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永琪攔在小燕子的身前,瞪着面前的陌生人。
青年調笑的看着兩人,“幹什麼?恐怕兄臺就需要問一下你身後的姑娘了,我看兄臺也是個讀過書的人,想來應該明白什麼叫欠債還錢吧!”很‘友好’的把小燕子和永琪請了過去。
“大哥,那小妞也不是十分的出彩,如何就入得大哥的法眼了?”問話的人賊眉鼠眼神情猥瑣,叫人見之生厭。
吳希邪氣的說到:“老齊啊,這你就不懂了,那小妞夠烈,玉盤珍羞喫多了難得換個青菜豆腐也是不錯的。”
“你們這羣強盜!”小燕子心裏很不痛快 ,自己玩的好好的,憑什麼把自己抓過來。
永琪也是摸不着頭腦,難道是皇阿瑪後悔了,想要把自己找回去了?想了想確實有這個可能,皇阿瑪終於清楚了自己的重要性,那自己是不是就這麼回去,永琪有些拿不定主意。
“說吧,找我們有什麼事?”永琪倒是很擺譜,抬着下巴很不屑的看着來人,國字臉劍眉厚脣,不大的眼睛裏閃爍着微光,一看就不是等閒角色。
“還跟着一個護花使者啊,”吳希痞痞一笑,“沒看出來這麼一顆小白菜也很有行情。”仔細看了看小燕子身旁的永琪,面相還算清俊,眉宇之間略帶些貴氣,應該不是平民百姓家能夠養出來的。
“你是什麼意思!”小燕子炸毛了,雖然她也清楚自己算不上是什麼絕色的美女,但是就憑着自己能把堂堂的五阿哥迷得神魂顛倒,爲了自己甘願放棄皇宮的生活,出來闖江湖,作爲女子即使是小燕子也是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
“老齊,把這位姑娘所簽下的契約拿給這位兄弟過目。”懶懶的靠在桌子上,調笑的看着兩人。
拿到手裏的契約永琪定下心來仔細一看,心裏一驚,竟然是賣身契,上面已經畫了押,抬頭看了小燕子一眼,知道她並不識字,恐怕是被人騙了吧,臉色微沉,想不到竟然又如此惡劣的人,“你們是欺着小燕子不識字,才弄出這一出的吧?說吧你們想要什麼?”到這時候永琪還以爲是京裏面派的人,想要通過拿捏住小燕子,把自己逼回去,不得不說永琪實在是弄不清楚狀況啊!
“我想要什麼?”吳希好笑的看着永琪,原本看着也是一個聰明人,卻沒想到是這麼一個拎不清的,“我不就是看上這位姑娘,想要與之共享魚水之歡啊!”
什麼?!永琪瞪圓了雙眼,小燕子可是自己的女人,怎麼能給別的男人糟蹋,“你這個混蛋!”說話間衝了上去,想要給這個登徒子一拳,卻被吳希的手下給攔了下來,翻轉雙臂被壓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壞人,快放開永琪!”小燕子見到永琪被壓制在地,立馬就衝了上來,“小心姑奶奶讓你們喫不了兜着走!”與攔在前面的幾個人動起了手,雖然與她過招的幾人大多都是遊手好閒的混混,並沒有怎麼學過什麼拳腳功夫,但是小燕子光靠着點三腳貓的功夫,也在這些人面前討不了好處。
看着眼前激烈的戰局,吳希也樂得看戲,沒想到自己還捉到了一隻小野貓,“你們幾個給爺仔細着點,小妞細皮嫩肉別給傷了。”
幾人應承了下來。
“有本事和姑奶奶我單挑。”小燕子邊打邊喊道,一雙賊溜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吳希,也就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小燕子就被人抓住了破綻,被擒了下來。
“小燕子,你怎麼樣了?”永琪有些焦急,被壓在地上的他,根本沒有辦法看到身後小燕子的情況,之前只能夠憑着打鬥的聲音,知道她還並沒有被擒住,但是現在打鬥聲沒了,永琪心裏一驚。
被其中一人踢到了腳踝,疼的小燕子齜牙咧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直哼哼。
吳希站了起來,走到小燕子的面前,挑起了她的下巴,嘖嘖了兩聲,“還算是個標緻的丫頭,昨天爺沒能嚐到鳳仙那**的甜頭,今天倒是可以先喫個開胃小菜了。”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永琪聽到了吳希的話,內裏是陣陣火起,現在他可是明白了,這些人不是衝着自己來,也不是什麼京城來的,而是看上了自己天真無邪的小燕子,自己怎麼能讓這些人得逞!“小燕子是汪某的妻子,豈容得你這起子人欺辱!”
“永琪救我!”小燕子到了這時候倒是有些驚慌了,雖然她知道永琪深愛着自己,但是在外面聽的那些子書,可不是白聽的,她可是明白的,自己現在已經是永琪的人,要是被其他人佔了便宜去,以後永琪怕是不會再一如既往的喜歡自己了。
“小燕子~”永琪急得是恨不得立馬就給那些小人一點顏色瞧瞧。
“哦,永琪?”嗤笑了一聲,“我可是調查過,他叫汪五,並不是什麼永琪?”冷眼看着兩人變換莫測的臉色。
汪五這名字一出,直直的戳在了永琪的心裏,他不願意相信一向寬容慈愛的皇阿瑪會如此冷漠的對待自己,緊閉了雙眼,陷入了一種自我欺騙的狀態。
“他纔不是什麼汪五,”小燕子不滿這些人竟然如此的輕視自己,想當初在宮裏自己也是被好生伺候着的,雖然出了宮,但是永琪還是很順着自己,“他是我的永琪,是最尊貴的五阿哥!”被令妃灌輸了不少錯誤思想的小燕子,始終認爲弘曆時非常寵愛這個兒子的,絕對不會聽之任之的流落民間的。
聽到了五阿哥這一說,吳希的眼中閃過了微光,原來這吳希不是別人,正是反清復明組織天地會的一個堂主,待在杭州這素有天堂之稱的富庶之地,一來是爲了發展人脈,儘量掌握住杭州的經濟命脈,二來是想要在這銷金之地多探查出一些清廷的消息。看着眼前有些瘋瘋癲癲的女人,吳希嘴角勾了起來,若是這小燕子所說的都是事實的話,那自己可是立了大功了!
略帶邪氣的看着永琪,勾起他的下巴,狠狠的捏住,給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你們先帶着這女人退下去吧,順便把這汪五給爺困了。”
“愛新覺羅·永琪,”語調說不出的冷冽,整個屋子裏就只剩下被塞住了嘴、五花大綁的永琪,和坐在椅子上觀察他的吳希,“沒想到啊,爺的一時興起,竟然就掉到了一條大魚,不過光憑那小妞的一面之詞,倒是不能讓人信服……”
永琪抬起了下巴,高傲的看向吳希,心道現在知道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只要你能放了我,爺就不與你計較了,留你一條小命。
搖了搖頭,吳希把永琪踹倒在地,“看來爺需要驗驗貨呢,爺長到這麼大,還沒嘗過皇阿哥和其他人又什麼不同,看來今天是可以嚐嚐鮮了。”
此話一出,永琪是臉色大變,雖然他一直故作清高,自認是宮中不可多得的清流,除了和小燕子的魚水之歡以外,就沒有什麼實際的經驗,但是該知道的,他也不會不知道,聽這吳希的意思,想來是一個葷腥不忌的,難道自己這次還是真的要折在了這裏?想到這邊,永琪不禁對小燕子生出一絲的憤恨來,要不是她到處惹是生非自己也不會落得這般田地。
長夜漫漫,但是對永琪來說卻是這般難熬,身體像是要被撕裂了般,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恨恨的看着身上的男人,都是他令自己嚐到了這般的羞辱。