西確實不多,這日後還有兒子輩和孫子輩要養活,這些東西比起顧府偌大的家業就是九牛一毛了,所以還請三哥三思而後行。”
顧七老爺顧泰偉看着大家都說了也不能示弱,這兄弟姐妹之間這顧七老爺顧泰偉纔是察言觀色的高手,否則以他的形象這副臭脾氣這樣的做派還能讓以前的老太爺那麼的寵愛,全仗着這察言觀色呢。
今個雖然感覺三哥和往常有點不太對勁,但是這大利益面前還顧着什麼情分的問題?所以顧七老爺顧泰偉說:“三哥,我們家的人少,也用不着什麼這小輩那小輩的,我只在乎我這一輩子和你弟妹能過的更好一點,所以我也建議能多加一些最好,分了家了雖然我們還是管着顧府的產業,但是那畢竟是我們的鋪子和產業,也不能算是顧府的,這也是爹留下來的,平分了正好,反正現在這嫡出和庶出的差距也不大,真正的嫡出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伊寧沒想到這些人還有這樣的想法,也是這顧府分家,沒說現在他們管得鋪子和產業怎麼辦?用腳趾頭想他們都是不願意放棄的,並且這房契地契要不是自己下手快的話,現在的顧府就什麼都沒了,這貪心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故此伊寧的眼神異常的冰冷,屋子裏面坐着的人都感受道這樣冷意,沒想到是坐在上首的伊寧發出來的,大熱的天讓人覺着冷森森的怕人。
偏偏這顧曇英還不知好歹說:“三哥,這顧府家大業大,要是外人知道這份家我們孤兒寡母的就差點淨身出戶了,是不是這名聲也忒不好聽了?”
伊寧說:“這位出嫁還賴在孃家不走,喫喝都在的姑奶奶是真的沒權利說這句名聲的話,如果是名聲的話也是顧府可憐你們孤兒寡母的,不但住着大院子,還管着府裏的很多事情,經營這兩個當鋪和茶葉的生意,這麼多年喫穿住用都是好的,外面的人只能說顧府仁慈,至於那些貪心不足的就剩下鄙視了,今個分家之後我會吩咐顧府的管事和小廝們不要臉的人誰給放進來,我就打誰十板子!”
“你”顧曇英怒瞪伊寧,恨不得能給伊寧瞪幾個窟窿出來。
顧泰盛說:“好了夠了,不要再說了,今天既然這話都說開了,也就不用顧忌臉面問題了,你們且聽好,今個分家本來唸在我們是一個父親的情面上,兄弟姐妹這麼多年我才特意多撥了一些東西給你們,這些年你們做的事情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只是你們也太狠毒了,”
“不止是讓我不能有兒子,還毒害了善良的煙兒,在產業上不知道動了多少的手腳,甚至是中飽私囊另闢蹊徑,本來這些我不相捅開,可是這也是你們逼的,就連我自己都深重了數十種的毒藥,至於是誰下的不也不想再追查了,”
“只是今天這件事情必須有個結果,現在既然你們還嫌棄少,那就在原有的基礎上全部打折扣,只有二房是兩個鋪子兩個莊子,餘下的都是一個鋪子一個莊子,另外我在給你們每家五萬兩白銀,算是全了兄妹緣分,從此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成陌路,如果我再狠心一些你們就只能淨身出戶了,畢竟你們不要忘記了,顧府的原有產業也是都要給嫡子的,你們都是什麼身份,你們自己心裏清楚,我就不多說了,都過來簽字畫押吧。”
伊寧很贊同外公的話,這些人根本不用客氣,就是吸血的螞蝗,糾纏下去是沒完沒了的,所以伊寧對外公點點頭,顧泰盛對大長老說:“大長老,今個你這個長輩和泰鬥兄就給我做一個見證吧。”
這些人還想要再鬧,幾個老夫人已經開始哭上了,並且是毫無形象的大哭,伊寧說:“如果這些還不要,就真的是淨身出戶了,不要給臉不要臉,如果顧府查賬的話,這些東西未必都夠還回來的,勸你們安靜些,不行的話咱們就去公堂,左右我是個孩子不害怕丟人什麼的,最好是識相點。”
嘎的一下止住了哭聲的幾個老妖婆接觸到伊寧冰寒無比的眼神,這底氣就自動的不足了,所以安靜很多,很快就簽字畫押完畢,一式三份,他們手裏一份,伊寧這裏一份,大長老那裏一份,以便於日後查閱。
待簽字畫押完畢之後伊寧說出最後的撒手鐧就是“從明天起,你們只經營屬於你們的莊子或者是鋪子,至於顧府的產業就不勞你們任何人插手了,所有事情我一力承擔!”
“什麼?再說一遍?”顯然伊寧的話讓他們嚇傻了,本以爲不管分多少都是多得的,日後在經營上全部都能拿回來呢,現在看來最後的絕招在這裏等着他們呢!
五老夫人朱氏帶着幾個妯娌就要過來撕扯伊寧,被水嬤嬤她們合力給攔下了,若嬤嬤說:“誰在靠近一步,不要怪我不客氣,千機門的藥聞名於天下,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千機門的毒藥也絲毫不遜色於那些補藥,門規裏面規定如果有人對我們大小姐意圖不軌,所有奴婢都可以採取任何形式的自我保護,現在誰要是過來我就不客氣了,你們是想着立刻就玩完,還是痛苦個三年五載的我都成全你們。”
聽聞若嬤嬤的話,伊寧好笑的坐在後面看着若嬤嬤和嚇傻了人,聽聞若嬤嬤的言語之後立刻後腿三尺,唯恐若嬤嬤不經意間下點什麼毒手什麼的,雖然不敢過來,但是都留下幾句話,無非就是“走着瞧!”這之類的。
伊寧心情極好的說着:“沒事,走着瞧就瞧着,就是不知道你們最後是驢沒了還是賬本沒了?最好拿出點本事來讓我覺着你們還有點水平,走吧,日後不要過來了。”
之後都氣哼哼的走了,熱鬧的分家也算是落下了帷幕,雖然這個結果伊寧很滿意,但是這些人氣的差點沒抽了!
這些人都走了以後,伊寧和外公好好的款待了大長老和外公的好友泰鬥爺爺,這一頓飯喫的非常的痛快,等都走了以後已經是天黑了。
伊寧看着疲憊的外公說:“外公,我知道你擔心寧兒,不過你放心,顧府這點產業咱們還賠得起,只要看住他們尤其是金店和古董店那邊就沒事了,其他的店面我早就看過了,布匹什麼的好東西都在他們的庫房裏,外面的擺設就是普通的料子,損失不會很大,外公就不要擔心了,另外明天開始很多事情我就開始做了,所以要忙很長時間,外公也可以幫忙不是嗎?最起碼有外公給寧兒做後盾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